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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易中海的公正（第1页）

许大茂被带走后，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人们面面相觑，心中各自揣度着。

刘海中那拙劣的表演，在何雨柱的无情戳穿下，显得如此可笑。众人看着他那尴尬的表情，不禁心生窃喜。然而，在这窃喜背后，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感觉。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揭露的会是谁。

而对于何雨柱，人们的心情则更为复杂。一方面，他的强势让大家对他心生忌惮；另一方面，他的行为却也让一些人觉得他是在维护正义。

在这片混乱中，一大爷易中海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他倒不是想为许大茂开脱，因为许大茂伪造证据的行为，在他看来同样是极其恶劣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易中海真正忧心的，是整个院子的风气和未来。何雨柱的强势崛起，彻底打破了他多年来努力维持的、基于“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平衡。许大茂的倒下，更像是这种旧秩序彻底崩坏的标志。

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责任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稳定人心。同时，他也希望能够重新确立某种……至少是表面上的“公正”与“和谐”。

傍晚，他估摸着何雨柱应该在家，便背着手，踱到了中院。何雨柱家的收音机依旧响着，但音量比白天小了些，似乎在播放一首舒缓的民乐。

易中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忧心忡忡又心怀大局。

“柱子，在屋吗？我，你一大爷。”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

屋里的音乐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何雨柱嘴里叼着根牙签，看着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大爷，有事？”

“能进去说两句吗？”易中海语气平和。

何雨柱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依旧靠在桌边，没有坐下的意思，摆明了不想长谈。

易中海也不在意，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目光扫过屋里那台显眼的收音机和桌上没吃完的半碟花生米，心里又是一叹。他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惯常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开口：

“柱子，今天许大茂这事……唉，真是没想到啊。”他摇摇头，一脸痛心，“伪造证据，诬告邻居，这性质太恶劣了！厂里肯定会严肃处理，这点毋庸置疑。”

他先定了性，表明自己并非站在许大茂一边。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柱子啊，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许大茂是有错，错得离谱，但你看他现在……工作怕是保不住了，名声也臭了，这惩罚也算够重了。”他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叼着牙签，面无表情，只好继续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等他回来，咱们院里……是不是也别太……赶尽杀绝？批评教育是必要的，但终究还是给他留条改过自新的路。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嘛。这也显得咱们院的人，大气，宽容。”

他试图用“大院形象”和“宽容大气”来说服何雨柱，这符合他一贯的“道德标杆”人设。

何雨柱听完，把牙签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捻了捻，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一大爷，您这‘公正’，可真是时候。”

易中海眉头一皱：“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雨柱笑了，“许大茂伪造证据想搞死我的时候，您这‘公正’在哪儿呢？他怎么就没想着给我留条活路？现在他栽了，您倒想起来要‘宽容大气’了？合着吃亏受委屈的活该忍着，使坏作恶的反倒要被宽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易中海的眼睛：“您这‘公正’，是不是有点太……看人下菜碟了？或者说，只对着我何雨柱一个人的时候才好使？”

易中海被他问得有些窘迫，强自镇定道：“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是为了咱们院的团结！难道非要闹得你死我活才好看吗？”

“团结？”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跟许大茂那种人团结？一大爷，您醒醒吧！他往死里坑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什么团结！我现在没落井下石，没去保卫科再补几句，已经算是我‘大气’了！您还指望我以德报怨？对不起，我没那德行！”

他指了指门外：“您要真想主持公道，等许大茂回来，您去跟他说，让他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别再来惹我。至于我原不原谅他，放不放过他，那是我的事，不劳您操心。您的‘公正’，还是留着调解阎埠贵跟刘海中抢水龙头用吧！”

这话可谓是把易中海那点心思扒得干干净净。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感觉自己一番“苦口婆心”完全是对牛弹琴，不，是对着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弹琴！

“何雨柱！你……你怎么就听不进好话呢！”易中海有些气急败坏，“我这是为你好！把事情做绝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为我好？省省吧您嘞！”何雨柱彻底不耐烦了，直接拉开房门，“我自己好不好，我自己清楚！用不着别人来教我怎么做人！您请吧！”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易中海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脸色铁青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他感觉自己这个一大爷的权威和脸面，在今天，被何雨柱彻底踩在了脚下。

何雨柱关上门，重新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相声频道。

里面正好传来逗哏的声音：“您啊，就别老想着当那和事佬了，有些人啊，他就欠收拾！”

何雨柱乐了，抓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公正？”

“不过是拉偏架的工具罢了！”

在柱爷我这里，不好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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