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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大人，是我们。”云丛丛小声道。

孟珂将刀插回，“这么快就跟来了？他们呢？”

“孔捕头一醒我们就赶来了，大人放心，不会有事的。”云丛丛说。

“你好了？”孟珂打量着赵敏凤。

赵敏凤苦笑道：“勉强能走动，小人原想留下照顾，可……”赵敏凤不满地瞥了云丛丛一眼，这一路小跑可把他累坏了。

“既然来了就废话少说。”孟珂指了指远处，“看到她了吗？”

赵敏凤看着休息中的老婆婆，抚着胳膊上的伤愤然道：“就是她！看着可怜，其实是只老狐狸。”居然用蒙汗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对了，上山的时候我们碰到方捕快了。”

“哦，没错！都忘了和大人说了。”云丛丛敲了敲自己不争气的脑袋，“方捕快说这个老婆婆就住在京郊，独身一人，靠拾荒为生，户籍上登记的姓金，有六十五岁了，战后脱了奴籍一直在给大户人家做仆人，不识字，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些胡话，大家都听不懂。

“那战前呢？”孟珂问。

“方捕快说，战前没有记录，那时候很多难民，像她这样的妇女很多。”

孟珂点点头陷入沉思，赵敏凤突然开口道：“她走了！”

三人不紧不慢地跟着金婆婆走到巨大的山石前，孟珂停下脚步，十分肯定地说：“前面没有路。”按照地图朝着这方向继续前行就能爬上目标所在的山丘，但也许是因为五年前的地动，这里被一块巨石挡住，根本无法攀爬。

云丛丛诧异地看着金婆婆继续向前，想知道她究竟打算如何通过这不可能的“天堑”，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金婆婆似乎没有看到那阻碍，颤颤巍巍向前，眼看着就要一头撞上坚硬的石头……她突然伸出手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摸了一圈，只听“隆隆”的声响，金婆婆突然就陷进地里去了。三个人跑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恢复如常，金婆婆也不见了，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金婆婆不会是……”赵敏凤语气沉重。

孟珂和云丛丛都严肃地看着他，云丛丛声音微微颤抖，“是什么？”难道金婆婆是狐仙幻化而成的！

“不会是……土地公公吧！”

“赵敏凤！”云丛丛真想掐死他，“怎么可能！你被药傻了么！”

孟珂踢了踢石头与地面的连接处，“大概有什么机关。”这类奇技淫巧他在边塞也见过一两次。

“你不是懂机关么！”云丛丛冲赵敏凤吼道，“快把它打开！”

“大姐，你讲点道理，我又没说我懂这个！”

“别吵了。”孟珂一声令下，两人都乖乖闭了嘴，“刚才她好像在这里画了一个圈。”

云丛丛上手摸了摸石面，坚硬冰冷，和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她好像是……从这头……到这里，然后再……往这边画了一个圆圈……诶？这里有点什么！”

孟珂闻言伸手去摸，石头上有个方形的凸起，形状异常规整，“再找找看其他地方。”

石面上果然零星分布了一些相同的小机关，云丛丛学着金婆婆的样子，从左向右画了一个圆，将分布在这个圆弧上的所有方形凸起都摁了一下，待她画完了这个圈，“隆隆声”就响起了。

三人又惊又喜地看着石头下面的土地陷落下去，可见一条一人宽的地下通道。云丛丛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地踩了下去，脖子后面突然一紧，孟珂提着她的后领把她拽了回来，眼神在说“不得鲁莽”！

赵敏凤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那开口处，听起来这地洞还挺深。孟珂想了想说：“本官先下去看看，你们在此处不要动。”

“不要！”这个命令云丛丛绝不听从，“一个人不安全，要么大人从我和赵敏凤之间挑一个，要么我们三个一起。”云丛丛坚决地看着孟珂的眼睛。

……

赵敏凤在沉默中插了一嘴，“还有一个选择……我们三个都不进去。”

“那怎么行！”云丛丛否定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金婆婆就在里面，我们离人赃俱获只有一步之遥了。”

“还早得很呢！”赵敏凤劝阻说，“今天就我们三个，势单力薄，不如先回去，组织点人手，胜算岂不更大？”

“你根本就是怕死！”云丛丛气道，“懦弱！”

“说得有道理。”孟珂居然站在赵敏凤一边，“后面至少还有一座山丘要翻越。三个人太冒险，先回去禀报陈大人再做打算。”

“万一金婆婆知道咱们的身份，让凶手逃跑了呢！”云丛丛不甘心啊，都已经查到这儿了，她好怕又生出变故来。

孟珂目光纠结，再三考虑开口道：“安全第一！我们出来的太久，还不知道孔成他们怎么样了。”

云丛丛只好垂头丧气地折返，一路上没跟两个男人说话。坏情绪一直延续到小木屋，看见孔成他们都安然无恙，云丛丛的苦瓜脸才露出了笑容。

“孟大人！小人无能！请大人责罚！”孔成见了孟珂愧疚不已。

“不必，对破案没有影响，你们今日下山好好休息，此事就此揭过。”

“谢大人！”孔成感激万分，“对了，赵公子，今日还要多谢你。”他向赵敏凤拱了拱手。

赵敏凤得意地露出两排牙，摇着折扇道：“不用！不用！小事一桩！”

“还有我呢！我给你们一个个灌了好几碗水呢！”云丛丛邀功道。

几个捕快都露出羞愧的神情，“咳咳，托云先生的福……哦！对了！我们几个商量了，福田院虽然有空房，但家具器皿想必不够齐全，这些就让我们兄弟几个来置办，聊表感谢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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