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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何雨水出嫁（第1页）

院里死气沉沉，贾家一片衰败，几个老家伙也暮气深重。就在这一片灰蒙蒙的色调里，何雨水的婚事，算是难得的一点亮色，尽管这亮色也带着何雨柱鲜明的“疯批”印记。

何雨水要嫁人了。对象是她在工厂认识的一个技术员，家境普通，但为人踏实，有点文化，最重要的是，对何雨水不错。在这个讲究成分、前途未卜的年月，能找到这样一个归宿，对何雨水来说，已经算是幸运。

何雨柱对这个妹妹，感情是复杂的。

有原主残留的那点血脉亲情，也有他自己“关我屁事”哲学下的有限度负责。让他像传统大哥那样掏心掏肺、大包大揽？不可能。

但让他完全撒手不管，看着何雨水像没头苍蝇一样嫁出去，丢他何雨柱的脸？那也不行。

他的帮忙，带着强烈的“何氏风格”。

他直接把何雨水和那个略显腼腆的技术员叫到跟前，没废话，直接甩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比寻常人家丰厚得多，但语气却硬邦邦的：“拿着，置办点像样的东西。嫁出去别让人看不起，丢的是我何雨柱的人。”

技术员想推辞，被他眼睛一瞪：“给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以后对她好点，比什么都强。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他没说完，只是冷哼了一声，眼神里的威胁毫不掩饰，吓得技术员赶紧把红包揣进兜里，连连保证。

他又动用了一点关系，给何雨水弄来了当时紧俏的“三转一响”中的几样，虽然不是全套，但也足够撑起场面，让院里那些等着看何家笑话的禽兽们酸掉了牙。

阎埠贵看着那崭新的缝纫机被抬进院子，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算计着这得花多少钱，心里更是坚定了远离何雨柱的念头——这人太邪性，惹不起。

秦淮茹在自家门口看着，眼神复杂，有羡慕，有酸楚，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恨。如果当初……可惜没有如果。

易中海远远看着，心里更是空落落的。这本该是他作为一大爷和长辈出面张罗、享受尊敬的时刻，如今却完全没他什么事，他甚至连上前说句恭喜的勇气都没有。

出嫁前夜，何雨柱难得没出去，在家里跟何雨水吃了顿饭。饭桌上，他吃着菜，冷不丁开口，开始了他的“告诫”。

“嫁过去了，脑子放清楚点。”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别学院里某些人，一辈子就知道算计别人，吸男人血，最后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何雨水知道他指的是秦淮茹，默默点了点头。

“钱，自己攥紧了。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别傻乎乎的全交出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受了委屈，别他妈自己憋着，憋出病来没人替你。该闹就闹，该吵就吵，他们家要是不讲理，你回来告诉我。”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告诉我也不是白告诉的，你得想好值不值得我出手。”

何雨水听着这另类的“关心”，又是想笑又是心酸。她知道，这已经是她这个“疯批”哥哥能表达的最大程度的温情了。

最后，何雨柱放下筷子，看着她，眼神锐利：“记住了，何雨水。你是我何雨柱的妹子，甭管到哪儿，腰杆给我挺直了！别学那些窝囊废，让人欺负到头上还不敢吭声。谁让你不痛快，你就让谁更不痛快！道理讲不通，就掀桌子！天塌不下来，明白吗？”

何雨水重重地点头：“哥，我记住了。”

第二天，何雨水风风光光地出嫁了。何雨柱骑着厂里给他配的（或者自己淘换来的）三轮摩托车，载着嫁妆，一路突突突地送到男方家，引得无数人侧目。他没有太多笑容，但那股子混不吝的霸道气势，却也让男方家属不敢有丝毫怠慢。

送亲回来，何雨柱看着瞬间冷清下来的屋子，心里没啥感觉。他本来就跟这个妹妹不算太亲近，尽了该尽的义务，以后的路，就看她自己走了。

他对此毫无内耗，只觉得完成了一桩麻烦事。

而何雨水的出嫁，像抽走了院里最后一丝暖意。年轻人离开了，剩下的，都是些心灰意冷或苟且偷生的老弱妇孺。

一种大厦将倾、曲终人散的寂寥感，开始在这座四合院里无声地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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