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月初六的卯时,天刚蒙蒙亮,东宫门口的石狮子还浸在晨雾里,像两尊沉默的墨玉。
萧砚抱着只乌黑的斗鸡,蹲在青石板上,手指头戳着鸡头上的迷你紫金冠,絮絮叨叨地念:“大将军,我跟你说,我不在的时候,不许跟御花园的老母鸡打架,听见没?尤其是那只芦花鸡,它啄不过你,你别欺负它。”
怀里的“大将军”歪着脑袋,红冠子抖了抖,用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心,像是在应承。鸡脖子上系着个小铜铃,是昨天苏伶月派人送来的——戏班用的小铃铛,小巧玲珑,碰一下就“叮铃”响,内侧还刻着个极小的“月”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世子爷,您都跟它念叨半个时辰了,再不走真赶不上早船了!”小禄子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袱,急得直跺脚。包袱里除了换洗衣物,大半是苏记的桂花糕,还有萧砚特意让塞的“斗地主”牌,说是“查案间隙解闷用”。
萧砚没理他,从袖袋里摸出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掰了小半块,递到“大将军”嘴边:“这个给你留着,让小禄子每天喂你一块,别一次吃完,容易噎着。”
“咕咕!”“大将军”叼过桂花糕,仰着脖子咽下去,喉结动了动,忽然往他手心狠狠啄了一下——没用力,却啄掉了根乌黑的鸡毛,飘悠悠地落在青石板上。
“嘿!你这小畜生!”萧砚被逗笑了,捡起那根鸡毛,小心翼翼地塞进袖袋,“还知道留个念想?行,等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漠北的奶糕,比桂花糕还甜!”
他正说着,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谢云牵着两匹马站在晨光里,玄色衣袍沾了点晨露,手里还捏着个油纸包,不用看也知道是给萧砚带的早点。“殿下再跟斗鸡拜把子,船就要开了。”
萧砚站起身,把“大将军”往小禄子怀里一塞,又叮嘱:“记住了,每天梳毛,三天洗一次澡,别用太烫的水!还有,它要是想我了,就把我画的那些画给它看——就是我画你叼毛笔那张,它爱看。”
小禄子抱着鸡直点头,胳膊都快酸了:“世子爷您放心!奴才保证把‘大将军’养得油光水滑的,等您回来还能赢芦花鸡!”
“这还差不多。”萧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大将军”一眼。那鸡像是知道要分别,在小禄子怀里扑棱着翅膀,脖子上的铜铃“叮铃叮铃”响,听得人心里发软。
“走了。”谢云把马缰递给他,又把手里的油纸包塞过去,“福伯烤的葱油饼,还热乎。”
萧砚接过油纸包,咬了一大口。葱油的香味混着芝麻的脆,是他爱吃的味道。他翻身上马,刚坐稳,又回头冲小禄子喊:“对了!别让裴御史靠近鸡棚!他要是敢来,就让‘大将军’啄他胡子!”
“知道啦!”小禄子抱着鸡挥手,“世子爷您路上小心!”
萧砚这才拽了拽马缰,跟着谢云往宫门走。晨雾渐渐散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萧砚嚼着葱油饼,忽然想起什么,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往谢云马背上一扔:“给你!”
谢云伸手接住,是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正是萧砚刚才给“大将军”留的那种。“殿下这是……”
“路上吃。”萧砚别过脸,耳根有点红,“江南的桂花糕不一定有苏记的好吃,先垫垫。”
谢云捏着那块桂花糕,指尖传来油纸的温热。他看着萧砚的侧脸,少年的睫毛被晨光照得透亮,嘴角还沾着点饼渣,却板着脸装严肃,像只嘴硬的小兽。谢云忍不住低笑出声,把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塞进袖袋——那里还放着萧砚画的“斗地主”牌,牌角的“云”字被体温烘得温热。
“对了,”萧砚忽然开口,“海晏号的事,你查到什么了?”
“只查到当年它在东海屿附近失事,具体原因没记载。”谢云的声音沉了些,“裴党当年负责‘搜救’,多半是他们动了手脚。”
萧砚攥紧了缰绳,指尖发白。他想起御书房那根烤羊腿骨上的字,想起母亲日志里的海鸟标记,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到了江南,先去东海屿看看。”
“好。”谢云点头,“但得先查暗仓的账册,那是扳倒东海卫的关键——就像你玩‘斗地主’,得先抓‘小王’。”
萧砚愣了愣,随即笑了:“你还记着呢?我就随便说说。”
“殿下的‘扑克阵’画得清楚,想忘都难。”谢云瞥了眼他的袖袋,“那根鸡毛,还收着?”
“要你管!”萧砚把袖袋往怀里拽了拽,却忍不住笑——刚才塞鸡毛的时候,谢云肯定看见了。
两匹马穿过宫道,晨光洒在马鬃上,泛着金辉。东宫的方向还隐约传来“叮铃”的铜铃声,大概是“大将军”在跟他们道别。萧砚摸了摸袖袋里的鸡毛,又看了看谢云袖袋里鼓起来的桂花糕,忽然觉得这趟江南之行,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谢云,”他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在晨雾里飘得轻悠悠的,“到了江南,咱烤羊腿吃吧?就用码头的沙子烤。”
谢云回头看他,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好。要是殿下能抓到‘地主’,就烤两只。”
“肯定能!”萧砚拍着胸脯,挺直了腰板,“走!去江南抓‘地主’!”
