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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万色返空主归寂（第1页）

五条夜伸手从星手里接过骰子：“最后一个问题，我来问吧——告诉我，姬子，还活着吗？你真的对自己的女儿毫无感情吗？”

他把骰子掷了出去。那枚骰子在半空中翻转了好几圈，落在秘庭的地面上弹跳了两下，毫不意外的是……「大成功」。

归寂看着那个结果：“啊哈！我一直在等待回答这个问题，简直是天遂人愿。”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一种难得一见的坦率，“姬子当然还活着。至少在我为她精心准备的「舞台」上，她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等待着谢幕时刻的到来。”

“人生就是这样，一次次偶然的旅行，一场场偶发兴致的扮演——扮演某人的「父亲」，成为某人的「朋友」……与某人结为「爱侣」。”

五条夜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归寂的目光垂下去一瞬：“在阴差阳错中，我让一个本没有未来的女孩拥有了对星空和未抵之地的渴望。”

“我始终不明白，为何我偶然播下的种子，总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生根发芽，最终结出了我未曾预想的果实……绘世也罢，姬子也好。”

“这简直就是一种诅咒，又像是命运对我最大的嘲弄。就像在十五年前那个夜晚，我本来有机会再度击坠列车。但我犹豫了。我一直不明白，那一念之差究竟是为什么。”

星反击道：“无论为什么，你可是给你的同事们制造了一个超级大麻烦。”

归寂笑了一声，看向星：“直到几周前，姬子再度回到了故乡——她带回了你。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十五年前我没有击落列车——既不是为了「父亲」的身份，也不是为了开拓，而是……”

“而是为了一场跨越十五年的毁灭——为了让她踏上旅途得到至为珍贵之物，再用最残忍的方式毁灭这一切。重要的是，我要让你在这里，为这个世界画上句号。”

“这是我能给予二相乐园，给予自身，给予宇宙命运最恶毒的玩笑。”他微微歪头，“你猜猜，这个玩笑能不能让阿哈满意？”

星的目光一凝：“……你想利用我的星核。”

归寂头顶的骰子开始疯狂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星穹列车打交道的世界，又怎么少得了一颗星核呢——boom！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所有谒者死于非命。”

“得不到愿力滋养的兽蜕开始不安躁动，渴求血食祭祀。十五年后，一位列车英雄在这场游戏中出尽风头——她那盛满愿力的星核，真是再好不过的祭品了！”

五条夜默默地看着他，刺穿了归寂那一连串的铺垫：“为什么要转移问题？所以你对「姬子」到底有没有感情？”

归寂的骰子停住了，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呵，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我怎么可能………”

归寂还没有说完，就发现星正在低头玩手机：“啧，现在的年轻人……老前辈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五条夜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老前辈，你手机也响了。”

归寂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屏幕：“啊？”

银狼的消息跳了出来：「赞美吧，欢呼吧，我搞定了！狼说：要有通信！于是二相乐园恢复通网了！」

紧接着是真珠的消息：「列车已经救援姬子女士脱困，正在往你方向赶来。」

下一条来自姬子本人：「再坚持一会儿，我们这就来和你会合！」

最后是银狼补的一条：「混球，看到了吗？你的计划破产了！顺带告诉你一声，我把你的乐园养老保险账户注销了。」

归寂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无聊。”归寂想到了银狼得意的嘴脸：“但是，注销一位老人的养老金账户这种事情——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星看着他：“你把别人的生命和痛苦，全都当成骰子上的数字随意拨弄。轮到自己怎么就破防了？”她往前站了一步，“说起来，我还有第九个问题。”

归寂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冷淡：“好奇心值得鼓励，但你的提问次数已经用尽。所以，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你。”

他话音刚落，一股拉扯感忽然从侧面传来。五条夜头顶的法轮在那一瞬间恢复了颜色，他单手朝归寂的方向猛地一握：“「苍」。”

归寂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向前滑行了数米，脚在地面上拉出两道浅痕。五条夜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恐怖的咒力在拳面上也逐渐凝聚：“还跟他废什么话？”

“你看看我这一拳用力下去，你头上那个「混球」…会碎吗？！”下一刻那一拳正面砸在归寂的骰子脑袋上，而碰撞的瞬间炸开一道黑色的火花。

来自2.5次方的力量在此刻爆发出来，「黑闪！！！」

归寂整个人被轰飞出去，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落地时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稳住身形。

五条夜站在原地，呼吸猛地重了一拍。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头：“该死……偏偏这个时候出了「黑闪·……”

而他的卡带数字正在飞速攀升——lv891、lv912、lv930，一路突破……正在逐渐接近……「神的领域」

归寂从远处慢慢站起来。他头顶的骰子表面出现了几道清晰的裂纹，从顶端延伸到侧面。然后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年轻人不讲……嘻嘻…呵呵…哈哈哈……”

随后用头顶的手用力一握，整个骰子外壳碎裂成无数碎片，随后又顺势打了一个响指。

恐怖的气息瞬间爆发，紫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席卷了整片秘庭空间，地面震颤，而归寂的身形在光芒中逐渐膨胀。

五条夜侧身一步挡在星面前，一只手臂横在她身前挡住了面前的冲击：“小心。”随后光芒散去，而那道身影也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五条夜仰头看着那道庞大的身影，嘴角扯了一下：“终于露出本相了吗。”

「万色返空主，归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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