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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晚饭的气氛，与早晨的温馨截然不同。

饭桌上同样是三菜一汤，可林婉儿的筷子尖，却在碗里的米饭上戳来戳去，食不下咽。

早晨和弟弟在浴室里的那场激烈交欢，让她的身体现在还泛着酸软，尤其是臀缝之间，每动一下都像是被磨过一样的酥麻。

王秀英显得异常沉默，只是优雅地、慢慢地吃着饭，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过姐弟俩，那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终于，在她放下碗筷的时候，林雪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王秀英拿起旁边的手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解锁屏幕，然后将手机轻轻地、正面朝上地，推到了餐桌的中央。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昨晚的直播录像。画面中，林婉儿穿着那件性感的蕾丝吊带，而林雪枫的手，正抠挖着放在……

“啪嗒。”

林婉儿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那上面正清晰地播放着她直播时的“表演”，甚至连她自己出的、压抑的呻吟声都清晰可闻。

王秀英并没有去看她，只是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进度条拖到一半——那是她在床上，主动撅起屁股求欢的片段。

然后，王秀英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底寒的笑容。

她看着林婉儿，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婉儿，跟妈妈解释一下……”

“妈妈怎么不知道，你跟你弟弟……感情好到这个地步了？”

林婉儿还没开口，林雪枫就语平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那笔远想象的收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婉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等待着那场预想中的、足以将这个家彻底掀翻的狂风暴雨。

然而，暴雨没有来。

王秀英脸上的笑容，在听完陈述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收敛了。

但取而代之的，并非是怒火或厌恶，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商品般的安静。

她没有再看林婉儿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部还在播放着无声画面的手机上，然后又缓缓抬起，直视着林雪枫。

漂亮的丹凤眼里，原本的震惊和羞恼，已经被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所取代。

家里沉重的房贷，自己日渐微薄的薪水，女儿毕业即失业的困境……这些现实的压力，此刻像砝码一样，被一块块地加在了天平的另一端，与那所谓的“伦理道德”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一个月……十五万？”

王秀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她重复了一遍林雪枫刚刚报出的数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她伸出手指，再次拿过那部手机。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注意那些让她女儿羞耻的片段，而是将画面暂停在直播平台的收入界面上。

那一长串的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散着诱人的光泽。

王秀英看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再次锁定两人，问出了一句让林婉儿如坠冰窟的话。

“就只是……像视频里那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摸一摸，就能赚这么多？”

林雪枫脱口而出道“何止，还有舔肛，以及无套进行肛交内射呢，姐可享受了。”

旁边的林婉儿羞耻地白了他一眼，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然而，王秀英的反应，却完全出了她的预料。

在听到那几个污秽词语的瞬间，王秀英的身体确实是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怒，也没有惊讶。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好看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雪枫，并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手里的手机握紧。

屏幕上，那淫靡的画面还在无声地播放着，而她脑子里，却是林雪枫的话和那些数字在疯狂交战。

“肛交内射……就能换来这么多钱……”

原来……原来人们想看的，是这种……这种伦理媾合竟然这么值钱。

良久，她终于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很低，很轻，她看着林雪枫，问道“就说是……只要是玩弄菊花，那些有钱人都会打赏？”

见她好奇，林雪枫立刻道“对啊，不如，今晚我和姐姐直播的时候，妈妈你在一旁看看如何？还可以进直播间看富哥们的评论。”

林婉儿听到这话，掐了一下他的腰并瞪了他一眼，而林雪枫转头就笑盈盈地亲了她一口。

林婉儿那一眼里的羞恼与抗议，在亲下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呜咽，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将脸埋在臂弯里，生怕母亲笑话自己。

王秀英的目光，在这对荒唐的姐弟身上来回扫视，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非常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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