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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不过红外扫描却不在此例。

红外扫描的原理非常简单，这个郭威在小学就学过，所以他才会提出这一方案。人在房间里活动，就会散发出热量，其他物品也不例外。而红外仪器扫描就是利用这个原理，把所有发热的物体“觉察”出来——这个在房间外就能进行，进而再把结果显示在屏幕上。

郭威当晚就联系了余建正，并在他的带领下参观了红外扫描监控室。整个太空城的安全系统都是联网的，这一块也归余建正负责。

“因为房间里的人一直在运动，所以红外扫描的间隔是10秒，也就是说每10秒扫描一次，当然这个间隔时间也是可调的。”余建正给郭威讲解。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3d打印。”郭威思忖道，“而且是动态的。一次次扫描，一次次成像……可以称为红外打印技术。”

“呵呵，你的这种说法倒是有点意思。”

“他在干什么？”郭威突然注意到红外扫描屏幕上的变化，好像出了情况。

显示屏上，“络腮胡子”启动3d打印机——那台他亲手装配好的3d打印机。

开始3d打印。

郭威和余建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房间里的变化。

很快，打印完成，3d打印机打印出了一个成品……

“这是什么？”郭威疑惑地看着余建正，“这好像是台古怪的小机器。”

“一点也不古怪。”余建正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这是一台缩小版的3d打印机。”

“嗯？”郭威重新观察，发现那确实是一台3d打印机，只是比原来的打印机小了一个型号。

“那他会不会用这台3d打印机打印武器？”

“不要总把思路放在打印武器上，如今的恐怖分子的目的，可不是杀一两个人那么简单。”说话间，余建正的脸色已变得相当严肃，“你先回家吧，我要召集专家们开一个电话会议，搞清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回家，今晚就守在这里。”郭威指指红外扫描的显示屏幕。

接着，“络腮胡子”便开启了这台小型的3d打印机。这台自制的3d打印机在功能上有许多局限，但对于“络腮胡子”即将打印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开始3d打印。

郭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房间里的变化。

很快，打印完成，3d打印机打印出了一个成品……

这次就更奇怪了——在小型3d打印机的输出台上，只能看到一个漂亮的花瓶。

郭威又仔细看了看，花瓶好像不是空的，但里面没有鲜花，却充满了无色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

水。

四

郭威马上把这一情况用电话向余建正做了报告，其实余建正早就看到了。虽说余建正身在电话会议会场上，却一直全程注视着“络腮胡子”房间里的情况。

“是不是应该检测一下花瓶里液体的成分？”郭威犹豫地问道。

“至少用红外装置做不到。”余建正认为这个方案不可行。

“那我们冲进去，先抓住他再说？”郭威提出另一个建议。

“这样做违反法律程序，需要向更高当局请示……”余建正仍旧不同意。

这时显示屏上好像出了点状况——从画面上看，应该是个意外：“络腮胡子”一个不小心，失手打翻了花瓶，里面的液体洒到了他的身上。从显示屏上无法看出他的表情是否懊恼，但不知怎么，郭威总觉得他的这一连串动作有些假，好像是装出来的，可惜他没有证据。

“络腮胡子”应该是看了一下时间，好像着急去做什么，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忙动身出门了。

“跟踪他？”郭威问道。

“当然，早布置好了。”余建正应道，“不过我们知道他大概会去哪里。根据电脑追踪，他事先领取了太空城建城10周年狂欢集会的票。”

“他怎么可能领到？”郭威有些惊讶，“你们怎么能让他领到？”

“谁都可以领到。”余建正说道，“他的一切申领手续都很完备，我们没理由不发给他。我们无权限制一个人行动的自由。”

“那他肯定是去和同伙接头。”郭威很有把握地说道。

这次余建正没有说话。

假如你没有来过太空城，你就不会知道它有多壮观。

事实上太空城是一个环状的空间站，但它的体积却相当大。整个太空城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车轮，围绕着中心缓缓旋转。正是由于这种旋转，为“车轮”外沿制造出了人造重力，使人们可以在那里正常地生活；同样也正是由于这种制造重力的原理，使得太空城的重力场自外沿向中心逐渐减弱，到达中心处时，这里的重力几乎就是零。

而在这个重力为零的中心地带，有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

既然是零重力，它与地球上的喷泉就截然不同。在有重力的地球，哪怕是重力弱一些的月球，喷泉喷出的水流都会以直线的形式向上飞升，继而以弧线的形状陡然落下，如同那些美丽的天然喷泉。但在这里却不一样。水流自飞升起就不再是直线，而是一团团圆球，然后它们也不再飘落，而是在空中飞舞不止，让自己和伙伴们充满整个“天空”。

——这就是失重状态下水的状态：一个中空的水球！

当然，“天空”并非这些水球的终极目标，它们在这里略做休憩，便向“车轮”外沿缓缓移动，慢慢飘向远方。那里有它们所喜爱的重力，或者说那里有它们所习惯的重力，或者说那里有它们难以割舍与生俱来的重力。

“络腮胡子”像大家一样疯狂，一路上他甚至与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打招呼，仿佛也沉浸在欢庆的气氛当中一样。但郭威还是能够看到，“络腮胡子”附近有几个隐蔽的人影——那些显然是余建正布置的跟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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