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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园园在某些方面是有一点强迫症的,比如挑水果这些她就喜欢挑完美大个的。
然后摆放东西这些,也是喜欢摆放在她自以为干净的地方,比如去干活的时候放水,放包这些她都喜欢把它们挂在树枝上。
虽然每次喝水的时候都觉得那个水温温热热的,味道有点怪,但是她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好几次还怀疑是水壶的问题,她还特意在空间里面用工具清洗了好多次呢。
听到她这么说,那个婶子笑着说道,“真是个傻姑娘,你这个水壶啊,干活的时候,特别是太阳大的时候最好拿一些草或者叶子把它们盖着,不要让它们晒到太阳,那样水就一直是冰冰凉凉的,而且比较好喝。”
“这种被太阳晒热了的太阳水喝了不太解渴,有还点抽人的力气。”
听到这个婶子的话,赵园园恍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水为什么经常越到后面越不好喝的原因,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被太阳晒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婶子说的,太阳晒热的水抽人力气什么的,是不是真的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是被晒太阳晒得温热的水确是不好喝是真的。
这会她长见识了,下次干活的时候,她一定要像其他婶子那样一到上工的地方就割几把草把水壶盖的严严实实的,看太阳还怎么祸害自己的水。
那个婶子喝完水后歇了口气,就又马不停蹄的去把那些柴火踢剃下来,然后捆起来见。
弄了一会儿,见赵园园还在那里坐着,温声提醒道,“小赵知青,你还不赶紧干活,等一下坐久了就越不想动了,而且你看他们都弄的差不多了,再不弄,等一下赶不上他们,回去还要做饭,做家务,这些很多事情要干的。”
听到那婶子的话,赵园园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真的被那个婶子说中了,但是又看看其他已经手脚麻利的,快要弄好一捆柴火的婶子,赵园园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动也不得不赶紧站起来弄。
不然等会其他婶子要忙忙着回去干家里的各种活,她又不好意思叫其他人浪费时间等她,然而让她一个人落在这荒山野林里,她也害怕,所以只能加快动作。
好在赵园园背得少,她砍的这棵树的主干砍成几截都已经够她背的了。
还剩下一些枝丫赵园园分给其他柴火还不够的婶子了,其他婶子之所以不太够,也不是其他人弄的慢,而是其他人一捆柴火差不多要顶她两捆柴火了。
那大大的体积差不多是人体的三四倍大,看得赵园园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那柴火把那些婶子本就被农活和生活压的有点的弯的腰杆彻底的压弯下去。
而且他们现在基本上是在半山顶上,下面一点也不平坦,要是这么大一捆柴火滚下去,直接能滚到山脚下的山沟沟里。
想弄上来更费劲了,基本上没有弄上来的希望了。
反正让赵园园背这么大捆柴火,她是不敢这样做的。
这些农活做多了也会给身体留下不可逆的伤害,在繁重的农活压力下这大队里面的婶子,每一个人的腰基本上都有点佝偻了。
都是被农活给压弯的,而且赵园园又现在又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每天背一点柴火,一捆柴火够她烧两三天的,她也一个人用不了多少,所以没必要像其他人那么拼,其他人这么拼是因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天煮饭这些都是用柴火的大头,所以才这么拼。
她这个光杆司令,就没必要和其他人拼了,这种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
赵园园绑好柴火后就又等其他婶子绑好柴火后后,然后就熟练的把柴火立起来,背上背篓,然后就跟着婶子一串一串的往回走。
如果在远处看,肯定会看到一群人像是蚂蚁搬家一样,小小的人背着一堆大大的东西在这蜿蜒盘旋的小毛路上走着。
赵园园今天弄的柴火都是比较粗的柴火,这种柴火经烧,一根柴火砍成三四节都可以烧一个晚上,但是背得少,而且背起来贼压肩膀。
这个背篓的背系都是竹子编的,在柴火重量的压坠下,重重的压在肩膀上,好几次回去,纵使赵园园经常在肩膀上垫上她之前缝的那个坎肩,但是回去的时候,肩膀上和后背与背篓底部相接的地方都磨得红红的,有时甚至还有点脱皮。
这不,不一会她的肩膀就痛了,每当她来在心里想到从这里回到知青点还有好长一段路的时候,心里就生出一种浓浓的绝望感。
心里一万个想不管不顾的把这柴火就随便扔在这里不管了。
但是一想到这柴火是自己烧火煮饭的必备品,而且还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把他们从一棵树砍倒,砍成一小节一小节的,然后再绑起来,这里面花了自己的心血,她又心里又不舍得扔掉,于是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坚持。
坚持再坚持,坚持住,坚持一步是一步,坚持一步,就离知青点近一点,坚持就是胜利。
正当她心里的绝望感越来越强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身后好像没有动静了。
他们这背柴火回去走路是一队长长的队伍,赵园园走的是中间一点的位置,本来他的前面有几位婶子在带头,后面也跟着好几个婶子。
这会儿后面突然没有动静了,她心有点恐慌,脑子里的思维比较活跃的赵园园忍不住猜测后面的婶子到底怎么了?
而前面的婶子还在埋头走着,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抬手扶住自己的柴火,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回去看。
然后就发现之前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走,感觉自己慢一点就要踩自己脚后跟的婶子,这会直接把背篓立在一个路边的土坎上。
背篓直直的立着,上面的柴火也还架在背篓上,然后扶背篓和柴火,整个人靠在那个土坎上。
再放眼望去,那个婶子后面的其他婶子也基本上差不多都这样把柴火立在路边的土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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