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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猪血放好后,另一边刚才赵园园刚才看守火的地方和杀猪的地方都弄得的热火朝天的。
现在天冷,刮猪毛需要热水,所以一头猪差不多都要一大锅的热水,这会儿已经弄完了一头猪,锅里面的热水已经用光了,那边的人又呼唤他们这些看火热水的人过去热水。
见大家都忙,赵园园也不敢耽搁,走过去又是舀水倒进锅里面,又是去抱柴火把锅底的火烧的更大,争取最短时间内热得最多热水。
把这一切都弄好后,赵园园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稍微能坐在一旁的木柴火上休息一下。
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好家伙,感觉也没有忙多久,但是转眼已经十一点多了。
看着这杀猪的进程还没进展到四分之一,才刚刚把全部的猪杀完,后面还有脱毛,破肚等一系列的事情。
这杀猪饭可能真的像周兰他们说的那样,要下午四五点才能吃上了。
毕竟杀猪的步骤简单,弄得快,但是后续的脱毛,破猪肚这些却是很慢,因为猪脱毛需要热水,热水现在只有五六口锅,五六个灶火在烧热水,这样一锅一锅的露天烧热水,热水热的比较慢,有时候半个小时才烧得一锅。
纵使有再多的人,工具不够也白搭。
他们每个人都在为杀猪而努力着。
锅里面的热水又用光了,赵园园又要去舀热水在锅里面,在水缸旁边的时候正好遇到周兰挑了一袋冷水回来赶紧叫住她,“周知青,挑来这里给我放到锅里面就不用麻烦了,还可以快一点。”
听到她的话,周兰挑着满满的两桶水又走了一会来到赵园园的灶火旁边,把水放下,和赵园园一起抬桶一桶水,把水倒进锅里,两桶水倒进大锅锅里,锅里面就只有小半锅水这样。
周兰他们更辛苦,这一早上都在不停歇的挑水,挑到现在,又冷又累又饿,见大家都没有关注自己,自己又来到这柴火在旁边,赶紧坐在赵园园刚才坐的柴火堆上烤了一会火。
从这里去挑水的地方差不多是他们从知青点去挑水那个水塘的四五倍的距离,有点远,挑一趟水都要好久的时间,挑水的时候又要用手扶着前后的桶绳,一动都不敢动,所以这会周兰刚才挑水的时候因为握桶绳而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
冻得都快没有知觉了。
烤火的时候手都伸到火星子上去了,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暖意。
因为锅太大,一锅需要的水很多,把周兰挑过来的那两桶水倒进去后,锅里也没有多少水,所以赵园园又要用桶不停的往返打水,倒进锅里面。
等赵园园又打了差不多10来桶水倒进锅里把锅差不多装满后,周兰的手才烤到回暖。
赵园园把锅里面的水装满后,也坐到周栏旁边的柴火上,并且拿了一些柴火塞进灶火里面。
看着不远处在忙碌杀猪的人群小声说道,“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好,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好饿啊。”
边说着赵园园的肚子边咕咕的叫了起来。周兰也不遑多让,声音都有点虚弱的说道,“是啊忙活了一早上好累啊,从这里去挑水的地方好远,跳一趟水都够我们在知青点挑五六个来回了,挑到现在又累又饿,肩膀都痛了,用水又太快,挑水还一点都不得休息。”
“挑水的路上还又湿又滑,虽然有人经常用锄头在路上把那些稀泥掏开,那路也还是难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听到周兰这么说,赵园园都给听的有点害怕,还好自己运气比较好,抽的这个活,这个活虽然很杂,但是至少不用不停歇的工作。
生活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累,当你向周围人抱怨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祥林嫂,那一瞬间各种抱怨,都是在和对方互相叠加痛苦。
所以赵园园都不敢再说其他了,埋头烤火,火退了就添柴,水少了就往锅里面添水,周兰手烤了一下觉得手热了之后又烤了一下脚。
现在天气又冷又湿,周兰脚上穿的这双旧胶鞋。
已经在挑水的时候,被水洒在上面淋得的湿哒哒的了。
穿着一点也不保暖,脚都冻得麻木了。
看着自己补了又补的旧胶鞋周兰一边烤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年的收成。
发现有点余钱,打算明天去赶集的时候买一双新胶鞋,一双胶鞋穿一年,再加上他们在乡下的各种劳动又多,已经是极限了。
这双鞋穿到现在鞋底都补了又补。
周兰把脚也烤的差不多热了就又挑上水桶去挑水了,已经偷了这么久的懒了,不能再继续偷懒下去了,不然等一下水不够用了是要挨骂的,现在大家都在忙杀猪,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的,特别是那些指挥的婶子,个个都冒冒忙的冒火,嗓子都指挥哑了,一忙起来每个人心情都不太好,平时相处听和蔼的婶子,这会很凶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有的男人忙里偷闲的偷偷的溜到一旁用竹筒制成的烟筒抽一杯烟,都被那些婶子骂的狗血喷头,“你这个懒爷们,大家都在忙得冒火了,你还有闲心在这里抽烟,一年到头抽了多少烟,在这个时候也不知事,一把年纪了,还偷懒。”
看着那个被骂的头越来越低,快变成孙子的男人,赵园园在旁边看到了,都心里瑟瑟缩了一下,这婶子骂人好可怕,好凶。
吓得她在婶子的眼光扫过来的时候,赶紧又拿了两根柴,假装在烧火。
让自己忙起来,不要让那个婶子的怒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太可怕了。
这就是家里家外一把抓到老母亲的威力吗?
张园园不是很懂,在现代的时候,她小时候父母很温柔,长大了又阴阳两隔,根本没机会体验。
在这个时代,在原主记忆里因为之前家里的大部分都是原主干的,原主父母没有什么烦心事,平时表现的也挺温和的。
所以在这乡下看着这些一个个做事麻利,家里家外一把抓的婶子,赵园园只觉得挺佩服的,这个时代倡导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赵园园发现往往是妇女把家里面的一片天都顶了,还要去顶外面工作的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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