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一月初的一个大晴天,天蓝得没有一丝云,阳光白晃晃地照下来,把山坡上的枯草照得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泽,空气干爽清冷,呼吸的时候能看见白色的气雾在嘴边飘散开。冷志军一大早就把四条狗都叫齐了——追风蹲在院门口,黄镖趴在他旁边,花脸绕着院子跑了两圈撒欢,黑风从柴房里慢吞吞地踱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打了个哈欠。四条狗排成一排蹲在院子里,尾巴有高有低,耳朵都朝前竖着,等着冷志军发话。
冷志军背上了猎枪,腰上别了猎刀,又在腰间挂了一捆细麻绳。他蹲下来,挨个儿拍了拍四条狗的脑袋,先摸了摸追风的耳朵,又挠了挠黄镖的下巴,花脸主动把脑袋蹭过来让他摸,黑风蹲在旁边没动,冷志军伸手过去也摸了摸它的头顶。四条狗各自摇了摇尾巴,追风最先站起来,走到院门口蹲着,尾巴轻轻摆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快走。冷志军站起来,喊了一声巴图,走了,巴图从灶房门口跑出来,背上背篓,腰里别着镰刀,跟着冷志军出了院门。四条狗跟在后面,追风走在最前面,黄镖在左,花脸在右,黑风走在最后面,像一支排列齐整的小队伍。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到了屯子北面十几里外的一处山坡。山坡不算陡,缓缓地倾斜着,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和矮灌木,密密麻麻的,远远看去像一片灰褐色的毯子盖在山坡上。冷志军在坡底停下来,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地面上的痕迹——土被拱翻了,草根被啃断了,几摊新鲜的野猪粪还冒着热气,黑褐色的,里面混着没消化完的橡子壳。冷志军用树枝拨了一下那摊粪,从它的湿润程度和温度判断:新鲜的,刚拉不久,野猪就在这片坡上。
他站起来,把四条狗叫到跟前。追风蹲在他脚边,黄镖和花脸蹲在左右两侧,黑风蹲在后面。冷志军没有出声,用手势比划着——往左指了指黄镖,往右指了指花脸,往上指了指追风,往下指了指黑风。四条狗看懂了他的指令,各自领命而去,黄镖压低身子往左边的灌丛钻了过去,花脸从右边绕了过去,追风绕过坡底朝坡顶的方向跑去,黑风留在原地,蹲在冷志军脚边,安静地等着。
冷志军带着巴图和黑风从正面朝坡上走。他们走得不快,步子不急不躁,每走一段就停下来听一听周围的动静。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坡上传来一阵动静——枯草被什么东西撞得哗哗响,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哼唧声。冷志军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一头大野猪正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坡上,低着头拱土,拱得枯草和泥块四溅。野猪个子不小,少说也有两百多斤,浑身的鬃毛黑乎乎的,又粗又硬,脊背上的鬃毛竖起来像一排黑色的钢针。它的嘴巴又长又尖,獠牙白森森地露在外头,正在翻拱一片草根,拱得土翻成了两个大坑。
野猪拱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耳朵猛地转了一下。它闻到了黄镖的气味。黄镖从左翼已经摸到了距离它不到三十步的地方,蹲在一丛矮灌木后面,尾巴压得低低的,身子紧贴着地面。野猪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低吼了一声,掉头就往右跑。花脸从右翼迎面堵了上来,龇着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野猪被花脸一拦又掉头朝坡顶跑。追风正蹲在坡顶,堵住了它的去路,弓着背,牙齿露在外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雷似的低吼。
野猪被三条狗堵得没了退路,在坡中央来回转了两圈,越发暴躁起来,低下头甩着脑袋,嘴里喷着粗气,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黑风蹲在冷志军脚边,一直没动,压着身子蹲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主人的指令。冷志军端起了猎枪,可他没有急着开枪,他在等一个时机,等野猪被狗逼到一块平坦的地面上,便于一枪致命。追风在坡顶开始往下压,一步一步地逼近,步子放得很轻,可气势压得很足,喉咙里的低吼声越来越沉。黄镖和花脸也从两侧同步逼近,三条狗配合得严丝合缝,彼此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均匀,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把野猪往中间赶。
