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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受不了仝跃天这么自大的说话:“可是,禾禾不是你的情人,她要的也许不是这些?”
“你以为我不想和她结婚?可是我妈性格要强,家里所有的财政大权都是她在管,我拿什么和她结婚?我是让她再等等,也许等到我30几岁的时候,我妈着急就答应了呢?”
仝跃天满腹牢骚的抱怨着白禾禾,抱怨她之前那么艰难的日子都已经过来了,为什么会在他慢慢打消他妈顾虑的时候选择离开。他满心以为白禾禾长期的逆来顺受,是因为在安心的和他一起等待,等待***接受。也许他们打完8年抗战,就能取得胜利呢?为什么白禾禾会在中途的时候逃脱?
我没再回应,仝跃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管我怎么说他都能找到很好的理由,觉得白禾禾这次的离开是不理解他。可是他有没有想过,27岁的女人如果还谈着一场看不到未来的恋爱会是什么想法?我想他不会理解,因为他也忘了纵然是俩人的8年抗战,那是需要去抗争的,而不只是安静的等待。他也忘了女人天生就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动物,在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需要婚姻来给予这种安全感的。
石小单今天比以往都要克制,到聚会结束时他还保持了高度的清醒,送走了每个曾经的难兄难弟,把仝跃天安排在隔壁的房间睡了下来,才折身回来,“现在的我,是你想要的吗?”
我冲他微微一笑,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别说是为了我。”
“才不是...”石小单还迎着我的拥抱,带着我移动到和ktv串联的另外一件房间,“等我旅游回来,我会给你惊喜。”
我迷恋石小单的,不仅仅是他年轻的身体能唤醒我消散多年的**,更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我永远不会去想他以外的人和事。也许,这就是我和白禾禾选择了相反方向的原因吧,石小单是我新的开始,为了这种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口头形式上的契约,不自觉的去做着努力。
每次和石小单在床上疯狂的纠缠时,我会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20岁,我会抛开所有的束缚去迎合他,我会兴奋的时候依偎在他怀里叫他哥哥,我会像个小女生一样捶打着他的胸膛。而我成熟的身体里发出的渴望,会让石小单化身为猛烈的勇士,他能满足我所有无止境的索取。直到我精疲力尽的投了降,他依然还在蠢蠢欲动的要再次进攻。
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床下四处散落着我们的衣服,床上每个地方都遗留下了我们的痕迹。这是人类最像动物的原始行为,却能很奇怪的改变人的思想,所有的负面情绪会随之消散,总会在这么一个特别的瞬间,被石小单征服的同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石小单起身从冰箱里取出苏打水,“张嘴。”
我乖乖的长大了嘴,石小单却俏皮的把水喝到自己口中,才将唇赢上来,喂完之后抹抹嘴:“女人不能喝太凉的东西。”
“明天你们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倪彦阿姨在安排。”石小单耸耸肩,躺回到我的床上:“你是不是在担心,明天陈姗姗也会去?”
我点点头。
“笨蛋,陈姗姗前天就去国外了,公派进修。”石小单把我揽进怀里:“我不是个利用女人感情的人,当然,陈姗姗是个例外。但是用完之后我也不能随意丢弃不是?等她回来,应该会有更好的前途吧。”
“哦...”
我表明上很平静的在迎合,心里是暗自高兴。回头再想来,石小单在最初在公司完全没有生杀大权,也没有更多的能力在其他方面帮到我的时候,这样算是最好的办法吧?至少没有让我像陈姗姗一样每天被同事议论纷纷,没有让公司其他人对我另眼相看。要是石小单一早就拒绝陈姗姗,张落一定会极力的怂恿她加害于我,我在腾飞这几个月也不可能会这么的顺利。现在能这样安排,也还算是周全,至少对一个心中有爱的女人不至于伤害太深。
说到陈姗姗我才想起,下午佘南阳说过关于bqb的事,趁着现在的两人说话毫无顾虑,我搂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想要去张勋公司,一是他的公司刚开始想要真正的锻炼自己,也算是回报张勋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二是趁着我们恋情公布之前,再给大家一段缓和和上升的空间。当然,我也把昨天倪娟告知与我的那番话,复述给了他听。
我想晚上倪娟应该和他说过不少,他听完只是淡淡一笑:“你怎么高兴怎么来,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觉得愿意陪我回家把我们俩的事儿告诉我爸,我就带你回去。但是跟我回了家门,可就是一辈子出不去了啊。”
“好。”这么直白的答应,也是我和石小单在一起后才学会的。要在以前,我不可能会明确的表态着什么,因为我妈总是告诉我,女人要矜持一些才好。
“困了吧?那就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很早就走,倪娟说她来接你。”
“接我?去哪儿?”
