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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炼金术这不科学但好像很厉害（第1页）

图书馆静谧的一角，此刻气氛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而紧绷。

爱德华·爱力克，这位未来的钢之炼金术师，正气得浑身发抖，金色的马尾辫都仿佛要根根竖立。他恶狠狠地瞪着林不凡，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色眼眸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火焰，目标直指刚才精准踩中他所有雷区的罪魁祸首。阿尔冯斯巨大的铠甲身躯则显得有些无措和低落，零那句天真又伤人的疑问显然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痛处。

“你们两个…”爱德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合十的双手虽然没有立刻拍下，但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然在极力克制当场把林不凡炼成一堆不可名状物体的冲动，“…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介意用你们来测试一下新想出来的炼成阵！”

“哥哥！都说啦不能在这里！”阿尔冯斯急忙再次按住他的肩膀，金属手掌和爱德华单薄的肩膀形成鲜明对比，声音带着恳求，“会被赶出去的！而且…他们好像真的只是…呃…不太会说话？”连阿尔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苍白。

林不凡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体验异世界首抽（被炼成）的滋味了。他赶紧双手合十，做出投降状，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挽回局面：“等等等等！大佬息怒！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们是从…很远很远，风俗习惯完全不同的地方来的！对炼金术和…呃…各种本地常识都缺乏了解！刚才纯粹是出于好奇和…没见识！对！没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零使眼色，示意她别再开口补刀了。

零接收到林不凡的眼色，眨了眨雾蓝色的眼睛，似乎理解了“保持安静”的指令，于是乖乖闭上了嘴，但目光依旧在爱德华的双手和阿尔冯斯的铠甲上来回移动，充满了纯粹的研究欲。

“远方来的？”爱德华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点点，但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他上下打量着林不凡和零奇怪的穿着（系统提供的普通异界服装，但在本地人看来还是有些另类），“有多远？能远到连国家炼金术师都没听说过？还能问出那么白痴的问题？”他特意瞪了零一眼。

“就是…非常远，信息非常闭塞的那种乡下小地方！”林不凡硬着头皮编下去，试图转移焦点，将话题引向安全区域，“所以我们才对神奇的炼金术特别好奇！刚才看到您…呃…器宇不凡，手法专业（他猜的），就想请教一下！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充满求知欲。

“哼！”爱德华抱着胳膊，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器宇不凡”和“手法专业”似乎稍微取悦了他一点点，虚荣心得到了微小满足。他稍微扬了扬下巴，“算你还有点眼光。不过炼金术可不是什么乡下把戏，是严谨的科学！”

科学？林不凡内心疯狂吐槽：你管那徒手搓雕像叫科学？！我那世界的科学家们知道了会哭的啊喂！（′-ι_-｀）

但他表面上却连连点头：“是是是，一看就非常科学！那个…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界？就一点点？”他小心翼翼地提议，试图用“见识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设定来满足爱德华的展示欲，从而平息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同时，他也是真的想近距离、仔细地再看看那颠覆他世界观的力量。

阿尔冯斯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能缓和气氛，连忙小声帮腔：“哥哥，就简单展示一下基础的分解与重构吧？让他们知道炼金术不是戏法就好了。”

爱德华瞥了一眼弟弟，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林不凡和旁边那个虽然不说话但眼神亮得吓人的银发女，哼了一声。他确实很想让这两个没见识的乡巴佬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炼金术，挽回一下刚才被质疑的面子。

“好吧好吧！”他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目光扫过旁边的阅览区，看到一张闲置的木质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空的陶土茶杯和一个用来压纸张的小铁块。“就让你们这些乡下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炼金术展示（分解与重构）】！”

他走到茶几前，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专注起来。虽然嘴上说着不耐烦，但一旦涉及到炼金术，他的态度立刻变得无比认真。

只见他再次双手合十，这一次，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紧接着，他蹲下身，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按在了茶几的木质桌面上！

嗡——！

那奇异的、仿佛能量流动的低鸣再次响起！比之前在街上远观时感受到的更加清晰！

耀眼的蓝色电光瞬间从他的掌心迸发，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般急速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茶几表面！无数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几何图形和炼成反应阵纹路在蓝光中清晰地浮现、旋转、交织，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触及世界本源法则的波动！