野猪被逼得退了又退,终于退到了坡中央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空地不大,可四周都是狗,野猪再没有退路了,它原地转了一圈,面对着追风的方向,獠牙朝前,脖子压低了,摆出了最后拼命的架势。冷志军在三十步开外的一个土坎后面架好了枪,枪口对准野猪的耳根位置。他屏住呼吸,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上,瞄准了大约两息时间,然后扣了下去。
砰——枪声在山坡上炸开,野猪的身子猛地一颤,耳根后侧中弹,整个身子往前栽了一下,可它没有立刻倒下,居然又挣扎着转了个身,朝着冷志军的方向冲了两步。追风从侧面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后腿,使劲往后拖。黄镖也从另一侧扑上去咬住了野猪的耳朵。野猪被两条狗拽得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又挣扎着想站起来。冷志军已经在枪膛里上了第二发子弹,从土坎后面站起来,走近了几步,第二枪补在野猪的前胸。野猪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腿蹬了两下便不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志军端着枪走过去,用枪管捅了捅野猪的眼皮,确认它已经死了,才把枪背回肩上。追风松开了咬着的后腿,退了两步蹲坐下来,喘着粗气,嘴角沾着一缕血迹。黄镖也松开了耳朵,退到旁边舔着自己的前爪。花脸还在原地绕着圈跑,像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黑风始终蹲在冷志军脚边没动,从始至终没有出过声,没有扑上去,只是安静地蹲在主人身边。
巴图从后面跑过来,蹲在野猪旁边看了看。好大一头。这一枪打得真准。冷志军蹲下来,摸了摸野猪的鬃毛,从腰上拔出猎刀开始剥皮。枪法这东西,练多了就准了。狗的围也合得好,没有狗把野猪逼到那个位置上,再准的枪也打不着要害。他用刀尖从野猪的脖子开始下刀,顺着皮和肉的筋膜之间走,刀走得很顺溜,哗啦一下皮就裂开了口子,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肉和一层薄薄的脂肪。巴图蹲在旁边帮忙按住野猪的腿,好让冷志军剥皮的时候方便使力。追风蹲在旁边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舔了舔冷志军的手背,像是在说我帮你把它堵住了。冷志军看了它一眼,伸手抹了一下它嘴角的血迹。行了,回去给你加餐。
四个人把野猪的皮完整地剥下来之后,又把肉分割成几大块,用麻袋装了,一人扛一块往回走。巴图扛了最大的一块,背篓里装得满满的,肩膀压得有些歪,可步子稳稳当当的。追风走在最前面,尾巴翘得老高,步子轻快得像在跳舞。黄镖和花脸跟在后面,黑风走在最后面,四条狗的队伍已经没有了来时的齐整,各自走各自的,可方向一致,都朝着屯子。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胡安娜正在灶房门口晒干菜,看见一大家子人扛着一袋袋肉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接。又打着了?冷志军把肩上扛的肉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打着了一头大野猪,两百多斤。你收拾收拾,今晚吃新鲜的。胡安娜围着那几袋肉转了一圈,用手捏了捏肉块的厚实程度,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进灶房去烧水了。
巴图蹲在院子里,给四条狗各倒了一碗清水。追风喝完了水趴在院墙根下,舔着自己前爪上沾的泥和草屑。黄镖喝完水绕到柴房门口趴下了,花脸喝完水原地转了好几圈才趴下来。黑风蹲在冷志军脚边,安安静静地喝完了水,蹲在那儿没有趴下,像是还在等着什么指令。冷志军蹲下来摸了摸黑风的脑袋。今天干得好,辛苦了。黑风尾巴摇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静蹲的姿势。冷志军站起来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去灶房帮胡安娜处理肉去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沦为顶A家族的公用家庭教师 玄尘征道 被前世折辱的权臣缠上了 凭借外星科技,建立星海王朝 港岛六0野蛮年代适合穿越重生 中年当天翻盘,认亲实权叔叔 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鬼屋老板咪咪酱 丝丝入骨西方经济学 重生暴富后,快意恩仇 随心所欲 回溯刑警破黑局风云 都市潜龙震九天 女主一心搞钱 系统的躺赢人生 全球穿越:我的植物军团无敌 尸卒:开局吞噬华雄 [三国]捡垃圾也能称帝吗? 将死对头当狗养后 苏格兰牌瓶装假酒日常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醉儿秦墨┃配角李微澜孙悟空┃其它幻想宫斗神话战争你见过男人泛滥,女人稀少的女儿国吗?就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女尊男卑,所以西梁国又称女儿国。...
