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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娄家离去关我屁事（第1页）

许大茂被几个红袖章不容分说地拖走，他那惊慌失措的辩解和喊冤声在四合院里回荡了片刻，便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迅速消失在院门外。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邻居们或躲在门后，或透过窗缝，心惊胆战地窥视着，窃窃私语，却没人敢真的出去看个究竟。

后院，娄晓娥躲在窗帘后面，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亲眼看着许大茂被带走，心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无边的恐惧和后怕。何雨柱的提醒，父母的警示，以及眼前这活生生的一幕，都清晰地告诉她——许大茂不仅靠不住，而且真的对她、对她的家庭举起了屠刀！如果不是那封莫名其妙的匿名信（她隐约觉得可能跟何雨柱那番话有关）抢先一步，现在被带走的，恐怕就不止许大茂一个了！

她不敢再有任何耽搁，立刻用之前与父母约定的隐秘方式，传递了最紧急的信号。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许大茂一去不回，音讯全无。而娄晓娥也深居简出，但细心的人（比如阎埠贵）可能会发现，娄晓娥偶尔出门倒垃圾时，手里似乎会多出或少点不起眼的东西，眼神也更加警惕和匆忙。

何雨柱依旧是那副德行，上班，做饭，听收音机。对许大茂被抓，他表面上毫无反应，该骂街骂街，该颠勺颠勺，仿佛许大茂只是出差去了。有那好事的，比如刘光天，凑过来想打听点消息，也被他一句“关我屁事？你想他了就去保卫科门口守着”给怼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娄家这是在紧急处理手尾，准备跑路了。那封匿名信，不仅坑了许大茂，也等于变相给娄家敲了最急促的警钟，逼得他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四合院沉浸在沉睡中。连最爱算计的阎埠贵和最容易失眠的易中海，也都进入了梦乡。

何雨柱却还没睡，他正在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小口抿着散篓子。倒不是他未卜先知，纯粹是白天睡多了，晚上精神。

约莫凌晨两三点，最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敏锐地听到后院传来几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察的动静——不是脚步声，更像是门轴被小心翼翼转动，以及什么东西被轻轻搬动的摩擦声。

何雨柱放下酒杯，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黯淡，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后院许大茂家那边溜出来，迅速融入了前院的黑暗中。动作极快，悄无声息，显然经过了精心策划和排练。他甚至隐约看到了一个娇小身影（很可能是娄晓娥）在离开院门前，似乎停顿了一下，朝着中院他这个方向，投来了极其复杂的一瞥，那目光里似乎有感激，有决绝，也有一丝茫然，随即迅速转身，消失在夜幕里。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何雨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了。

娄家，连同娄晓娥，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夜晚，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同情？没有。感慨？谈不上。他甚至觉得娄晓娥临走前那一眼有点多余。他何雨柱做什么了？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两句“鱼经”，顺便贴了张给许大茂添堵的匿名信而已。这一切的出发点，都不是为了帮她娄晓娥，纯粹是他自己乐意，看许大茂不顺眼。

娄家的离去，是他们自身阶级和这个时代碰撞的必然结果。他何雨柱，一个厨子，改变不了什么，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

“走了也好。”何雨柱回到桌前，重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留在这院里，迟早被许大茂那种蠢货害死，或者被这吃人的年月吞掉。”

他咂咂嘴，回味着酒劲。

至于娄晓娥是死是活，将来如何？

关我屁事！

他唯一有点好奇的是，等明天，或者后天，人们发现娄晓娥也不见了，许大茂还在里面蹲着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尤其是那个官迷刘海中，和那个算计精阎埠贵，怕是又有的琢磨了。

“嘿……”何雨柱轻笑一声，吹灭了煤油灯，躺回炕上。

这四合院，少了许大茂和娄晓娥，想必能清静不少。

至于空出来的房子，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爱咋咋地！

天亮了，还得上班掂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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