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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深墙锁春光,夜夜暗香入画堂。
淫贼巧手拨心弦,双姝并蒂坠欲网。
夏至前三日。
《张柔日记》
今日,天际破晓时分,那场不合时宜的暴雨才堪堪止歇,空气中仍凝着潮湿的腐木与泥土气息。
昨夜在榻上的荒唐,一幕幕仍如涨潮般涌入脑海,将我最后的体面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僵卧在榻上,汗涔涔的胴体仍散着余热,穴口肿胀,黏腻的精液混着体液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湿透了身下的锦被。
那小婿孙阳的气息仍萦绕在鼻端,侵袭着我每一寸感官。
他竟然……毫无征兆地离开了。
我曾以为,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之后,他会说些什么,或是将我揽入怀中,低语些许淫词浪语。
然而,他只是轻柔地将我翻过身,拍了拍我赤裸的臀部,便径自起身,连一言半语都未曾留下。
我听见他轻手轻脚地穿戴衣物,随后便悄然离去。
房门合拢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声提醒,将我从那罪恶的温存中猛然拉扯出来。
我,薛府主母,竟在自己丈夫眼皮底下,被小婿操弄至此!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本该痛彻心扉的屈辱,却在事后,化作五内俱焚的空虚与隐秘的刺激。
我的穴口仍颤抖着,依稀能回忆起那粗大肉棒一次次将我贯穿的快感,抵在花心深处的冲击,以及被他那般羞辱式的操弄……我竟生出了几分留恋。
我张开干涩的唇,却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胸腔内那颗狂跳的心脏,在提醒我,一切并非梦境。
我感到全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挥之不去的淫欲,以及对此刻自己沦落至此的厌恶……不,是无法言喻的、扭曲的迷恋。
我勉力支撑起身体,却现双腿酸软无力,膝盖内侧的肌肤被床单剐蹭得隐隐作痛。
我蹚着混浊的蜜液,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我的面颊酡红未退,眼角仍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平日里那冷艳高贵的眸光此刻涣散而迷离,如同一个刚刚被尽情蹂躏过的荡妇。
我不敢相信这便是自己。
我用温水擦拭着身下,但那些混合着精液的腥甜气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仿佛已融入骨血。
正当我失神之际,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我猛地抬起头,却见绣花木屐轻叩地面,不是薛菲,更不是玲儿。
一个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递进来一张字条。
我接过,她便躬身退下。
字条上的字迹娟秀,却非孙阳笔迹。
我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主母勿忧,小婿今日巳时出门,去往京城西郊别院。似有贵客登门。——菲儿叩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孙阳?
贵客?
他那般行径,会是何等贵客?
他昨夜对我做下如此禽兽之事,今日却能如此若无其事地寻欢作乐,当真是把我当成了泄欲的玩物。
愤怒与羞辱再次涌上心头,然而,其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京城西郊别院……那里僻静幽深,是薛府远亲的产业,素来无人居住。
难道他……又有了新的目标?
他那双眼,那双手,沾染过多少不堪?
我回想起他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肆意抽插的模样,那份强烈的,占据一切的征服欲。
他能将薛府内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间,那府外之人,又该如何挣扎沉沦?
我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烦躁,又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
我开始想象,那被他盯上的女子,会是何模样?
是如我一般表面端庄,内里却被淫欲腐蚀的妇人?
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被他那淫贼手段玩弄至崩溃?
我那颗本该沉静如水的心,此刻却如被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层层地扩散开来,将我卷入不平静的漩涡。
我将字条攥紧,指节泛白。
《张柔日记》
六月初五,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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