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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江叙接过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小说情节。”他说。

“我知道。”江珩微笑，“但作为学术讨论，这个假设值得分析。以cal的人格模型——高防御性、理性主导、对亲密关系回避——他承认感情的概率分布是怎样的？”

江叙喝了口水：“这不在文档修改的范围内。”

“但影响角色行为逻辑。”江珩坚持，“如果我们要帮祁星瑞把故事写完整，就需要考虑所有变量。包括情感变量。”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概率低于百分之五。”江叙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除非出现极端情境：安全感受到严重威胁，或者理性判断承认是唯一出路。”

“和我计算的差不多。”江珩抿了口酒，“百分之四点七。误差范围正负零点三。”

江叙看向他：“你也建模计算了？”

“昨晚。”江珩承认，“用了三种不同的情感决策模型。结果趋同。”

两人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江叙以为对话已经结束，起身准备告辞。

“暴雨还在下。”江珩突然说，“气象台说今晚会达到峰值。你开车回去不安全。”

江叙看了眼窗外。确实，雨势比傍晚更大了，院子里的积水已经淹到台阶。

“一楼有客房。”江珩放下酒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优雅的，不容拒绝的陈述。

江叙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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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瑞在第二天早上收到两份文件。

一份来自江叙，标题是「第600-700页修改终稿_v31」。文档里密密麻麻全是红色批注，严谨到令人发指。附言：「昨晚讨论成果。你检查一下，有问题标注。」

另一份来自江珩，标题是「行为模型与情感变量分析报告」。里面是复杂的数学模型、概率分布图、还有基于他们两人真实数据的情感决策模拟。附言：「补充资料，供创作参考。另外，cal昨晚住在我这里，暴雨太大。」

祁星瑞盯着最后那句话，感觉自己的高烧又要复发了。

她颤抖着手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已经三天没更新的cp粉小群——里面只有她和另外两个同样磕江家兄弟的匿名同好。她打字：

「家人们……出大事了。」

「？」

「江叙昨晚住江珩别墅了。」

「？？？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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