林不凡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老大，心脏砰砰直跳。这一次，他看得无比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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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能量分析（被动）】似乎被这近距离的能量波动激活了。她雾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淡蓝色数据流如同瀑布般飞速刷过，她微微歪着头，全神贯注地“记录”和“解析”着这一切。

下一刻，奇迹（或者说，对林不凡而言是“惊悚”）发生了！

在璀璨的蓝光包裹下，那张朴素的木质茶几连同上面的空茶杯和小铁块，如同被投入高温熔炉的蜡像，瞬间软化、分解！它们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化作一团不断蠕动、闪烁着微光的原始物质流！

这团物质流在炼成阵的中心剧烈地翻滚、重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对其进行精雕细琢！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蓝光骤然收敛、消失。

茶几原本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全新的造物！

那是一个造型…颇为奇特的金属雕像。它大致能看出是一只蹲坐着的…狗？或者猫？但比例有些失调，脑袋特别大，嘴巴咧开着，露出用那个小铁块炼成的几颗歪歪扭扭的牙齿，显得有点傻气。空茶杯被融入了狗（猫？）的身体主体，而原本的木头则变成了雕像的基座和一些装饰性的纹路。

整个炼成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可能不超过三秒钟。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刺鼻的烟雾，只有物质形态在瞬间被彻底改变的无声震撼。

爱德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看到了吗？这就是炼金术的基础——理解物质的构成，分解，然后重新构筑成新的形态！遵循着等价交换的绝对法则！”

林不凡：“……”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表面上，他努力挤出一副惊为天人、叹为观止的表情，嘴巴张成O型，仿佛看到了神迹：“哇！哦！天哪！太…太厉害了！简直不可思议！”（演技浮夸，但情绪到位）

然而，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咆哮，无数吐槽弹幕如同雪崩般滚过：

“看到了看到了！但这完全不科学啊喂！！！（?Д?≡?Д?）”

“分解呢？！原子间的化学键呢？分子结构呢？就这么一巴掌下去就‘理解’了？！这理解力是量子级别的吗？！”

“重构呢？！能量从哪里来？！按照质能方程E=mc2，你这巴掌按下去释放的能量够炸平半个图书馆了吧？！为什么连个火星子都没有？！能量守恒定律被你吃了吗？！∑（っ°Д°;）っ”

“还有那蓝光！那几何图形！特效这么酷炫，原理呢？！驱动能源呢？！这根本不物理！也不化学！这完全就是唯心主义魔法披了个科学的名字吧？！（╯‵□′）╯︵┻━┻”

“最关键的是…你把这好端端的茶几和杯子变成这个丑萌丑萌的抽象派狗猫混合体…这审美…是跟你的身高一样停留在生长期了吗？！（ーー;）”

他感觉自己的理工科灵魂正在哭泣，世界观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零眼中的数据流缓缓停止，她看着那个金属雕像，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分析结论：“…能量波动异常。输出极低。转化效率…无法计算。涉及…未知法则。”她抬起头，看向爱德华，“…很厉害。”

爱德华听到零的评价（尤其是最后三个字），下巴扬得更高了，显然非常受用：“哼！算你们还有点见识！现在知道炼金术不是开玩笑的了吧！”

阿尔冯斯也松了口气，看来冲突是化解了。他好奇地问林不凡：“你们那里，没有类似的技术吗？”

林不凡表情复杂，艰难地回答：“我们那边…要改变物质形态，通常需要…高温熔炉、大型机械、车床、铣床…还有…呃…一大堆工程师和熟练工人忙活好几天…”他越说越觉得心酸，科技侧的路子真是太朴实无华且枯燥了！

爱德华闻言，露出一个“果然是落后乡下”的表情，同情地看了林不凡一眼。

虽然过程曲折，代价是林不凡碎裂的三观和被迫尬吹的演技，但总算是和主角兄弟俩…勉强建立了（？）初步的、脆弱的、建立在“乡巴佬”人设上的和平交流。

林不凡看着那个丑萌的金属狗猫雕像，内心泪流满面：这“等价交换”…理解的难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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