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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esp;&esp;季予手撑在他的肩膀，被他眼中的色彩眩晕。在意识朦胧之际，忽然感受到他的手，眼睛瞬间睁开，一脸不可思议：“大白天的，你……”

&esp;&esp;阳台的窗帘清晨时主人没有心情，并没有完全拉开。这会儿两人坐在一半阳光一半阴影的沙发上喘息。

&esp;&esp;这点光亮不至于刺眼，又刚好能看清彼此。

&esp;&esp;陆时商拨开季予的手，声音很轻带着蛊惑：“白天怎么了？”

&esp;&esp;“……”季予咬着下唇，做出让步，“去卧室。”

&esp;&esp;“不。”

&esp;&esp;偏偏陆时商不同意，睡衣领口大开，从肩膀上滑落，他眼神晦暗不明，“就在这。”

&esp;&esp;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任何变化都无法掩藏，陆时商本来也没想掩藏，他大大方方，独留季予一个人羞赧。

&esp;&esp;季予脚尖踩在地上颤抖，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时商终于放过了她。

&esp;&esp;位置反转，季予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陆时商紧跟着，他轻轻把混乱中飘落在季予口中头发整理好。

&esp;&esp;“阿予。”

&esp;&esp;季予心头一颤。

&esp;&esp;陆时商问：“我是谁？”

&esp;&esp;“陆时商。”

&esp;&esp;他点点头：“从一开始我就比秦适亦重要，对不对？”

&esp;&esp;季予嘴唇微张，眼眶瞬间红润。

&esp;&esp;“告诉我，对不对？”

&esp;&esp;从事情公之于众，与陆时商坦白，再到一天一夜无望地等待。季予一直就如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esp;&esp;可现在听到陆时商问这个问题，却难受得胸口疼。

&esp;&esp;眼泪流下，眼尾泛着红。

&esp;&esp;她没在陆时商面前流过泪，这会儿怎么都止不住。陆时商动作停下，明显慌神：“哭什么？”

&esp;&esp;“不重要就不重要吧。”陆时商叹了口气，伸手擦掉眼泪，哄道，“别哭了。”

&esp;&esp;季予张了张口，还没出声。

&esp;&esp;陆时商不死心，垂着眼眸又问：“一开始不是的话，现在能不能是？”

&esp;&esp;怎么会有人又委屈又理直气壮？

&esp;&esp;季予伸手擦掉陆时商额头得汗珠，环抱住他的肩膀：“陆时商。”

&esp;&esp;开口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沙哑，她清了清嗓才接着说，“是你，从一开始你就很重要，比许多人都重要，不止秦适亦。”

&esp;&esp;说完她本来以为陆时商会很感动，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哭的样子。但事实并非如此，陆时商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季予正想开口，忽然觉得一股异样，她瞪大眼睛，眼底全是不可思议。

&esp;&esp;“靠。”陆时商低头趴在她的脖颈间，闷闷道，“不许笑我。”

&esp;&esp;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季予笑出声。

&esp;&esp;“还笑？”

&esp;&esp;陆时商‘啧’了声，语调带着不痛不痒的警告，他坐起身休整，很快又卷土重来。

&esp;&esp;季予忍着笑：“感动了？”

&esp;&esp;“不行？”陆时商瞥她一眼。

&esp;&esp;“行啊，怎么不行。”

&esp;&esp;要是有尾巴季予早就翘上天了，陆时商勾了勾唇：“你刚才哭什么？”

&esp;&esp;“……”

&esp;&esp;“太快了？”他故意问，“要不然我慢点？”

&esp;&esp;被扳回一城，季予眼睛更加红润，她咬着手臂，忍无可忍在陆时商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摇摇头。

&esp;&esp;“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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