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在干什么?”
夏尔夹住了厄斐尼洛的脑袋,踩在他的膝盖前,有些难以忍耐,克制着呼吸的节奏,垂眸盯着他,“……只是擦药而已,我让你这样做了吗?”
厄斐尼洛抓住夏尔的脚踝,险些隐忍不住眸中的侵略欲,缓了缓才继续演道:“这是我存在的意义,乌兰阁下命令我侍候您,请您不要介意,也不要嫌我脏,我的嘴只为您服务过,没有服务过其他虫,请您继续看书吧。”
夏尔按他的脑袋,冷冰冰的视线如同扫视:“你这样……我还怎么看书?”
厄斐尼洛看见他眼底的温柔一闪而过,却并不意外。
他的小虫母,的确是这样无法温暖的一块冰,如今已经是上将了对吗?……帝国最年轻的上将,也是虫族的小妈妈。
厄斐尼洛说:“您看您的书,我做我的工作,我们两不耽误。”
夏尔闭了闭眼,脸颊潮红,温柔的目光瞬间一寸寸凉下去,只留下骨头里透出来的冷寂。
他的喉结上下轻滚,眼角熏上了点红,自嘲般地扯了扯唇角。
他问厄斐尼洛:“你们做仆虫的,没有尊严吗?”
厄斐尼洛的心就这样被狠狠扎了一下,“……做仆虫,是耻辱。可是为您服务,是赏赐。”
这话也不假。
夏尔轻叹一声,算了,仆虫也是为了活下去,不这样做的话,乌兰可能会杀了他。
夏尔轻声说:“很久之前,我也这样做过,当初我为了能赢得审判,和审判长厄斐尼洛做了,就那一次,我有了他的卵,我一度为自己感到羞耻。”
“可是仔细想想,我是为了活下去,你也是为了活下去,有什么三六九等?”
厄斐尼洛却久久抬不起头。
他终于知道那天晚上,夏尔为什么自扇了一巴掌,竟然是觉得耻辱吗?
明明那一晚那么幸福……是他出生以来最幸运的一天。
……可是他如今,连当工具的资格都没有了。
夏尔抬起他的下巴,沉静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不会像厄斐尼洛对我一样恶劣,我会以正常的态度对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留下来陪我读书,学些知识,不要永远只做仆虫。”
厄斐尼洛喉结再度滑动了下,像是在克制着情绪,他慢慢地垂下了头,“主人,我不值得您对我这么好。”
夏尔还不知道他怎么了,摸了摸他的头发,“别这样,你是无辜的,我对你很满意,别把厄斐尼洛的棺材搬到自己家里哭。”
厄斐尼洛只是摇头,跪在桌子底下,抬头继续伺候着夏尔。
神官深夜睡不着,来到了夏尔宿舍前,看见屋里还亮着灯,就在窗边停下。
夏尔在读书,桌子正对着窗户,屋子里只有夏尔,没有那只讨厌的厄斐尼洛。
神官也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整理了一下衣服,谨慎地敲了敲窗,“陛下?“
夏尔猛地抬头,看见神官抱着厚重的典籍出现在他的窗前,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彻夜未眠的疲惫,“老师?”
神官后知后觉,觉得自己一定吓到了虫母陛下,眼神有些窘迫,示意夏尔把窗打开。
夏尔只得拉开窗,“有什么话就站在那里说吧。”
神官没有生疑,他知道夏尔的脾气很冷淡,能让他站在窗前就已经是恩赐了。
“陛下,我今天回去想了想,”他顿了顿,翻开标注满红笔的书页,“您对虫族最基本的礼仪与禁忌还不是很了解,我想给您深夜补习一次,您看可以吗?”
夏尔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伸手按住书:“……老师,我们明天再讲好不好?”
话音未落,桌下忽然传来细微响动,仆虫还在桌子底下极尽侍奉之事,捧着他的,不停地亲吻着。
而眼前的窗子,神官为了传授夏尔知识,居然脱下了神袍。
“陛下,我听说您今天和乌兰阁下共浴了,这是不可以的。”
“在虫族的传统规矩里,虫母和雄虫不能一起洗澡,这是因为虫母身份特殊,在族群里地位极高,承担着繁衍后代、维系族群稳定的重要责任。雄虫主要负责协助保护和侍奉虫母,一起洗澡这样过于亲密的行为,很容易打破彼此之间的身份界限和礼仪规范,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误会或混乱。”
夏尔目光一瞥,看见神官的尾钩笼子,决定解开他的笼子。
“那在你们的规矩里,神官什么时候可以解下尾钩笼?”
神官嘴唇轻抿着,整张脸看起来都是清冷漠然的模样,“您允许的情况下。”
“我允许了,”夏尔立刻说,“现在你就可以去树下把锁挖出来,自己解开笼子,我给你自由。”
神官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具精巧的银质尾钩笼。
这是神职身份的象征,也是禁锢的枷锁。
“陛下,”他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您是认真的?”
