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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嗯，"周屿挠了挠头，"感觉都挺好的。"

林昼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瓦尔登湖》："这本可以看看，文字很干净。"

"好，听你的。"周屿接过书，眼睛弯了起来。

选完书，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雨还在下，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阅览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

林昼翻开带来的诗集，很快沉浸其中。周屿则认真地读着刚才借的参考书，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林昼感觉到周屿的视线。抬起头，发现周屿正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林昼问。

"没什么，"周屿收回目光，"只是觉得你看书的样子很专注。"

林昼没有接话，重新低下头。但这次，他很难再集中注意力。他能感觉到周屿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既陌生又让人在意。

"我去换本书。"林昼站起身。

在书架间，他深深吸了口气。周屿的目光让他心跳有些紊乱，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不知所措。

当他拿着新书回到座位时，周屿正在接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表情是林昼从未见过的严肃。

"我知道了下周是吧？好，我会准备好的。"

挂断电话，周屿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有事？"林昼问。

"没什么，"周屿勉强笑了笑，"家里的电话。"

林昼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懂得保持距离。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在阅览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屿合上参考书，伸了个懒腰。

"看完了？"林昼问。

"嗯，"周屿点点头，"有些地方还不太明白，回去再慢慢研究。"

他们办理了借阅手续，走出图书馆。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街道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要不要去喝点东西？"周屿指着街角的一家奶茶店，"我请客。"

林昼本想拒绝，但看到周屿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奶茶店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屿点了两杯热奶茶，特意嘱咐其中一杯少糖。

"我记得你不爱喝太甜的。"周屿把少糖的那杯推到林昼面前。

林昼有些惊讶。他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偏好。

"上次体育课，你买水的时候说的。"周屿解释道，"你说饮料太甜了。"

林昼确实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他没想到周屿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谢谢。"他接过奶茶，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窗外，夕阳从云层后露出脸来，给湿漉漉的街道镀上一层金色。周屿咬着吸管，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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