“你到明天就知道了!”石小单替我盖上杯子,“睡吧,晚安。”
疯狂到极点的结果,就是不用吃安眠药也会睡的很沉。早上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醒来石小单已经走了,而来电正是倪娟,她让我先起床收拾下,她会在十分钟之后到会所来接我。
随后她把我接到了山下面的岐山别墅区,车在一栋看起来很旧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倪娟并没有下车的打算,而是递了把钥匙给我:“这套房子空了好多年了也没人住,这段时间你先住着吧。”
“这...不好吧?”
倪娟抬了抬手,示意我把钥匙接下来:“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这房子也没人住。既然你工作稳定了下来,生活也该试着稳定了,你也别老住在别人家里。”
我还有些迟疑,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别扭捏,安心住着。今天你先收拾下,我等会儿要和你师父去山上一趟,等小艺回来后,我们再商量下配方的事儿。”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扭捏,我也没有推迟,接过钥匙说:“你不进去吗?”
“我不去,房间的茶几上有一把车钥匙,你收拾下就开车出去把行李搬进来吧。”
我很庆幸自己在每次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有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就像现在我正因为和张勋的某种关系为难的时候,倪娟给我提供了住的地方。这房子很多年没有人住过,想必只要我需要的话,应该是可以长住下去的。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倪娟的意思,还是石小单拜托她的,我想很可能是石小单,因为他现在已经慢慢的学会了不直接给与我什么,而是用一种让我很舒服且能接受的方式。
我收拾了一天才只是把家里的灰尘清扫了一遍,把楼下的保姆房收拾了出来。毕竟是借住的房子,我还是不大好意思去住到楼上的主卧室,况且我自己住,也不需要使用到太大的空间,平时在楼下活动就好。
等弄完后,觉得自己是有些饿了,开车回到市区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回到张勋家里准备把我的东西都搬走。回到张勋的家里满屋烟酒味,地板茶几和沙发上,四处都是散落的酒瓶。看到我回来,他起身慌乱的收拾着酒瓶“柯安...你总算回来了。”
“不用收拾,我回来搬我的东西。”
“真的要走?”
“嗯,我先去收拾东西吧。”
说完我一头扎进卧室,不想要再面对张勋的目光,每当他表现出和工作上不同的温情时,我总是会联想到他那天说的那番话,然后再想到和叶一丁大学时的美好光景。
卧室里张勋睡过的地铺还在,我把它都裹了起来放进柜子,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整整两大箱子行李,这些都是在滨海住下来之后一件件累积起来的,跟着我从金俊中那个院落里到滨海的小旅馆,从小旅馆到石小单为我住下的小阁楼到白禾禾的店上,再到张勋的家里。现在终于可以和我人一样,安定下来有个暂时稳定的地方了。
拎着行李出来,张勋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可是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呢?”
“谢谢你找的老中医,这两天已经好很多了,再养养应该就能痊愈了吧。”
“昨天,你为什么忽然就走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也许是理解不同吧,张勋知道我和张南的感情是怎么回事儿,他以为我到现在还是爱着叶一丁,所以在昨天的时候尽量表现得他很了解我的样子,或是想要把我带回到大学时代再重新来过。可是他不会知道,这种回忆帮我去找回,会让我多难受。“张总,很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但是曾经的那个柯安,已经随着叶一丁死去了,我现在所有的生活,只是想让自己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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