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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吵架（第2页）

——在电光石火的黑暗中，在他还没有完全制止一个袭击者的几秒钟里，科文杀了三个人。

他沉默的时间并不长，可能就两秒，但科文已经在他面前蹲下，黑暗似乎完全不影响他的视力，他还是精准地把手伸向杰森——如果杰森没有及时撑着地面让自己起来的话。

杰森本来想说些什么的，比如问他走路为什么没声音呀，比如吐槽一下刚才还把袭击者的脚步声当成是他的脚步声呀……之类的。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可能再怎么说现在的自己就是本来的自己，就是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但他骨子里还是患着很重的蝙蝠病。

就算是刚才的爆炸，就算是刚才科文和他说他杀了几个人也没让他有现在的这种感觉。

心跳明明跳得很快，可喉咙又在发闷，像被泥糊住了一样，有种想吐的感觉。

杰森脑壳有点突突地痛。

——这对他来说太轻易了。

就好像死的人不是人一样。

“……你不用为了保护我而杀人。”杰森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红。”

“我不叫红，也不叫大红。”杰森别过头。

“你想跟我拉开距离，因为我杀了人吗？”

“不是，”杰森说，也不知道否认的是什么，“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的。”

这三个人比在外面的那些人身手好很多，但对科文来说仍然只是一刀的事，就像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

就像他们真的只是几只蚂蚁。

“罗曼叫你给他找密码。”

他还在说！

杰森突然烦了，他几乎是对着他吼道——

“对，他妈的！他叫我来找索斯泰要密码，然后呢？我遇到了一群没长脑子一样的、动作跟过家家一样的保镖！还没等我想好用什么办法解决他们呢，你出来了，你用爆炸把他们都处理掉，又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都烦了，你还在这说说说！不等人反应过来直接把人全杀了，你知道什么？我又知道什么？尸体能说话吗？！”

杰森对着他一通乱吼。

“你不会以为你出现在这里我很惊喜吧？你他妈的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把电给切了，我只是想找索斯泰逼问而已，结果你一来就死了一堆人！”

杰森还是觉得很难受，通常来说他会忍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还算稳定，除了刚活过来的那阵子大脑刚清醒，很多事情堵着的时候。

他记得上次这么激动还是跟蝙蝠侠吵架的时候。

但科文只是任由他吼着。

他几乎是安静地，注视着刚被告白的心仪对象情绪失控。

杰森吼完深呼吸，主屋大厅里就他们两个活人。

他说得太大声了，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是否正在执行潜入活动。

到现在他已经有点后悔卧这个底了。

科文听着他长长的呼气声。

“既然这样，那我走吧。”他很干脆地说。

杰森一瞬间怒上心头——

真是操了——！！

他怎么还没死！

他怀疑自己气到眼都红了，马上就要平复的呼吸立马又开始激烈起伏。

管他的索斯泰！

他该死死，该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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