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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华夏永安（第2页）

第三，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斩一酋首，厚赏千金！招降一部，世袭爵位！奋勇杀敌者，光耀家门！临阵退缩者，株连不赦！

朕与尔等，同吃军粮，共踏沙场！朕在中军大纛之下，与全军将士共存亡！

将士们！拿起刀枪，护我华夏妻儿！跨上战马，复我万里河山！扫尽四方胡虏，从此边关无狼烟！荡平五洲逆寇，从此汉人不低头！此战过后，我华夏子民，褪去卑贱，超脱万国，屹立天地巅峰！

踏！平！残！元！

华！夏！永安！”

话音落定，天地静默一瞬。

下一秒，数十万将士齐齐握紧兵刃，昂首仰天，声浪震彻云霄，山河共振，地动山摇，整齐划一的嘶吼连绵不绝，响彻应天城郊：

“踏！平！残！元！”

“华！夏！永安！”

吼声一浪高过一浪，铁血战意直冲天际，久久不散，足足回荡半柱香之久，军心战意抵达顶峰。

吼声渐歇，礼乐钟鸣缓缓响起。

太常寺卿身着祭祀礼袍，缓步出列，跪拜于旗纛祭台之前，朗声诵读祭祀祝文，麾下军士宰杀牛羊三牲，以血祭旗，虔诚祭拜三军旗纛之神，祷告五旗护军随行、征伐大捷、少造杀伐、万民归安。祭礼全套礼毕，礼官手持锦帛，细细拭净五面出征大纛旗面，祛除煞气，方才开启授旗大典。

本次五路出征，五面大纛尊卑规制分明，礼法森严，不可僭越：

其一，黄龙日月至尊大纛，归属天子朱元璋中军专属，旗面明黄织金，绣五爪盘龙、日月山河纹样，旗杆顶端镶嵌鎏金牦牛尾，气场独尊，是全军唯一至尊大纛，平日立于天子中军御帐正前方，号令五路全军。

其二，明王朱槿·东路青白龙凤纛，宗室亲王顶配旗纛，规制仅次于天子黄龙大纛，专节制辽东东路全域征伐兵马。

其三，魏国公徐达·北路赤红将帅大纛，开国国公顶配帅纛，北上征伐瓦剌全域部族。

其四，卫国公邓愈·西路玄黑山河大纛，镇西专属旗纛，专征伐西域诸国，收复西域故土。

其五，西平侯沐英·南路苍青镇蛮大纛，侯级顶配旗纛，适配沐英爵位职权，节制云贵川广南路所有卫所兵马。

祭旗礼成，礼乐大作，全场再度山呼万岁。

朱元璋迈步上前，单手扶住顶天而立的黄龙总大纛，纛上金龙迎风震颤，鎏金牦牛尾随风晃动，他眸光扫过身前五大主将，嗓音沉厉浩荡，响彻全场，追加战前训令：“此纛所在，便是天子所在，五路兵马进退、驰援、攻守，悉听此黄龙大纛号令！今日五路分兵，各司其职！朱槿领东路，踏平辽东余孽！徐达领北路，剿灭漠西瓦剌，捣毁部族王帐！邓愈领西路，收复万里西域，重开华夏丝路！沐英领南路，平定西南蛮叛，教化南疆万民！朕亲领中路，直捣北元汗廷，覆灭胡族根脉！朕不问过程，只看结果！诸位爱将，可有信心荡平外敌？”

话音落下，朱槿、徐达、邓愈、沐英四人身姿挺拔，齐齐手扶腰间佩剑，单膝跪地，背脊挺直，声震长空，齐声立誓，字字铿锵：“谨遵圣命！踏平敌寇，肃清边患！不灭外敌，誓不回朝！”

太常寺卿协同旗纛官，依照身份尊卑顺序，依次将四路分路大纛，亲手授予朱槿、徐达、邓愈、沐英四人。四人依次跪拜接旗，持旗起身，躬身领命。

授旗礼毕，五路主将各自握持本路专属大纛，转身迈步回归本方军阵，将大纛竖于本路中军之首。

霎时间，五面大纛迎风并举，猎猎作响，高低有序，黄龙总纛独尊居高，四面分纛分列四方。城郊九声火炮轰然炸响，震天动地，军中进军鼓点齐鸣，鼓声铿锵。

五路主将各执本路大纛，麾动兵马，数十万大明铁军同步开拔，亘古少见的出征盛景，铺展在应天城郊千里旷野之上。

中军天子黄龙大纛稳居正北，明黄龙旗压阵，天子亲军金甲耀眼，铁骑拱护御驾，步履沉稳居中而行；东侧青白龙凤纛凌空舒展，朱槿麾下东路辽东军银甲列阵，步骑相辅，前路直通江北出关古道，另有水师舟船沿江待命，双线奔赴辽西走廊；北侧赤红将帅纛烈烈翻涌，徐达麾下漠北骑兵战马嘶鸣，重甲骑兵成列，蹄声震碎尘土，直指漠西瓦剌草原；西侧玄黑山河纛肃穆沉敛，邓愈西路镇西军负弓挎刃，兵马绵长，向西奔赴嘉峪关隘口；南侧苍青镇蛮纛随风轻扬，沐英南路步军阵列规整，步卒持矛而行，稳步南下平定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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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旗海绵延数十里，马蹄声、踏步声、甲胄碰撞声、号角声交融一体，震得周遭风气流荡。烟尘漫地而起，遮覆郊野长空，五路兵甲泾渭分明，进退井然有序，无半分纷乱。

城郊官道两侧，数万应天百姓扶老携幼，沿街跪伏在地，黑压压一片人头绵延数里，尽数褪去平日市井散漫，满是虔诚敬畏。

白发老者拄着木杖磕首伏地，青壮百姓拱手躬身，妇人怀抱孩童泪眼相送，街边香火盆青烟袅袅，家家户户备好清水干粮，自发犒劳过路王师。

有布衣老者抬手抹泪，望着迎风高扬的五面大纛，声音哽咽洪亮，对着身侧邻里长叹出声：“苦了九十七年啊！我辈汉人世代给胡人做牛做马，今日大明天子亲征，诸王国公领兵，终于要扫清胡虏，咱们汉人，终于能抬头做人了！”

身旁年轻后生脊背挺直，跪地拱手，望着浩荡军阵高声呼应：“王师必胜！踏平残元！护我妻儿，保我河山！”

街边怀抱幼子的妇人轻轻捂住孩童眼眸，含泪低语：“儿啊，记住今日大明铁军，往后世间再无胡人欺汉，咱们生于华夏，此生安稳无忧。”

此起彼伏的祈福声、送别声、喝彩声交融相融，盖过风啸马蹄。万民长跪相送，香火随风飘荡，五面尊卑有序的大纛引领数十万铁血将士，背应天皇城、踏万里长路，五路分驰、奔赴五方疆土，身负洗刷百年汉辱的使命，携亿万汉民期许，决意荡尽域外异族，筑牢华夏山河，定下汉家万世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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