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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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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戈登是如何老泪纵横，乌塔又是怎么狂踩弗朗西斯脚，把人甩开冲进来说愿意愿意愿意。

晚上，戈登得知乌塔竟然要他写信给伟大航路的时候，惊讶地差点滚下椅子。

戈登：“为什么！！”

她咬住下唇。

“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那就改正。”

乌塔说，“沙菲尔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才是毁灭这个国家的罪魁祸首。

那天晚上，钻进对方被窝里的乌塔紧张地对沙菲尔说。

她分明已经说过一次了，但看着对方恬静的脸，还是忍不住要再说一遍。

沙菲尔是不是没有意识到她有多可怕、多危险、多令人厌恶呢？

但是，对方只是认真地问她。

“所以乌塔才不喜欢海贼吗？”

这些天的电台收获了很多忠实观众，也收到了很多粉丝来信。

乌塔总是看不够，要翻来覆去地反复阅读，像钻进粮仓的小老鼠。

因为毁掉了无辜的艾雷吉亚，因为害死了无辜的人，所以为了赎罪，乌塔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可以答应。

哪怕回信回到凌晨，唱歌唱到喉咙发痛也没关系。

只要大家需要她这样的坏孩子，她就觉得自己好开心。

乌塔躲过戈登的眼神，“然后……我就告诉沙菲尔……”

很多粉丝都说，只要看见她们的节目，哪怕生活再困难也能坚持下去。

如果没有海贼就更好了！

粉丝们紧张地说，你们也一定要保护自己呀。

“……海贼让这个世界变得很糟糕，我也是海贼的女儿。”

如果不是她要来艾雷吉亚，如果不是她的歌声唤醒了魔王。

如果不是他们这些海贼，无辜的人根本不会受伤。

“所以，能不能创造一个，没有海贼的新世界呢？”

那天晚上，沙菲尔非常认真地听她颠三倒四地说完一大堆，然后提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但是你连古伊娜都打不赢。”

乌塔大窘，正想说她也有果实能力，又听她说。

“所以，我更建议你直面现实，不要逃避了，乌塔。”

乌塔的脸一瞬间白了，沙菲尔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她一直温柔又体贴，就像水一样包容。

但现在水变成了冰，沙菲尔的表情非常认真。

“我不会说你很无辜，你没有错，错的都是其他人，都怪这个世界这样的话，乌塔并不需要这样的安慰。”

“因为你一定很痛苦，很自责，才会一直怪罪自己，怨恨海贼。”

昨天还给他们写信的粉丝，明天就被海贼杀死。

祈祷着希望剧团平平安安的观众，被海贼烧掉了老家的房子。

世界很不公平，坏人总是比好人过得幸福，善良的人也更容易自我怨怼。

沙菲尔：“你有很高的同理心，对于艺术家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对于乌塔来说，这是一件坏事。”

沙菲尔斟酌着用词：“我也不喜欢海贼，就像之前拍《复仇》说过的话，如果有人做错了事，那就惩罚他们，复仇也是正当的行为。”

“但是，如果乌塔觉得，[因为是海贼所以不管怎么死掉也没关系，因为做过错事所以就该去死]，那么我会很难过。”

“因为我认识的乌塔，是一个对电话虫也很温柔的好孩子。”

“有人去世了，我们更应该认识到生命的可贵，去反抗这样并不尊重生命的世界。”

“而不是去剥夺更多人的生命。”

乌塔忙问：“所以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哪怕是恶人也不杀？！”

“没有谁值得你去为他杀人。”

沙菲尔：“粉丝也好，家人也罢，哪怕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让你去为他动手，那也证明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三滥人渣。”

“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件事，尊重生命。”

“第二件事，他人诉说苦难，并不代表你必须承担起他们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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