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既是正当之请,便该秉明管事,按章调阅,便是昔日的天工司,亦无任人随意取阅的道理。于此争执于事无补,反倒耽误正事。”
南初此言一出,陈怀鉴眉头倏然拧紧,望向南初的眼神中,困惑、不忿、心痛又深一层。
南初却似无视他眼中情绪,继续道:“还有,您认错人了。”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卑职程安歌,家父程瑞,曾在司内任职。南氏满门忠烈,已随先朝殉国,其志可昭日月,不容任何人玷污。卑职入天工司,是为在督帅治下,尽快恢复民生匠造,此亦是为栾城百姓计,望陈监作日后……莫要再认错了。”
陈怀鉴如何不识得程瑞,又如何不知,程瑞一家早在战乱伊始便殒命,眼前的人……他潮红的眸子倏然蒙上一层死灰,他看着眼前这张与南氏嫡女一般无二的脸,听着她冰冷又“正义”的话,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让他唇瓣颤了几下,却未有一词,只身体微微发抖。
南初又望向那名年轻的匠吏,那是张清隽中透着精明的脸。此人反应迅捷,言辞得体,懂得在强权下迂回,是个人才。她朝他微微颔首,之后转向萧翀,恭谨道:“督帅,还望您念及眼下用人之际,勿加责罚。”
萧翀眼底有一线难以捕捉的微光掠过,旋即沉入更深的幽暗。他挥了挥手,常赢将失魂落魄的陈怀鉴带了下去,又遣散了众人。
院中重归寂静。
萧翀看着南初微微颤抖的指尖,最终停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唇角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看在南初眼里,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若遇难以应付之事……“他打量着她略显戚然的神色,声音放得轻缓,“倒也无需逞强,找我便是。”
南初眨了下眼,下颌线有一瞬间的紧绷。他看穿了她的煎熬,便如此“体贴”地“关照她”。
她自然晓得,往后行事还会有种种艰难,这亦是她此番主动站出来的原因,若是几句质疑都无法正视,更遑论前台主事?她亦晓得,若是接受他的“好意”,便意味着进一步依附他、进一步妥协,她不愿。
可无论是“逞强”还是“依靠他”,都是他赢。思及这些,她颇觉无力,缓缓吸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她随着萧翀穿过数道回廊,走向衙署深处。这里是衙内高阶官员的值守休憩之所,有几处花园和院子,虽都不大,可造景别致,设计精巧,有几处院落中更有活水温泉,是最能体现天工匠造精绝的地方之一,戒备自然也更森严。
他们最终在一处独立院落前停下,南初看着门口小小匾额上“澄心院”三字,这处雅舍,本是昔日她父亲南叙言与几位大匠推演论道之所,如今苍木悠悠,不见故人。
她深吸口气,将涌至眼角的酸涩硬生生压下,不愿在他跟前失态。
萧翀推门而入,院子不大,清雅依旧,甚至廊下的几盆兰草亦未曾枯萎,似被人精心照料着。
“我住这里。”他指了指坐北朝南的正房,随即又指向紧邻的东厢,“你住那儿。”
南初心下轻叹,这与在大奉先寺禅院中的安排无异,他将她安置在卧榻之侧,绝非什么优待,而是直白的监管。在这处象征着南氏尊崇的衙署里,她这个唯一的南氏遗脉,却失去了独处的喘息之所。
她沉了沉气,开口道:“督帅既允我参与赈灾修渠、匡济民生,我自当尽力,可也有几个请求,还望允准。”
萧翀嘴角微挑:“说说看。”
“其一,请赐下手令,允我全权调阅天工司及府库一切文档。似陈监作那般行事,实在低效。”
她打量着他眼中神色,未见不悦,便继续道:“其二,允我与相关司吏、匠工、士绅等干系人自主商谈,当然,督帅可派人监看。”
“其三,东厢……东厢既是休憩之所,也难免会有敏感文卷,还请督帅颁下将令,若非急务,勿使人扰。”
萧翀听到第三条,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他的院中虽不乏来往禀事之人,可谁敢肆意走动?这一条,无非是说给他听的。
他未作声,举步朝正堂走,南初顿了一下,抬足跟上,余光瞥见士兵正将她那点简单行礼搬去东厢。
“方才说的,不许?”
南初站在堂屋门口,对着卸甲的男人发问。
萧翀麻利地解下披风,卸掉轻甲,回身,意味深长道:“前两条,都好说,至于第三条……”他步步欺近,“你指谁?”
南初下意识想后退,却在意识到这是他刻意的压迫时,又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喉咙微动:“这一条,不许么?”
