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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白的大床,宛若洁白柔软的云朵,又像海边漾起一层层雪白的浪花,一对儿新人,飘浮在上面,面对面侧躺着,两情绸繆地凝望着对方。
侧卧着的白露,通体雪白,就像一株刚刚洗濯过清水的白莲,散发着缕缕清香。她曲线毕露,凹凸优美,就像一只躺倒的、最具古典美的白色瓷瓶,光洁、白腻,妍丽袭人。
她的乌发馨香浓密,柔美地披散下来,阳光流淌在上面,给它们镀上了一层丝绸般的光泽。
对面,諫流正屏息凝神般地望着她。
他就是一尊最阳刚、健美的古希腊裸体雕塑。
硕大、黄金比例的身躯,健壮的肌肉线条,棕櫚树般秀拔的四肢,婴孩般纯洁清新的面庞,让雕塑家们也忍不住惊呼完美,颂咏起青春的肉体和高贵的灵魂。
諫流轻轻伸出肌肉紧绷、健美的手臂,轻抚着白露淡粉色的面颊。
白露脸儿更粉,唇更红,真真千娇百媚,闭月羞花。
忽地,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双美目,好似洁白的贝壳轻轻开啟,闪出里面明亮璀璨的珍珠:
「话说,你为什么破坏《红楼梦》?」
「哈哈,你是说我把后四十回挖了一个洞吗?」
「咱俩不是都不喜欢后四十回嘛。」諫流柔和地解释说。
「我开玩笑的,我一共买了两套。」諫流笑意盈盈地看着白露说。
「哈哈,这还差不多,高鶚的部分我可以用来温习词汇。」
「嗯,」諫流轻柔地拉起白露的手,凝视着她雪白的面颊,柔声细语道:「这个房子我已经买下了,不动產仲介明天会来,带咱们去办房屋所有权状。本来今天晚上,我是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们,所以刚才才一直婉拒原田。」
「喔,原来是这样??」白露的一双眸子彷彿夜雾散去,重现皓月星空。
「没关係,咱们明晚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白露说。
「嗯。」諫流彷彿若有所思。
他顿了一下,握住了白露的手,郑重般地说道,「答应我,结婚后就辞掉会计的工作,专心开始写作,我相信很快就可以在书店看到你的书。」
「咱们都是理想主义者,又都有天赋和才华,另外,我师兄也说了,咱们清华北大人是肩负社会责任,有人生使命的。」一说到理想,諫流马上就流露出一种少年得志,最原始的自信,他悄然地昂了昂头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一副胜利者的仪态,语气中有一抹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你的使命是什么?」
「解决一些问题,帮助一些人,」这时候的諫流,又像一位天真、乐观、豪迈的美少年了。
「安慰一些灵魂。」白露脱口而出。
「太棒了,我支持你。」諫流说,他那瘦高纤长的手臂把白露拉进怀里,长久地拥抱着,沉思着。
「对了,元旦后,我就要正式开始二次创业了,可能会特别忙,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了。」諫流轻柔地、抱歉般地说道。
「放心吧,婚礼和家里的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帮忙照顾。」白露轻声细语道。
晚上六点,夕阳斜照,暮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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