马蹄声“嗒嗒”响,渐渐远去。东宫门口,小禄子抱着“大将军”站了很久,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才抱着鸡往回走。鸡脖子上的铜铃“叮铃”响,像是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小禄子低头看了看“大将军”,忽然发现它的喙边沾着点桂花糕渣——是刚才萧砚喂的那块。他忍不住笑了:“你也舍不得世子爷吧?等着,等他回来给你带奶糕。”
晨雾彻底散了,阳光洒满东宫的青砖地。鸡棚顶上的茅草沾着露水,闪着细碎的光。谁也不知道,这只叫“大将军”的斗鸡,会在之后的日子里,凭着脖子上的小铜铃,帮他们挡过一场不小的麻烦。而此刻,带着鸡毛和桂花糕的两人,正朝着江南的方向,越走越远。
喜欢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请大家收藏:()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乱世:小区保洁工资二百五! 女尊社恐男魅魔从被豹娘胁迫开始 拜金女友?我高冷男神惯的 皇后娘娘驾到知青所 冰魄凝星河 晨花颂 穿越水浒:开局拜师周侗 狼烟照汉月 穿越加重生,我成了自己的女人 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 魂穿兽世被解契后我成为了圣雌 人间因果 [综英美]布鲁德海文小警察今天追星成功了吗 我在末世12年捡撬棍 穿越70这个大队长狗都不当 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莲花楼之吾与落儿 全职法师:成为黑教廷援交教徒的各位婊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小王爷的修仙日常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魔戒同人』人人都是ET党作者水天一色备注简介一群熊精灵千方百计拉郎配的故事尺度没情戏,没肉戏,只有我惯常的冷欠吐槽各种梗。或者说,我是在从各个角度论证某两人在一起的正确性。确切地说,这是一篇论文。声明如果您不知道这些人物都是托...
吃喝嫖赌耍无赖,婉上冷侯性福爱她是镇国将军之女慕婉,其母为她取名的用意,原本是想让她为温婉典雅的女子,哪里想到吃喝嫖赌耍无赖她五‘毒’俱全!将军爹爹战死疆场,娘亲追随而去,自小被祖父带大她,简直是无法无天,嚣张跋扈。他是虞侯嫡次子虞辰逸,三岁识字,五岁能做文章,流光国鼎鼎大名的神童,虞侯府的希望,却是因为杀死庶母而被发配到苦寒之地充军。再次归来满腔怨恨的他,却是遇到了完全不着调儿的她,两人会谱出怎样不同的恋曲来?初见时,她与人在青楼打架,一不小心被摔的四脚朝天,而好巧不巧的摔到了他的脚下。一身月牙白素袍,头发以墨玉束起,狭长的眼敛他,此时正抿着薄唇,正用着一副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某女。只见某女根本无视人家的目光,直接厚颜无耻的伸出手对其笑着说道公子!求帮忙!再见时,她坐在他的对面笑盈盈的说道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咱们真是太有猿粪了,公子!求拼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当两个的身体以很是高难度的叠在一块儿时,某女小脸涨红,满脸堆笑的对某人说道侯爷,求放过!小剧场某位老将军满脸带着堪忧的目光对某男说道逸小子,既然你能叫我一声慕爷爷,那爷爷我可不能害了你啊,你还另娶他人吧,娶了那个臭丫头你们虞侯那将永无宁日了,爷爷我不能让那臭丫头去祸害别人去啊!那就永无宁日好了!俊颜清冷,却是不乏认真之态的说道。简介无能,内容却是无限精彩,本文一对一的逗比女强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推荐留言一条龙服务。...
何善意外发现自己的店铺里,有一台破旧的绞肉机,当何善狞笑着把一只只诡异之物的塞进绞肉机里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画风再也回不去了。分解翡翠女王获得能力结晶一颗,原味抱枕一个,灵魂玩偶一个分解幽灵获得灵质粉末一份,怨气结晶一份,幽灵摆件一个分解僵尸,获得腐烂的臭肉一份,肮脏裹尸布一件,僵尸毒素一瓶分解猫妖,获得猫娘cos服一套,香脆猫耳朵一箱人心有异,妖邪自生。世风不正,诡物横行!...
一场车祸,秦宸穿越大乾,成为大乾废太子,先帝病故,二弟要登基,废太子秦宸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被软禁五年的他,又该如何逆势而上,搅动风云。秦拓请大哥赴死。秦宸一指宫外千军万马二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秦拓请大哥登基!这皇位我不配!...
擎天拨日月,入海弄龙颜,英雄何处在,古来弹指间。他,至尊穿梭者,回到数代王朝展开关乎帝王将相的争斗,嗔闹宫斗御龙藏龙罢黜掘龙者还原无数史代真相,一念之间恐今朝不复,歌泣同在,笑怒并行谈笑之间千番去,回首之处万兵出,却又见,依窗哭,谁家碧玉青…...
刘小年是个专攻萝莉市场的总裁文写手。有游戏有稿费,还有厨艺超群的好邻居,日子过得平静而又美好。谁知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真总裁。从此生活与小说接轨,开始变得狗血倾盆俗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三俗狗血喷文,HE,一对一,特别没节操,慎入。╮╯3╰╭。内容标签都市情缘豪门世家天作之和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刘小年,顾恺┃配角┃其它HE,1对1,喷文,语笑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