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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情撑挤开的霎那間,張流玉的神经系统根本接不住那k感过爆的凶狠酸楚。
他甚至声音也发不出,热辣辣的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一口气断在鼻腔中,酸1酸痛痛1麻麻脹脹的,塽得他要窒息!
他欲哭无泪,只知道抓着林长东的肩膀语无伦次的叫长东叫老公,叫得又痛苦又放蕩。
林长东这会才给他剥下那件被香汗沁透的上衣,他顺着对方的颈根线親了一段,耐不住又急哄哄的继续。
…(唉)
张流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的眼泪,总之这会儿就一直在淌着了,他受尽凌虐一般无力的揪着被单,脆弱得像一拍就碎的豆腐,尽管他已经如此可怜了,但看向林长东,看向这个罪魁祸首时,他的眼神仍是那样情切不已,好像还在说还要还要还要你爱我。
“痛?”林长东太塽时说话是极其简短的,他将人捞起来坐在自己上边继续颠荡,呼吸夹在耑息里黏糊问:“怎么哭成这样。”
张流玉摇头呜咽两声,恐怖的舒坦后不合理的带来了巨大的失落和沮丧感,他现在还嫌这种交融程度不够的要求说:“難受…裏面好難受,小好難受……”
長期的空虛疊加和慾望积壓使得兩人都不太理智,事情也就做得特別出格,說話几乎毫无羞耻心,两人亲密的表达总是低俗又烂俗,总之永远不会是外人看到的那样正常规矩……
【??作者有话说】
唉……被删太多读起来都感觉不通顺。
小珍珠
“不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吗。”张流玉一听到林长东今晚就要返队脸立马垮了下来。
林长东手罩在对方脑袋上轻轻柔柔的按着,他点了点身上人的鼻尖,只能改用承诺来回答:“忙完这个月往后会闲一点,到时候会多陪你的,不生气好吗。”
“没生气。”张流玉趴在热乎可靠的胸膛上,他戳了戳被自己咬出来的印子,又发倔要求:“那你今晚晚点走,要比平时晚走十分钟。”
林长东被这种不算要求的要求逗到了,他翻了个身把人裹挟紧,猛猛的香了两口过瘾,“那就十五分钟。”
运动过后的身体发着困,张流玉累得抬不起腿,只会软趴趴的挂在林长东身上,想到还有不到四个小时林长东就要回去了,他根本舍不得睡。
林长东没带过孩子,但是他觉得自己哄孩子睡觉应该还是挺有一套的,张流玉在他的安抚和哄弄下很快就听话睡了过去。
两人相依相偎睡了个饱,晚上九点多林长东就又回驻地去了。
他说下一次过来估计是大半个月后,因为他要带新兵到距离这里两百公里外的地方进行演习。
已经是五月接近六月了,这边还是保持在十几度到二十度出头的温度,早晚温差挺大,空气也干燥,师父说这里最舒服的一点就是不会犯风湿。
林长东不在的日子,两师徒也就在医院里转悠而已,师父有时候能下地走,有时候得坐轮椅推着,天气好的日子他们就下广场去晒太阳。
师父一感觉自己好点就马上待不住,他觉得这日子安逸得太闲了,可看到张流玉天天盼着林长东过来的样子,他也只能跟着耗着。
这次回去,林长东也没说哪天回来,因为他也不能确保会不会有什么变动,毕竟里面的事总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情况,因而他不确定的事基本不打包票,免得让张流玉守着心里白白落空。
这天师父开始了第二期疗程,因为早上第一次尝试不太顺利,午后重新开始后就一直忙到了晚上,张流玉今天累得不轻,一忙完就睡下了。
他一直和师父睡在病房里,两张床中间有帘子隔开,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会打开,他怕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师父的异常情况,只有林长东过来小憩一段时会打开。
张流玉累着了也就早早昏睡过去,但师父因为整天都在睡眠慢疗中度过,所以已经十一点多了还是毫无困意。
师父合着眼正想事,病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就把他的思绪打断了,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看,不出意外果然是林长东来了。
林长东白日太忙,只有夜里偶尔能抽空过来看看,看完他后就和张流玉在病床上挤一挤,然后天一亮又赶回去。
师父翻了个身,心里催眠着自己赶快睡过去,不愿意自己在这个病房有太多存在感。
林长东没察觉到师父还醒着,他过来看了看师父床头边上的实时监控数据,确保一切平稳后才走向了另一张病床。
“流玉。”他坐在床边上低声叫了熟睡中的人一声。
张流玉今天困得发懵,他听是听见了林长东的声音,但是完全支不起力来回应对方,更别说像平时那样高高兴兴的给个见面吻。
林长东将人抱了起来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他捏了捏对方那睡懵的脸蛋,低声道:“流玉,起来过生日啦,要十二点啦……”
然而张流玉的反应也只是比前面大了一点点,他睁开眼半秒,吃力点点头嘟囔说好,接着又把自己往林长东怀里塞,人刚刚抱紧林长东没两秒,又因为睡着而松下了手。
林长东被他这副可怜唧唧的样子暖化到,他抚着对方的背,轻笑了笑,又单手打开旁边柜子上的蛋糕盒。
“流玉,吹蜡烛了。”
张流玉困是困,但意识里得知林长东回来后,他的睡意就浅了很多,只是身体还没醒而已,他抬起千斤顶一样睁开眼皮,接着就看到了一只黄色的蛋糕,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柔情的火光,他盯着看一会儿,才想起来明天是自己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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