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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苏老师？门外三人面面相觑，宋傲月的身体震了一下，她闭了闭眼睛，韩景瑞的脸上出现了阴沉的怒气，他瞪着宋傲月，说：“果然啊，是他不让你见我的吗？他想拆散我们！傲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学长。”宋傲月打断他，说，“你并不喜欢我，我只是觉得我很像孟璃。”

“不是这样的！”韩景瑞激动地说，“一开始，我的确觉得你笑起来很像孟璃，但是我们接触以后，我发现你是最懂我的人，我很喜欢你，就像当初喜欢孟璃一样。”

宋傲月沉吟了半晌，说：“学长，谢谢你的心意，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门外三人连连点头，程静婉低声说：“我觉得这个人虽然帅，但是怪怪的。”秦岑表示赞同：“傲月还是和苏老师更相配。”

韩景瑞握紧了拳头，他声音低沉地说：“傲月，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苏云？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这个人很邪门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做什么工作的，简直像能通灵一样！”

宋傲月说：“学长，苏老师只是比平常人更敏感而已，他能看透人心，不是什么通灵。”

韩景瑞的身体震了一下，宋傲月说：“学长，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的，但是请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韩景瑞咬了咬牙，他把玫瑰花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打开门，程静婉姚涛和秦岑瞬间弹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韩景瑞没有看他们，阴沉着脸色走了。

宋傲月看着桌上的玫瑰花，叹了一口气。

新年过后，城市恢复了往常忙碌的秩序，云壑山，这座山因早期的地壳运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附近建起了垃圾处理厂。

清晨，两个垃圾处理厂的工人从垃圾堆里扛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一边打开一边说：“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一包？”

塑料袋一打开，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饶是戴着口罩，两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里面是什么啊？”

“看上去都是厨余垃圾，估计有臭鱼或者是臭肉吧？”

两人翻找着，垃圾袋里有一些烂菜叶子和鸡蛋壳，突然，其中一个工人看到了一块奇怪的东西，他拎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麻麻赖赖，皮开肉绽的人皮！工人尖叫一声，跌坐在地，而塑料袋的下方，有更多的人皮……

刑警大队很快到达现场，把那一袋垃圾带回局里化验，法医室里，杨法医把人皮一块一块地清洗干净，整整齐齐地码在解剖台上，她看着上面翻起来的皮肉，陷入了沉思。

办公室里，宋傲月看着从垃圾场拍的照片，秦岑走了过来，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傲月，苏老师来了。”宋傲月的手一抖，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苏云走了进来，穿着米色的外套，还是那样俊美精致，宋傲月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几秒，糟糕，自己没有想象中理智冷静，没有办法看到他还若无其事，没有办法不去想起那个吻。

究竟那个吻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觉梦境？

苏云走到宋傲月面前，一双眼眸认真地看着她，几乎要把人陷进去，宋傲月慌忙移开视线，她把照片递给苏云，说：“苏老师，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苏云看着照片上的菜叶蛋壳和人皮，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温馨的房间，桌上摆着家常菜，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剁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了出来，把一盆水煮鱼放在桌子上，苏云转过头，看到她咧开鲜艳的红唇，露出了笑容。

苏云睁开眼睛，说：“夫妻。”

宋傲月挑了挑眉，说：“什么？”苏云说：“犯案的是一对年轻夫妻，他们外表看上去和普通夫妇无异，恩爱温馨，与邻里的关系友好，丈夫很喜欢吃鱼，所以人皮上的皮肉才会外翻，是因为妻子在刮鱼鳞。”

闻言，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秦岑摸着胳膊，说：“真的假的？刮鱼鳞？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时，杨法医走了进来，她把验尸报告递给宋傲月，说：“宋队长，人皮属于两个不同的受害者，死亡时间都超过了一个月，其中一块人皮上面有一颗红痣，我们在伤口上提取到了卵磷脂，一种存在于动植物组织及卵黄中的黄褐色油脂性物质，鱼鳞之中含有大量卵磷脂，人皮上的伤口，应该是刮鳞器造成的。”

姚涛说：“这么说来，苏老师的侧写没错，凶手是一对夫妻，他们把人当成鱼一样，宰杀，刮鳞，然后……吃掉。”

苏云说：“他们和普通夫妻无异，住在小区里，看上去很幸福，人畜无害，这样的夫妇，在a市怕是有成千上万对。”

宋傲月问杨法医：“杨法医，发现人皮的垃圾袋里有什么发现吗？”

杨法医说：“里面是普通的厨余垃圾，菜叶子、鸡蛋壳……不过有一种迷迭香，在本市比较少见。”

“迷迭香？”宋傲月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刑警大队调查了全市的菜市场和超市，发现只有东城区的一个菜市场有售卖那种迷迭香。

宋傲月等人来到东城区菜市场，售卖迷迭香的摊贩一共有五个，结合他们的口供，宋傲月把目标锁定在附近的浪花小区和新城小区。

宋傲月说：“秦岑小程，你们去调查浪花小区，姚涛跟我一起调查新城小区，苏老师……”

“我跟你一起。”苏云开口道。

宋傲月转过脸去，说：“嗯。”

秦岑和程静婉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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