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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当局者迷的感觉（第1页）

肖燕扯出一个微笑，坐在红木沙发上，继续啃甜品，等着一对三接招。

可是吧，人家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哼了一声就扭头走了。

哎！没有现金支票也行啊！你倒是扔我脸上来呀！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走了呢？

真是太遗憾了。

三年没有上得了学校美女榜，现在又被京圈贵妇无视了，肖燕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再看了自己一身蓝色的波司登羽绒服，暗骂了一句有眼无珠，自己好歹也是个中等偏上水平的美人，穿得也相当体面，难道就这么没有竞争力吗？

她多想被人用支票砸啊！

吃了个半饱，肖燕拨通了欧阳风的电话。

“……对……那人就在考场里，我没看到是谁？但是他被我扯了一大团气运，绝对会有异常，你们去学校查一查，说不定会有线索……嗯，周浩予现在感觉比较舒服……好，我等您过来……”

等啊等，等到肖燕打了个盹，裴文宣一脸怒气冲冲地在她旁边拿着帽子煽风。

“醒啦！我明天就走，这课上不下去了，工资我也不要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怎么了？”

“还怎么了，他说没有出去看过山水，很多东西画不出来。好！我教他最基础的，从一朵花、一颗石头、一条鱼、一只虾画起，都是这院子里有的东西。他就像眼瞎了一样，所有的东西神不似形不似……气死我了……呼呼……”

“老师，您喝点茶歇歇火，周浩予不是画画的料，您只要教他拿画笔凹个造型就好，至于欣赏嘛，能知道哪个是山水画哪个是花鸟画，哪些是世界名画就行。”

裴文宣一脸惊恐，“这用得着我教吗？你来就行了，这不是杀鸡用牛刀？”

“哎！您有没有发觉，能把你们这些厉害的画家画的作品价格打上去的就是这些人，他们当中没几个会拿画笔的，也没几个能辨别真假。我山爷爷说，你不能要求一个酷爱养猫养狗的人变成兽医，专业的事要专业的人来做，大家互利互惠都有饭吃。所以，我们也不要拿专业的要求来对待周浩予，可能周董事长就是希望自己的孙子沾点文人墨客的书香气，提高一点审美和艺术修养。”

“呵呵呵……我竟然无言以对。”裴文宣看着肖燕，不明白自己怎么堕落到为了碎银几两折了文人的傲骨。

“裴老师，周浩予其实很聪明的，他要不是小时候遭受了磨难绝对是那种能文能武、学富五车的大才子，何况这两年又被我妹传染了呆病，所以，对外他也不会称作是您的学生，只能说有兴趣爱好，请您指导过。您就该吃吃该喝喝该拿钱就拿钱，您的名声有我来维护呢！”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舒坦了，行吧！顶多再上一个月课，过了正月我就回山里了。这会儿我出门去会几个老友，晚饭就不要等我了。也不用等周浩予了，我让他画满四个小时才能出画室。”

肖燕回了一个oK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傍晚时分，周董事长和欧阳风一起回来了。

俩人都没什么喜色，肖燕预估这次又没查出什么。

“周爷爷、部长爷爷，查得怎么样？”

欧阳风递给她一个福袋，“你自己看看吧！”

“这福袋怎么这么眼熟啊！”肖燕看了正反看了一下，“这不是玄爷爷那儿的福袋吗？我都是进的那儿的货。”

说着，赶紧打开，发现里面的符纸已经变成了灰。

“不是我和玄爷爷的气息，而且不太像正经的东西。”

“你再看这个。”欧阳风又递给她另一个福袋。

一样的福袋，肖燕打开看到的还是灰，“这是玄爷爷画的小幸运符，我认得气息。”

欧阳风叹了一口气，“整个考场有大概两百个人都带了福袋，跟你一起站出去的就有人配了福袋，里面全变成了灰，收上来的时候都是乱七八糟的，鬼影分辨了一下，一百个是玄青子的小幸运符，一百个就是你说的偷运符。我们把这两百号人都查了一下，没发现本身有异常的。”

“不对，这偷运符没这么大的威力能偷我的运，这两百个人绝对是烟雾弹，真正偷运的那个人肯定隐藏在暗处，或者提前离场了，而你们检查可能疏忽了什么？”

肖燕又仔细把偷运符的符灰拿在手上捻了一下，有淡淡的令人不喜的气息，莫名地就觉得熟悉。

欧阳风皱着眉头，主要部门人手不足，又怕引起恐慌，而且考试的不乏有背景的学生，他们几个人办事都缩手缩脚的。

“你们不是说小予迟早会和那人对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么我们就等着吧！”周震杨反而淡定下来，“看这个样子，能搞那么大的阵仗，应该不是小鱼小虾，今天肖燕这一出，让他吃了个大亏，那人怕是会狗急跳墙，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我想起来了，这偷运符的恶意和海市的恶之花组织的恶意是一样的，背后是同一个邪修。”肖燕把两个福袋拆开，果然发现了不同。

“部长爷爷、周爷爷，你们看，玄爷爷的福袋里面什么都没有，而这个福袋里面绣着一朵花。我觉得这朵恶之花和偷运符肯定有什么相关联的作用。”

“大概气运的周转需要用到这个，这两百个福袋里的气运可能都流向了同一个人，那个人身上应该有什么隐秘的转运之阵。”欧阳风一拍脑袋，“海市那边我们一直追查错了方向，以为是收集怨灵的，其实他的目标都是那些加入组织的富家子弟身上的气运……这些孩子犯了孽，自身的气运就会消债，而消债的气运就被这个邪修偷偷收为己用了。”

“这人心思好缜密啊！”肖燕皱了一下鼻子，“说不定他还有手下。”

周震杨叹息：“这也是比较棘手的地方，当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小予的贴身衣物和头发并知道小予的生辰八字的应该都是身边人，而且在京市和海市都有势力，有这么一条毒蛇潜伏着，实在让人防不胜防。”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组织壮大到何种地步真是让人不敢想象啊！”欧阳风也胆战心惊，“当年我被其他事绊住了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人溜了。小予虽然救回来了，但是那人也成功了一大半。”

“我有个疑问。”肖燕举了一下手，“既然要续命，那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要死了，你们也说是身边人，有没有谁家孩子本该死去的又奇迹般地生还了。”

周震杨沉吟了片刻，说：“这十几年都查过，京市这边人家除了季家的一个孩子幼年摔伤落下残疾，其他几家孩子都很健康。不过时间和年龄对不上，季家这孩子都二十五了，他动手术的时候才五岁，而且手术很成功，就是有点跛脚。”

“季？是那个季家吗？”肖燕转头问欧阳风。

欧阳风点头，“是的，季家如今的当家人是李家和高家的外甥，这么些年，季家暂时没有问题。”

肖燕揉揉额角，头疼，这种当局者迷的感觉太不爽了。

“邪修在不在我不知道，那个和周浩予共命的小孩今天肯定在现场，要不然那一丝紫气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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