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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esp;&esp;…………

&esp;&esp;回程的车上，祝娅玟抱着装裙子的纸袋，头轻轻靠在夏瑶瑾肩上。

&esp;&esp;“瑶瑾，”她轻声说，“谢谢你。”

&esp;&esp;“为什么谢？”

&esp;&esp;“谢谢你愿意……让我任性。”祝娅玟说，“谢谢你愿意穿裙子，愿意陪我逛街，愿意……纵容我。”

&esp;&esp;夏瑶瑾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纵容是双向的。

&esp;&esp;你也在纵容我——纵容我用数据理解世界，纵容我用实验经营关系，纵容我……学得很慢。”

&esp;&esp;“嗯。”祝娅玟点头，“我们都在纵容对方。用彼此的方式。”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所以……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esp;&esp;不是实验对象和研究者的关系，而是……夏瑶瑾和祝娅玟的关系？”

&esp;&esp;夏瑶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感受着肩上轻柔的重量，感受着裙摆陌生的触感，感受着心里那种缓慢滋长的、难以命名的温暖。

&esp;&esp;“好。”她说，“但我需要时间学习。学习如何不用数据，去爱一个人。”

&esp;&esp;“没关系。”祝娅玟笑了，“我有的是时间。而且……”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夏瑶瑾的侧脸：“你的数据，也是你的一部分。

&esp;&esp;我不需要你改变，只需要你……偶尔脱下白衬衫，让我看看裙子下的你。”

&esp;&esp;这句话有双重含义。

&esp;&esp;夏瑶瑾听懂了。

&esp;&esp;她点头：“好。偶尔。”

&esp;&esp;车窗上，倒映着两个穿着裙子的女孩。

&esp;&esp;一个宝蓝如星，一个洁白如月。

&esp;&esp;裙摆轻轻摆动，像某种无声的语言。

&esp;&esp;诉说着纵容，诉说着改变，诉说着两个不完美的人，如何用最笨拙的方式，慢慢靠近彼此的真实。

&esp;&esp;论坛上，照片还在疯传。

&esp;&esp;但此刻的她们，已经不需要那些照片证明什么了。

&esp;&esp;她们有镜子里的倒影。

&esp;&esp;有肩头的重量。

&esp;&esp;有裙摆下的秘密。

&esp;&esp;和一份重新开始的、笨拙但真诚的约定。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chapter39

&esp;&esp;周六早晨八点，祝娅玟公寓的门铃准时响起。

&esp;&esp;夏瑶瑾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袋——按照约定，今天是非实验日，但她还是带了数据分析笔记，以防万一。

&esp;&esp;门开了。

&esp;&esp;祝娅玟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束成丸子头，眼睛却亮得惊人：“进来。今天有特别安排。”

&esp;&esp;夏瑶瑾进屋，将早餐放在桌上：“特别安排需要提前列入计划表，以便我调整预期和准备。”

&esp;&esp;“计划就是……”祝娅玟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肩上，一字一顿地说，“今天，你归我了。”

&esp;&esp;这个表述让夏瑶瑾的大脑快速分析：所有权转移？

&esp;&esp;比喻性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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