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带我走（第3页）
“因为他们都死得太快了，来不及闭眼。”
林清瑶顿了顿。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说，“我不是习惯了杀戮，我是学会了遗忘。”
“忘了他们也是人，忘了他们也有家人，忘了我杀的第一个人，至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她看向墨尘。
“你问我怕什么？”
“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忘记自己是谁。”
“忘记为什么挥剑，忘记要保护什么，忘记十七年前那个后山的午后，我把半个馒头塞进一个陌生男孩手里，转身就走。”
“我怕变成杀戮本身。”
“怕变成天道。”
墨尘看着她。
那双很老、很深、很平静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茫然。
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不会。”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还记得。”墨尘说，“记得第一个死在你剑下的人，记得他没闭上的眼睛，记得自己吐了一整夜。”
他顿了顿。
“真正变成杀戮的人，不会记得这些。”
林清瑶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良久。
“你记得吗？”她问，“你杀的第一个人？”
墨尘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瑶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
“记得。”
“他是一只血魔，魔渊第一层的领主。我跳进魔渊时，它正在吞噬一个奄奄一息的修士。”
“它没看见我。”
“我躲在尸堆里，观察了它三天。它每天进食一次，每次进食需要半个时辰。进食时它会把触须全部展开，露出咽喉下方三寸的一处旧伤。”
“那是千年前被某个剑修留下的伤，始终没能愈合。”
“第四天，它在进食时，我从尸堆里暴起，一剑刺进那道旧伤。”
“它没死透。”
“血魔的生命力太强，刺穿心脏根本杀不死。它反扑过来，触须缠住我的四肢，把我举到半空。”
“我听见自己的骨头在响，一根一根断掉。”
“但我没有松手。”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剑在它伤口里搅了一圈。”
“它死了。”
墨尘顿了顿。
“我从半空摔下来，摔在那具已经凉透的修士尸体旁边。他的眼睛也睁着。”
“我看了他很久。”
“然后我爬起来，把他的眼皮合上。”
“那是魔渊里第一个被我埋葬的人。”
林清瑶沉默。
她想起影说的话——他把这座城炼成魔渊，不是为了纪念，是为了忘记。
可他连第一个死在他面前的无名修士都记得。
他从没忘记过任何人。
从没忘记过任何事。
十七年，四万七千条性命，每一笔血债都刻在他灵魂里，每一道伤口都从未愈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和竹马分手后,被太子爷蓄意诱吻 重生之苏洛的傲娇生活 从古代逃回来之后 好孕连连：勾绝嗣侯爷上位 好孕恶女：全兽世大佬为我疯魔 我爱太深终成劫 一生一世美人骨 艳骨 想吃绝户？重生千金直接掀桌 我出道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大师姐她改门换派+番外 儿子让你妈妈嫁给我 装神弄诡 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 搬空家产去随军,娇小 姐被宠麻了 恶女快穿：一不小心就成了万人迷+番外 他们都觉得我是大佬[综漫] 召唤空投,将恶毒女配进行到底 恶雌丑又肥？六个兽夫争宠修罗场+番外 出宅记重生
原神之古雨魔神
传闻帝君涤世之际，仙人俯首为之辅助。讨伐魔神万千，铸就璃月之基。彼时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帝君出征之时曾言道此世群魔诸神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当然，今日讲的不是岩王帝君，而是伴随在岩王帝君身边的那一位，号称神王之存在的雨之神王！原神之古雨魔神初旭瑾年原神之古雨魔神最新章节原神之古雨魔神全文阅读原神之古雨魔神章节列表原神之古雨魔神txt原神之古雨魔神全文免费阅读原神之古雨魔神在线阅读原神之古雨魔神目录原神之古雨魔神无弹窗YUANSHENZHIGUYUMOSHENYUAN神之古雨魔神...
我和国服韩信的日常
职业电竞男神×网络小说作家的暖萌日常游戏和生活，真的都上了王者。晚七点半，王者荣耀职业选手R训练后准时开播，八十六万观众在线观看，礼物刷到卡机。他和基友阿夜双排，毕竟百星荣耀，匹配了足足五分钟才进入加载页面。突然，街霸韩信退出游戏。只听一个故作深沉的声音幽幽传来对不住兄弟，这把我要演你了。给大家介绍一下阿，对面花木兰我老婆。这一秒，直播间APP的弹幕崩溃了。顾悠悠我该选什么英雄？我肉吗？宗介想选什么选什么，躺好就成。躺不好，也成。校园→都市小甜饼w温馨提示1王者为主，吃鸡荒野为辅，可养肥2暖萌温馨日常向，甜文，略慢热3有话好好说，别打负分，评论都会认真回4日更，每晚两点见5作者游戏菜鸡，叙述不周的地方欢迎指正6打滚卖萌求收藏么么哒我爱你们入v公告本文将于34日入v届时会加更加更！还没看完的小天使们赶紧看哦，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么么哒！预收文吃鸡电竞太阳系神经美少女×月亮系腹黑美少年感兴趣的小天使麻烦收藏一下喔已完结基友团扒一扒那棵小白菜我怕是离了个假婚那落迦男神总想绿自己重生之橘猫在未来好想和你谈恋爱灯火暖...
火影之均衡忍道
我叫楚门鸣炎，我没有血继限界，不是人柱力，与大筒木辉夜也没半毛钱的关系，按照火影世界优胜劣汰的法则，我应该被淘汰才对，可是，我却继承了英雄联盟四大忍者的能力鸣炎向可爱的读者做自我介绍。...
守婚如玉
两千万，做他的未婚妻半年，原本只是一场交易，她却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他疼她，宠她，将她捧在手掌心里，却唯独不说爱，当她下定决心，交付真心，他邪魅轻笑，长指揉乱她的发，宝贝，你忘了，我们只是一纸契约的关系。...
新婚第1天，总裁先生难招架
新婚第1天，总裁先生难招架由作者书和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新婚第1天，总裁先生难招架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开棺有喜
无恐怖情节，1v1甜宠她为求安生，半夜三更摸进郊外山洞找鬼。都传洞中黑棺里躺着的是面相狰狞的鬼王，神秘危险，食人无数晚上好。安向晚故作镇定，颤抖着给他打招呼。他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猎物，眼神幽深。你一身红，是来嫁我？以身为祭品，缔结冥婚，生死相许，许永世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