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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怎么？触到长皇子殿下的逆鳞了？不过我可是在提醒殿下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阴山可不是谁都能继位的。”花无罪坐直，拭去嘴角的血迹，“殿下可能还不知道吧，二皇子殿下与枝雾，可是有一段风月的。”

高烬淮双拳骤然握紧。

无罪略略沉思，又道：“殿下似乎知道，那时殿下还是枝雾的灵宠黑猫呢。”

高烬淮犹自沉默着，猛然聚尽全身的灵力，朝花无罪膝盖打去。

“啊——”无罪双手撑着地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长皇妃娘娘！”碧绿撕心裂肺，朝她爬来。

花无罪缓了好一会才抬头，却见高烬淮仍旧眉眼冷冽，却已然被无罪气得浑身发抖。

“花无罪，你若再动她，本尊必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不如殿下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你心心念念的枝雾便不会再受伤了。”无罪声音虚弱，只一双水蓝的眸子看着高烬淮。

“花无罪，你别以为本尊不敢。”

“长皇子殿下，她是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那月亮是别人的。这种滋味如何？”

高烬淮挥袖，聚齐灵力又是一掌打在她膝盖上。

“花无罪，”高烬淮的眼眸骤然拉近，“不要试图挑战本尊的底线。”

无罪倒在血泊中，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双腿，怕是要废了。

他犹自沉默着打量地上的花无罪，一双猫眼中像是簌簌地下了场冬雪，除了寒凉，还有绝望。

空气忽然陷入死寂一般的沉默中，身旁只余碧绿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无罪额头上的豆般汗珠打在地上，激起太阳的图案。

高烬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碧绿叫人进来为无罪处理伤口。

“娘娘……你……下次……别惹殿下不高兴了。”碧绿忍着泪意哽咽着。

无罪不做声，低头看着被褥上的喜鹊花纹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夜阴山下了场大雨，大抵是要入冬了。忽然惊雷阵阵，一道闪电从天边劈来，直划过无罪的窗口。而后一道炸雷姗姗来迟，无罪猛然惊醒，额头上早已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碧绿，快扶我出去。”

“娘娘……”

“快！”无罪双手撑着床。

碧绿只能听她的，将她扶上了轮椅，撑着油纸伞出了寝宫。

这时候，差不多了，只差最后一步，总算是要结束了。

“娘娘……你……”

“碧绿，谢谢你还愿意跟着我。不过，我是该死的。”无罪波澜不惊。

“娘娘……”

“碧绿，我是这世上仅存的鲛人贵族了。若我死了，你便去人间找他们吧。”花无罪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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