谁为梅花醉几场作者魏香音/罪化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梅皓梅皓被发配到了一个专产鲍鱼的海岛上,这个海岛经常被海寇惊扰。一个雷雨之夜,他带兵抗击外来的侵略时遇到了一个被海寇抛尸在岛上的男人,自称为大焱朝钦封的敖方国翰仁亲王。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异国奇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贺若延...
一句话简介这是女中医在古代救命治人收获爱情,幸福一生的故事!一朝穿越,医学新星成了人见人嫌的扫把星弃妇。三间破屋,一块荒地。爹娘早亡,害羞胞弟。命硬克夫,包子有病。还好,弟弟心善顾家,包子听话懂事,只是养活他俩实属不易。房子破烂,肚子饥饿都不怕,姐有医术在手,定能吃穿不愁。治包子,救人命,修房屋,摇铃医也能养家糊口。妙手回春赚银钱,下聘礼,娶新妇,姑嫂之间很和睦。打水井,开水渠,灌荒地种草药,田园飘香,医名远播。只是那死鬼王爷竟然失忆归来,死赖着母子俩,嚷着发誓要重娶她过门。呵,本小姐只会医术种草药,不会尔虞我诈穷算计啊!王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豪气道来人,把王府空地全翻了给王妃种草药,再寻其难杂症病号给王妃候着。...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连夜帮他做了一具假肉身抗伤,他就真的死了。假死当晚。宫忱热情呼唤好友亲,你能速速来我坟前一趟吗?好友也热情回应怎么了,亲?宫忱亲,有人在掘我坟。好友?见了鬼了,谁这么狠毒?宫忱牙酸我的师兄,徐赐安当然也是他的死对头。水火不容见面就撕的那种。两人的渊源还要从七年前的一次幻境说起。当时宫忱年纪小,以为幻境里的记忆出去后就没了,便大着胆子亲了徐赐安一口。却因此被记恨了七年。两人一同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徐赐安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被赶出师门那天,徐赐安请了好几个师弟师妹们喝酒庆祝。他气不过,连夜回去大闹一场。当晚,徐赐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森寒,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当徐赐安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宫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以为要被挫骨扬灰,却不想徐赐安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最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爬进棺材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不是你想对我的尸体做什么啊?...
景泰二年,老好人朱祁镇守着南宫望眼欲穿,奉天殿里的朱祁钰端坐朝堂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钱皇后成了残了废的老妇人,他日宠贯六宫的万贞儿此时还人面桃花瘦。这一年,是大明朝经历惨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京都保卫战刚刚获胜,大太监王振血迹未干,鸿胪寺的杨大秀才拼着一身肥胆回到京师,于少保初显锋芒挥朔方樽。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乱象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同时也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位两世为人的家伙隔了千百年的光阴于不经意间穿越而来,风乍起,吹皱了一江春水。顺天府的细雨沾湿了姑娘们的鞋尖儿,教坊司里的钟声谁在摇曳?杨柳岸的书生高歌纵行,又是谁点了琵琶还红了芭蕉?...
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轻松半是烟火半清欢立意平淡生活里的不平凡苏婉穿越成八岁小豆丁,主要责任就是带俩小包子进进出出。爹娘双全,日子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寒生活。上有性格不死板的哥哥读书顶立门户,温柔长姐忙家务。下有龙凤胎妹妹弟弟逗趣作伴,偶尔在背后出谋划策,借国家政策东风适当发家致富。不用当社畜内卷,无需生娃鸡娃,没有房贷车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