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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托玛斯蹬掉鞋子,用脚勾住门板关上。
他把铃兰轻放在沙发上,蹲在沙发前,为他脱去布鞋。
喝醉的铃兰不安分,作乱的腿踢在了托玛斯的肩膀,力道不轻,托玛斯闷哼一声,无奈地抓着他的腿,放回沙发上。
铃兰醒了,他迷茫地看着周遭的状况,酒精让大脑不听使唤,他下意识抓住了托玛斯的衣领,吻上他的薄唇。突如其来的吻让托玛斯大脑当机了,几秒后他才回神,按住铃兰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不好好睡觉,偏要招惹我。」
铃兰的手肆意在托玛斯的身上搓弄,他笨拙地想去解开托玛斯的衬衫衣扣,但因酒醉而看不清楚,连一颗扣子都解不开。托玛斯用单手将他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隻手俐落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衣衫大敞,精实的肌肉暴露于空气中。当风碰上细汗,皮肤变得微凉,却无法浇熄他高涨的慾火。
偌大的沙发容不下两个成年男性,托玛斯坐起身,连带将铃兰拉起,他让铃兰双腿跪在自己的腿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大手肆意在铃兰的背部游移,感受他突起的脊骨,他急切地扯开铃兰的衬衫,随手扔至地板,吻上了他分明的锁骨,牙齿坏心眼一咬,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他想,他要在铃兰身上留下痕跡,越多越好,要足够证明一夜贪欢。
他的吻向下落,在胸前烙下点点红斑,再张口含住那挺立的乳首,用舌头轻舔,用贝齿研磨。
铃兰被舔得舒服,在托玛斯怀里放肆呻吟,扭动着腰想逃离如此细緻的快感。见铃兰想逃,托玛斯笑着把人搂得更紧,大掌落在铃兰的臀,力道很轻,似在调情。
「唔——」臀部被击打让铃兰浑身一激灵,羞耻感让他的眼眶蓄满泪水,看着托玛斯,咬牙恨恨说道:「不要打!不可以打那里!」
托玛斯闻言,故意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
「不可以打哪里?」
臀部的拍打,只存在于幼年的记忆,因为表现不好而被使用戒尺打红了臀瓣。铃兰脸涨得通红,气得想挣脱托玛斯的怀抱,却因酒醉而无力,所有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
托玛斯知道他不高兴了,于是轻抚他的头,像是在替小猫顺毛。
「逗你玩的,不喜欢就不打了,别生气。」
铃兰轻轻頷首,指了指托玛斯的裤襠,那里早已鼓起。托玛斯也不羞,大方表明自己就是因为铃兰硬了。
「不知羞耻……」嘴上这么说着,铃兰却还是替他解开裤扣,释放已经勃发的性器。
托玛斯用手轻抚铃兰红润的唇瓣,想像这张小嘴含弄自己的性器,把自己舔得满是津液,那可太性感了。
铃兰尝试用手套弄,他是第一次抚慰男人的性器,青涩笨拙,但这份纯真却让托玛斯感到异常兴奋。他试探地逗弄着囊袋,学着托玛斯曾施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法,去磨蹭男人的铃口。
托玛斯被磨得倒吸一口气,他愈发想把性器插入铃兰体内,却紧握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趁着铃兰喝醉,托玛斯半哄半骗,哄得他愿意用嘴尝试。
下了沙发,跪在托玛斯的双腿之间,他先用脸颊蹭了蹭那硬挺的性器,用唇瓣摩娑铃口,最后张开嘴,将它含进口中。
托玛斯引导着他,避免他的牙齿硌到柱身。
「对,做得很好,再吞深一点。」感觉到铃兰因为吞深而不适,托玛斯轻揉他的耳廓,安抚他的情绪。
铃兰知道托玛斯喜欢,他便想做得更好,于是猛烈往深处去,却顶到喉咙而乾呕。
托玛斯见状,帮他拍背顺气,不再勉强他,重新把人抱到腿上。
撩开铃兰被汗水沾黏在脸上的发丝,抹去他因吞吐而流下的涎水,托玛斯见其凌乱的样貌,竟感到一丝放荡的美。明明是禁慾的教皇,再嚐过一次禁果后,便贪婪地在他身下一次次绽放,他为此感到满足。
抱起铃兰走回卧房,将人放到床铺上,三两下退去他的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掛。
他抚摸过铃兰身上的每一吋肌肤,亲吻他的脚背,发誓作他的不二臣。
他欺身而上,看着躺卧在枕头堆里的铃兰,爱人朦胧氤氳的双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影。
此刻的铃兰,只能看见他。
双唇相覆,他们吻得难分难捨,舌间相互试探、纠缠,交换着涎水。托玛斯挺坏心眼的,在铃兰被吻得喘不过气时,会放开他几秒,让他大口呼吸,随即又再吻上,进行第二轮的侵略。
在拥吻间,爱意越发浓烈,托玛斯扳开铃兰的双腿,耐心、温柔地替他扩张后穴,感受着他的体热与湿软。
他沉浸于温柔乡无法自拔,短暂美好的欢愉总是让人贪恋,一次一次加深,想完完全全佔有铃兰。
「铃兰。」在挺身时,他轻唤爱人的名字,他感受到铃兰因为呼唤而收紧甬道,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我爱你。」
在床上说的话、在酒醉时听到的话,都是不可信的,可托玛斯会用馀生来证明他的爱与承诺。
他抽出,再用力挺身,每一次都撞在深处,身下的铃兰颤抖不止,伸出手拥抱他,这份脆弱让他更想好好爱护、珍惜铃兰。
「铃兰,不要离开我。」
他愿意付出一切,挽留如风一般的爱人,他想要抹去铃兰心中最后一丝回到安森帝国的念想,他要铃兰只想着自己,永远不要放开手。
他抓住铃兰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扣着他的腰猛烈顶弄,铃兰几乎已经脱了力,酒劲上头,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在高潮之际昏睡了过去。
托玛斯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高潮馀韵中抽离,他看着铃兰的睡顏,无奈地笑了。
「你怎么能让我这么狼狈?」他低声呢喃,吻过了爱人的眉眼,即使身体得到满足,心里却依然贪恋着爱慾的温度。
他不知道,也想不透,自己到底能用什么东西来挽留铃兰。
他唯一的奢望,只是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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