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8章 血诏(第1页)

周贞定王的死讯,像一蓬被秋风卷起的枯草灰烬,轻飘飘落在洛邑王宫那些早已被岁月蚀空了木芯的梁柱之间时,几乎没有激起一丝波澜。这位熬了太久的王,耗尽了周室最后一点虚浮的光亮,连他咽下的那口气,都带着朽木深处散出的腐味。

守灵的王子们跪在巨大的梓宫前,空气凝固如铅。停灵极宫空旷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数百年香火浸润的檀木底座,沉重地托着那具刷了过厚朱漆、掩盖不了材质粗劣的棺椁。几盏长明灯在阴冷的穿堂风里鬼火般摇曳,光影在王子们青白的脸上扭曲跳动。

居首的长子姬去疾,身形在宽大的粗麻素袍里显得空荡,像一根失了土地的麦秆。他垂着头,目光落在面前冰凉的青砖缝里挣扎生出的一线霉绿上。二弟姬叔跪在他左后一步,那姿势像一张绷紧的弯弓,蓄着不知指向何处的力。姬叔的头微垂,眼睫的阴影落在下眼睑,遮住了所有心思,只有嘴角似乎绷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仿佛在咀嚼什么隐秘而苦涩的东西。三弟姬嵬在他身侧,面色沉寂如古井深潭,眼神放得很空,落在遥远的某处虚无,似乎眼前父王的棺椁、身边的兄长们都与他无关。幼弟姬揭紧挨着姬嵬,瘦小的肩膀在素麻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神茫然无助地扫过哥哥们冰冷的后背。

除了他们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便只有极宫高广殿宇深处那些幽暗角落传来的、滴水穿石的滴答声,清晰得如同秒针走动,一声声,敲在人心尖儿上。

宫室外,中原的秋风已带了刀锋的凛冽,卷过洛邑凋敝的城郭,刮过王宫剥蚀的墙壁,呜咽之声时断时续,如同无数幽魂在齐声叹息。风从殿门高槛的缝隙挤入,带进一股尘土和枯草混杂的气息,吹得烛火疯狂摇曳。光影在姬叔绷紧的下颌线上跳跃了一下。

一个内侍无声地滑跪到姬去疾身后,影子被烛光拉得老长,扭曲地投射在棺椁狰狞的彩绘饕餮纹上:“殿下…司徒、宗伯…已在听政殿…等您前去参详…嗣位…大典事宜。”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醒了棺中之魂,又像怕被角落里蛰伏的怪兽听见。

姬去疾肩头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迟缓地抬起头,眼底是浓重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甚至还有一丝深藏的自弃。他费力地眨了下干涩的眼睛,视线掠过父王巨大而沉默的棺木,最后落在那名跪伏的内侍乌黑的头顶。

“知道了。”喉咙里挤出三个干涩的字,像砂砾摩擦。

他撑着冰凉的地面,摇晃着试图站起来。长久跪姿让双腿如同浸在寒冰里,麻木且沉重。旁边的内侍慌忙上前搀扶。就在姬去疾将起未起,身体重心前倾的那个极其短暂的瞬间——

一道黑影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借着烛火骤然明灭的刹那黑暗,猛地从姬叔跪坐的位置弹射而起!冰冷的寒光在他手中暴绽!

“大哥小心!”姬嵬的惊呼来得太迟,被淹没在姬去疾喉骨碎裂的、沉闷又极其清晰的“咔擦”声里。

那声音如此刺耳,甚至盖过了灵堂深处遥远的滴水声。

姬去疾像一捆被骤然抽去支撑的麦草,软倒下去,身体砸在地砖上发出闷响。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沉重的哀伤,随即被更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覆盖,迅速失去光彩。浓稠的鲜血,带着生命的温热,迅速地从他颈部一个极深的裂口处涌出来,刺目地在粗麻白袍上铺展、晕染,如同一朵在死亡土壤上骤然绽放的巨大红花,迅速而狰狞地扩大。

温热的血点溅在姬嵬下意识抬起的胳膊上,那麻布迅速被洇染出几朵细小的、暗红的花。他身体瞬间僵直如磐石,眼神深处的虚无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冻结万载寒冰般的光。姬揭则发出一声短促压抑、如同被扼断颈项的幼兽般的尖叫,整个人蜷缩起来,筛糠般抖着缩到姬嵬身后,双手死死抓住兄长的衣袍,指节用力到发白,牙齿剧烈磕碰着发出咯咯的轻响。

殿内死寂。

连穿堂风似乎都凝固了。

烛火仍在姬叔的脸上跳跃。他手中紧握着一柄形式古拙、刃上血槽深深、此刻正滴落着新鲜血珠的青铜短剑。那剑并非军中制式,更像是深宫大内秘藏的卫护之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是一种狂热褪去后的空洞茫然,甚至有一丝自我厌弃的抽搐在嘴角闪过。他甩了甩短剑上的血珠,那串血珠被甩落到冰冷的地砖上,迅速渗入缝隙,与深黯的污渍融为一体。

“逆贼!”

“杀兄篡位!逆贼姬叔!”