夏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说过,我的事与你们无关,既然你觉得我的行为不符合虫族礼仪,那你更应该明白,强制约束他人是最粗鄙的礼仪。”
神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窗外月光如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夏尔脚边的地板上,像一道虔诚的裂痕。
桌下的动静突然消失了,厄斐尼洛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像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猫科动物般绷紧了身体,夏尔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小腿上。
神官想起今夜在藏书阁翻到的古老典籍,那些被虫族遗忘的记载里提到,人类总爱用“自由”这个词来反抗一切规则,而此刻,月光下的夏尔就像那些典籍里描述的异端,带着令人战栗的破坏力。
“您想让我有真正的自由吗?”神官突然问。
夏尔挑眉,“当然,你一直以这样的躯体活着,难道不觉得累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成为天五宰的走狗之后 为什么不说爱我 快穿: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 成为贵族学院女配后 缠姝色 美人嫁暴君后求生指南 复活后我靠玄学翻红了 和死对头误闯情关后 少爷脚下的天之骄子们 猎户家的哑巴小夫郎 女帝重生后废物千金杀疯了 我和帝君同居了 野蛮美人与烈犬[刑侦] 穿成男主的疯前妻[简爱] 死对头成了限制文男主哈哈哈哈 苔藓 穿进狗血文后和男主的命运交换了[快穿gb] [剑三+综武侠]秀萝不想练琴 [剑三]如何召唤番薯拯救异世界 死对头重生后非要和我HE
身为堂堂王妃,怎能是一个只会绣花弹琴产崽的废柴?!宠妾皮痒了?我来管教管教!男人想当皇上?我来策划策划!男人想要‘运动’?只能是我来!有人想要投怀送抱?!呵,不怕死的都来!...
红尘道,妖魔道,人妖是非皆颠倒。沧海笑,昆仑笑世间由得我大笑。江中剑斩龙蛟,云间射尽大雕。北邙山上千盅酒,聊斋路上走一遭!聊斋世界,妖狐横行,神道设教。身为一个末法世界的修道者,穿越到这个道法显圣的世界里,如何才能开创出仙人一脉...
兔子发新书啦八零军嫂是神医,新书打滚求支持,推荐票砸过来吧!!江明夏受尽冷眼嘲讽,尝尽人生冷暖后,死了。她想,年少时恶绩累累,这大概就是报应吧。重生归来,弃恶扬善,洗尽铅华,做一个众爱的好少女呵呵,开什么玩笑!虽然她本就是女中纨绔,但因错信身边人,被人利用导致在乎她的人都糟了难,这辈子,她得讨回来!谁想到出去遛个弯,却捡回一个祸害,祸害啊,她喜欢!某人看着满面春风的江明夏,暗道这丫头,又出去祸害谁了?兔子建了一个书友群,欢迎大家来敲门,561925087...
曾经,蓉城最有钱有势有地位的那个男人伸出大腿给她抱来,睡服我,从今以后在蓉城你就是呼风唤雨那一个!然而,一夜之间,她却从人人艳羡的江太太沦为不耻的情妇,成为整个蓉城最大的笑话原版简介未婚夫被异母的妹妹抢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女三号也被截了胡,娱乐圈有貌有身材有演技却万年不红的聂长欢,终于决定给自己找一个金主抱紧大腿求上位。蓉城最有钱有势有地位的那个男人默默把自己大腿伸了过去给长欢抱来,睡服我,从今以后在蓉城你就是呼风唤雨那一个!小包子从麻麻身后探出头去望着这枚金光闪闪的大金主,奶声奶气询问大金主,买一赠一要不要聂长欢带着四岁拖油瓶嫁给蓉城无冕之王江少勋,她力求低调低调再低调不愿公开婚讯,那个男人却公然对娱乐圈最顶级的一群大佬道我老婆拍戏现场三百米之内不能有任何雄性出现公蚊子都不行!人人都知道江少勋的软肋是聂长欢,她曾经也偷偷欢喜,她怎么会有这样好的运气。直到后来,宋绵绵回来了。江少勋只要儿子不要她,可她,宁愿净身出户失去一切,都不能放弃儿子。一夜之间,她从江太太变成了江少的情妇,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她,依旧是江少勋身边最受宠的那一个。有人耐不住问她为什么,长欢一笑不是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他操控最精密的仪器,过最刻板的生活,是一朵不折不扣高岭之花。只有他的助理鹿晓知道,他明明奶—得—不—得—了!后来他以研究员身份上了科技频道,被女主持追问您有情感障碍,会不会追女孩子?没曾想高岭之花当场红了脸,期期艾艾回答她还没有对我下手。当夜,热门话题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上了热搜。鹿晓亚斯伯格又名学者综合征,一种特殊的自闭症。(详见百科)阅读贴士1现代言情2男主教授,女主博二,在校外公司相遇...
简介老九门的家族古辛,守护着长白山中的青铜巨门,巨门之后乃是终极,这终极又是何物?然河木集的再现,张起灵吴邪王胖子与他们后一辈再度古墓,找寻千年谜团,盗墓续章惊世风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