萧翀目光从那双莹亮的桃目,落向她紧抿的樱唇,忽而一笑:“许。”
他就那样盯了她几息,感觉下一刻人便要炸毛,才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一物,置于掌心,递到她眼前。
南初细看,是枚材质绝佳的白玉蟠螭纹佩,巴掌大小,椭圆形,一条无角螭龙盘绕玉身,龙身蜿蜒有力,龙爪遒劲,虽非冲天之姿,却也见非凡气象。玉佩的正中央,是一枚火日,玉皮巧雕,精美绝伦。再看那背面,阴刻了一个“敕”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自小见惯了名匠手笔,一眼便知那玉佩绝非寻常勋贵所能拥有,其材质、雕工、纹饰具是顶级,这等品相,便在西渚皇室的礼单中,也不多见。
她未接,只困惑而警惕地望向他。
萧翀又将玉佩朝她递了递,正色道:“不是要手令,这个便是。”
他看着她迟疑的眼神,语气低沉而笃定:“认得它的人,自然明白它代表什么。不认得的,也没资格在你跟前说话。”
南初莫名心慌了一瞬。此物绝非寻常印信,他贴身佩戴,看起来尊贵而又私密,这比一道冰冷的“手令”,更让她感到沉重。她直觉若是受了,便是将自己与他做了某种更紧密的捆绑。
见她仍在迟疑,萧翀蹙眉:“不要?那算了。”
“要的。”
眼见他要收回,南初一时顾不得多思,倏然伸手从他掌心拿过玉佩,这人说一不二,一旦收回,再想讨怕是难了。
玉佩上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温度,熨帖着她的掌心,带来一阵莫名的心悸。她好似握住了一团火,既觉烫手,却又深知,这或许是她在龙潭虎穴中唯一的护身符。
萧翀托着玉佩的手收拢,无意识地搓了下手指。她柔软的指尖擦过他掌心薄茧,带起了一阵酥麻。
他不动声色地走向案头,手指抵着本薄册朝她推了推:“提前熟悉一下。”
南初见那上面密密麻麻尽是些豪绅贵胄的名字,便道:“这是?”
“陆府宴席的名单。”
南初骤然绷紧了神经:“陆府?哪个陆府?”
“陆清安。”萧翀随口道,“你西渚的大司农。”
“他……降了?”南初脱口而出,细想又是必然,她只不知他“买命”的代价。
萧翀凝视她几息,语气中带了一丝轻讽:“你们这位陆大人,识时务得很,他正欲带着栾城的头面人物,给本帅接风洗尘。”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娱乐圈]少爷又怎么了 重生在引诱清冷世子前 谈判专家穿书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掌门之快穿大乱斗 年代女主的炮灰妹妹 手冢与他的十三钗兄弟们 古代美食经营手册 穿越成男配的乡下妻 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 斗罗大陆的美女都是我炮友 卿之许来 残疾上司A被病娇蛇O下属逼婚 娇憨小侍女 殿下求我不要死 漂亮魅魔含泪当攻[快穿] 音驹饲养的两只翔阳君 潮湿禁区 融化边界 快穿后在年代文当神童
冥界阴阳师由作者南明天韵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冥界阴阳师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短剧她被全世界宠爱(到我身边来)已上线。甜宠爽强司家声名狼藉的女儿,从乡下回来了。众人闻之,纷纷唾弃!草包千金粗野村姑恶毒魔头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是她。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是她。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也是她。大小姐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转眼,司九音就被神秘大佬堵在角落,男人嗓音蛊惑宝贝儿,马甲那么多,介不介意再多一个,做我的薄太太!大小姐回归,专治各种不服!...
关于穿进虐文后,我和女主瓜分了男主顶级杀手姜微穿进了一本一女四男的虐文里!疯批的毒蛇男一儒雅的君子男二腹黑的狐狸男三心机的忠犬男四!本想苟起来猥琐发育的她,被卷入剧情之中!小白花女主悄悄对她说妹妹!见者有份!...
农女巧当家由作者舒薪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农女巧当家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重生的楚恒回到了纪元开服前,命运之轮流转,这一次他将站在巅峰。...
毕业两年的萧锦华收到授业恩师的邮件,请求她前往中国帮他谈一起商业合作。华裔澳洲籍的萧锦华第一次来到中国,遇见了清冷且扬名安市的阮风。你好,我是萧锦华。阮风。一个常年安然,不显山不露水。一个终日俊冷,不动声不动色。缘分起,一幅画早已让他们在六年前有了牵扯,相遇见,只为不再辜负相知不相识的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