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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9页）

对夏雨涵而言，是展现她毫无保留的忠诚与爱。

对林千雪而言，是展现她毫无底线的堕落与狂热。

对苏清颜而言，是展现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将如何在你的“大戏”中，被一步步侵蚀、扭曲，直至最终……展现出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另一面的人心。

“叮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在这一刻突兀地响起，仿佛是为你这番开幕词献上的伴奏。

这漫长而又短暂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

下课铃声尖锐地撕裂了你一手营造的、凝滞如实质的戏剧氛围。

然而，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你那番宣告中，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在导演喊出“cut”之前，无法做出任何属于自己的动作。

你缓缓地、优雅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你忠实的“观众们”，嘴角噙着一抹谢幕般的微笑。

“感谢各位今日的观看，今天的戏到此结束。”

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将这场荒诞而真实的“大戏”彻底定格。

你是在告诉他们，你们可以退场了。

随着你话音落下，教室里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学生们如梦初醒，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书本，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困惑，以及对你——这位“导演”——深深的敬畏。

他们起身离开时，都下意识地绕开了你的座位，仿佛那里是什么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域。

而你的三位主要“演员”，则对你的谢幕词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站在你桌旁的林千雪，在听到你的话后，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对着你空无一人的座位，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几乎是九十度。

“叮铃……”脖颈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而又谦卑的声响。

当她直起身时，那张俏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嫉妒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狂热。

她明白了，“今天的戏”结束了，而她演砸了。

但没关系，下一场戏即将开始，而她，已经找到了该如何表演，才能成为你眼中最亮眼的那个主角。

她要用最彻底的、最没有尊严的方式，上演一出名为“忠犬”的好戏。

坐在座位上的夏雨涵，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没有动，只是痴痴地看着你站起、说话，然后目送着你从容地走向门口。

对她而言，能成为你“戏”中的一部分，就是至高无上的荣幸。

你的话不是结束，而是对她今天“表演”的肯定。

她是你钦点的女主角，她享受着这份荣耀，感受着裙下因为你而变得一片泥泞的甜蜜证据，以及小穴深处那枚勋章安静的陪伴。

她的世界里，只有你这位唯一的导演和观众。

而苏清颜，她终于动了。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那张早已被汗水浸湿、捏得不成样子的成绩单。

“戏……”

这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捅穿了她最后的骄傲。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动摇，她那颗骄傲的、试图坚守理性的心，在她看来无比重要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你眼中的一场戏。

她不是参与者，不是对抗者，她只是一个被摆在台上的、供人观赏的、连台词都没有的悲剧演员。

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辱感，比成绩上的失败要强烈一万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你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你的目光之下，供你赏玩。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那股从尾椎升起的、陌生的酥麻感再次袭来，仿佛是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灵魂，发出屈辱的悲鸣。

你没有再看她们任何一人，径直走出了教室的门。

大戏落幕，演员未散。

每个人都带着你赋予她们的全新角色，等待着下一幕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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