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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esp;&esp;“别想当然。”瞿青知道说这话就是没检查，劝道，“腺体那么脆弱又重要，要好好保护，去检查一下吧。”

&esp;&esp;他扫了眼纪方驰的后颈，依旧贴的是卫生中心的灰色抑制贴：“后面两天到了江都，陪你去买点抑制贴吧？文和的这类东西质量不错。”

&esp;&esp;“不用。”纪方驰说，“这个没必要花钱买。”

&esp;&esp;“什么都不要不用啊。”瞿青笑笑，没有再说服下去。

&esp;&esp;岂料纪方驰竟理解错了意思，误以为这是揶揄他的窘迫。

&esp;&esp;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没有人说话。

&esp;&esp;如果没有经历过原本无话不说的氛围，现在还能够忍受。可偏偏瞿青很清楚记得，原来他们是怎么亲密无间的。

&esp;&esp;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esp;&esp;其实也没什么。

&esp;&esp;他们的恋情因为谬误开始，所以当然也要因为拨乱反正而终结。

&esp;&esp;现在，这段关系只能折射他最不体面的一部分。

&esp;&esp;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总是感到痛苦。

&esp;&esp;他也想表现得和两人谈恋爱时一样，自然一点，讨人喜欢一点。

&esp;&esp;但露出原本的自己，就像脱去了那件让他安全舒适的华袍。

&esp;&esp;他没法衣衫褴褛着游刃有余。

&esp;&esp;beta的好和珍贵只有奇怪的古籍才赞颂，现实生活中，强迫一个年轻、有正常需求的alpha选择一个年长很多的、没有信息素的、无法生育的beta本来就很勉强。

&esp;&esp;他知道，不该翻来覆抓着这个无法改变的问题不放。可这偏偏是最根源的问题和矛盾。

&esp;&esp;安静中，瞿青说：“有点累了。休息吧。”

&esp;&esp;纪方驰终于看向他：“累了就去睡觉，床铺好了。”

&esp;&esp;月光很亮，照在瞿青身上。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抿着嘴，侧脸显得有点脆弱和困倦。

&esp;&esp;他没看纪方驰，站起来时，忽然轻轻说了句文和语。

&esp;&esp;【“你是傻子吗？”】

&esp;&esp;像是个问句。纪方驰迷茫地问：“什么？”

&esp;&esp;瞿青站起身，说：“听不懂就对了啊。我在骂你，怎么能让你知道意思。”

&esp;&esp;突然挨骂，纪方驰有些无措：“嗯。”

&esp;&esp;瞿青又说了两个短句，很快回了房间。

&esp;&esp;纪方驰坐在原地，很生涩、迟滞地重复那音节，两遍之后，彻底走样。

&esp;&esp;这下见证者只剩下月光。

&esp;&esp;瞿青走到走廊另一头，拉开移门，躺进自己的被窝，假装睡着。

&esp;&esp;其实那两个短句不能再简单。

&esp;&esp;我讨厌你。

&esp;&esp;我爱你。

&esp;&esp;易感期？

&esp;&esp;此后一天，结束白天的训练后，黄昏时分，众人开始动身前往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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