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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杏村勤练兵东京起轻慢（第1页）

杏花村球场的晨雾还没散，李逵的吆喝声就先传了过来。他穿着汤隆新打的足球鞋，正对着墙练习踢球——欢欢说“后腰得先练准头，别把球传给对手”，他便抱着球对着老杏树踢，踢歪了就懊恼地拍大腿，踢中了就咧开嘴笑，树底下很快堆了圈滚回来的足球。

这时林冲已带着中场球员到场了。他站在中线旁，手里捏着个球，给众人讲“传切配合”：“我传球时，戴宗你沿边线跑，燕青你插中路，别等球到了再动，得提前跑位，就像打仗时的接应。”说着一脚把球传给十米外的燕青，燕青不停球，顺势往边路一推，正好落在戴宗跑过的路线上。“对，就像这样！”林冲点头道，“球要跟着人走。”

欢欢在旁边用树枝画阵型：“今天练4-4-2，关胜和鲁智深站中路后卫，欧鹏和雷横守两边，中场李逵拖后，林冲和樊瑞在中间，戴宗和王定六分左右，前锋花荣和董平顶在前面。”他让朱武带着后卫练“造越位”，吴用带着前锋练“反越位”，自己则盯着中场的传球路线，时不时喊一声：“李逵别乱冲，守住自己的位置！”

太阳升到树梢时，后卫线已能熟练地“收缩防守”——见前锋带着球冲过来，关胜喊一声“收”，四个后卫立刻往禁区附近靠拢，像筑起道移动的墙；中场则练“边路传中”，戴宗沿边线突破后一脚把球踢向禁区，鲁智深跳起来头球摆渡，花荣在门前接应射门，配合得越来越顺。

场边渐渐围了些杏花村的村民。有个提着竹篮的老婆婆，把刚蒸的馒头递给擦汗的时迁：“后生们练得真卖力，这馒头垫垫饥。”她孙子扒着木栅栏看李逵拦截，忽然问：“黑大个，你们练这个，真能打赢东京来的官老爷？”李逵把馒头往嘴里塞，含混不清地说：“那是！高俅那厮敢来，俺断得他连球都摸不着！”

村民们听得直笑，有送水的，有送菜的，连猎户都把刚打的野兔送给孙二娘：“给好汉们加个菜。”孙二娘的后勤棚里渐渐堆起了鸡蛋、野菜、新米，都是村民们自愿送来的。“这哪是练球，倒像过年了。”时迁边啃馒头边说，眼睛却盯着场上的对抗赛。

没人注意到，人群外有个挑着柴担的汉子，悄悄记下了场上的阵型和球员模样，等日头偏西时，他挑着柴担往山下走，脚步却比来时快了许多——这是高俅安插在济州的眼线，昨日刚接到命令，留意梁山的动向。

三日后，东京城太尉府的球场里，高俅正坐在遮阳伞下，看皇家大宋队练射门。他穿着锦缎球衣，脚边摆着银壶酒，见前锋一脚把球踢偏，当即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废物！连个空门都踢不进，怎配当我的队员？”

这时眼线被带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太尉，梁山贼寇在杏花村建了球场，还选了队，整日练兵，听说是想……想和您较量。”高俅闻言愣了愣，随即捂着肚子笑起来：“梁山贼寇？就那些打家劫舍的草寇，也配踢球？”

他身边的副将忙附和：“他们只会舞刀弄枪，哪懂踢球的门道？怕是连球门都认不清。”高俅站起身，走到球场中央，一脚把球踢向球门，藤网被撞得嗡嗡响。“踢球要的是脚法、是配合、是脑子，”他用脚踩着球，轻蔑地瞥了眼眼线，“他们以为和打家劫舍一样，凭着蛮力就能赢？”

“依小的看，他们练得倒认真，还有个懂行的在教阵法。”眼线小声说。高俅笑得更厉害了：“阵法？他们能懂什么叫‘二过一’？什么叫‘边路包抄’？别说和我的皇家大宋队比，就是和开封府的衙役队踢，也得输得脱裤子！”

他转身对副将扬了扬下巴：“你去趟礼部，告诉他们，本太尉‘恩准’梁山那帮贼寇参加明年的大宋杯足球赛。”副将愣了愣：“太尉，让他们参赛？”“怎么，怕了？”高俅踹了副将一脚，又用脚尖把球勾起来，“他们不是想较量吗？先让他们去和各州府的球队打。能从预选赛杀出重围，能闯进决赛，再说和我较量的事——我倒要看看，这群草寇能不能撑过第一轮！”

副将忙应道：“太尉高明！到时候他们连决赛的门都摸不到，自然知道天高地厚。”高俅把球往空中一抛，用胸口接住，慢悠悠地说：“告诉礼部，把他们的队名记上——就叫‘梁山草寇队’，正好让天下人瞧瞧，什么叫自取其辱。”

阳光照在他的锦缎球衣上，闪着刺眼的光。远处的队员们继续练球，没人敢抬头，只听见高俅的笑声顺着风飘出去，像根无形的针，刺向千里之外的杏花村。

而此时的杏花村球场，欢欢正带着队员们练“防守反击”。林冲一脚长传找到戴宗，戴宗像箭似的冲过半场，突然把球传给插上来的燕青，燕青不停球，直接推给门前的花荣，花荣抬脚射门——足球撞进藤网的声音，和村民们的喝彩声混在一起，格外响亮。

李逵抹了把汗，望着东京的方向：“高俅那厮要是敢来，俺定让他尝尝断球的厉害！”欢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大意，高俅的队练了多年，咱们得更用心才行。”他还不知道，一场关于大宋杯的较量，已在高俅的轻蔑笑声里，悄悄拉开了序幕。远处的老杏树上，麻雀又落了满枝，它们看着这群大汗淋漓的好汉，仿佛已看见不久后，各州府的球场边，梁山队的旗帜正迎着风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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