短暂的死寂被随后冲入的宫廷武士和被惊动的宗室元老的怒斥嘶吼撕裂。老司徒须发戟张,指着姬叔,气得整个人都在摇晃。几名身披重甲的武士从殿门两侧扑向姬叔。

姬叔猛地抬起头,脸上最后那点茫然失措瞬间被暴戾和凶狠取代,那凶光中甚至掺杂着一丝绝望的疯狂。“噌!”他挺起犹带血光的短剑,野兽护食般地指向扑来的甲士和那些白发苍苍的宗老:“谁敢动我?!谁敢!!”他环视一圈,声音嘶哑如夜枭,带着血腥味的咆哮撞在四壁上,“无道昏君!他姬去疾懦弱如腐鼠,凭什么君临天下?!父王尸骨未寒,他何曾问及身后?只知龟缩哀叹!这般废物,如何守得住姬周宗庙?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剑尖一指那具流着血的尸体,又猛地指向姬嵬和吓得魂飞魄散的姬揭:“周室到了今日地步,就是因为这等废物太多!父是,兄亦是!今日我杀一人——是为大周社稷!是为救这个破烂不堪的周天!”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带着血腥气,更带着彻底撕破一切的、破罐破摔的狠戾。

甲士的脚步因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和那柄凶悍的短剑顿住了。老宗伯踉跄一步,捂住胸口,老泪纵横地看向那具仍在汩汩冒血的尸体。司徒暴怒:“血口喷人!纵有万般不是,弑君之罪,天地不容!拿下!将他拿下!锁于囹圄!待公议罪!”

“谁敢拿我!”姬叔厉喝,短剑在身前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剑锋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尖啸,“此乃父王生前密赐!诛杀无能乱纲者!”他目光扫过那几位面色灰败的宗室老者,最终落到司徒脸上,嘴角咧开一个疯狂扭曲的弧度,“你们!你们这些老朽!也配来议我的罪?!”

司徒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僵持在血腥弥漫的灵堂中凝固。唯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姬揭压抑不住的啜泣声,以及姬去疾身下血液在地砖缝隙间细微流动的黏腻声,构成一幅狰狞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得像块冰的姬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挪了一步。这一步极轻,却如同巨石投入死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紧绷的视线。他并未看姬叔,也未看地上的兄长,而是将目光投向那具高踞在阴翳中的巨大梓宫,仿佛在向棺中之灵寻求某种证言。

他的声音很低,却奇异地穿透了殿内令人窒息的嘈杂和血腥气,平稳得像滑过冰面的刀锋:

“父王神位在上……”他开了口,每个字都沉缓异常,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平复某种翻涌的心绪,“长兄……骤薨于灵前,天命何其骤变,令人肝胆俱裂……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社稷之重,更胜私情……”他停顿了一下,长长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肩膀随之起伏,仿佛扛起了万钧重担。

他终于转过身,目光掠过姬叔手中染血的剑,投向殿中那几位宗族长老。那眼神沉静得可怕,没有畏惧,也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他微微垂首,向司徒和宗伯的方向:

“值此危倾之际……三叔公、五伯父……诸位宗老……”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二王兄……”他的目光似乎极其短暂地在姬叔脸上掠过,但又好像没有焦点,“姬叔。他……手执父王遗命,虽行事刚猛……惊骇世人……然其心,或与儿臣一般无二,唯恐大厦将倾……一片赤心……昭然……”他的措辞晦涩、艰难,每一句都在试探,在游走于悬崖边缘。

话锋一转,他声音里陡然带上一股切肤的痛楚和不容置疑的决心:“父王英灵不远,大行尚未归天!今灵前喋血,已为大不敬!若再于此地兵戈相见,惊扰父王安息……将置我姬周于何地?置我等于何地?!身为姬姓子孙,敢不引为平生切齿之大憾?!”

这番话,先是含混地肯定了姬叔行为的某种难以言说的“必要”和父命的“依据”,紧接着以孝道和父王安灵为由头,如泰山压顶般,强硬截断了所有当场处置姬叔的可能,死死封住了宗老们后续追究的道路。

司徒张了张嘴,老脸上的悲愤几乎要裂开,那指责姬嵬混淆黑白的话在舌尖滚动,最终却在姬嵬那双深不见底的冰冷眼眸注视下,在对眼前这不可收拾局面的深深无力感中,化为一声绝望又苍凉的叹息。他颓然地闭上了眼睛。宗伯等老臣也都沉默下去,如同被霜打蔫的枯草,面如死灰。

姬嵬微微侧身,目光再次落在姬叔身上,声音依旧沉冷,却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二王兄。此间……非君临之所。放下兵刃,即刻收敛长兄遗骸,更衣入殓。大周风雨飘摇,社稷宗庙为重!”

他特意加重了“君临”二字,眼神锐利如钩,紧紧锁住姬叔眼中任何一丝游移。姬叔握着短剑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刚刚沐浴兄长的热血,那股弑君者的疯狂气势还没有平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暴戾地在姬嵬平静的脸上、在宗老们绝望颓丧的脸上、在那些甲士犹豫退缩的脸上扫过。他能感觉到那份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焚毁的杀意还在奔腾,但一股更深沉、更令人悸动的空虚冰冷,正从骨髓深处不可抑制地蔓延上来。

他盯着姬嵬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可怕的宁静和笃定。这笃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他喘息着,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剑尖上的血珠持续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砸开微弱的、黏腻的声响。那声音不断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也提醒着所有人。

殿内落针可闻。

终于,姬叔握剑的手猛地一松,又瞬间攥紧。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要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撕破。最终,他极其生硬地点了一下头,从鼻腔里挤出一个沉重的“嗯”字。那把还在滴血的短剑,“哐当”一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石交击声。那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宣告着秩序的彻底崩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不再看任何人,像一匹受了重伤、只能退回巢穴舔舐伤口的孤狼,转身大步走向停灵极宫那厚重的、紧闭的大门。沉重的殿门在他面前被两名垂头不敢直视的守门甲士向内拉开一条缝隙,随即迅速合拢。

残存的光线被骤然切断。

殿内彻底沉入昏暝。烛火被猛灌入殿的风吹得几乎熄灭,剧烈摇晃的光影在每个人惨白的脸上、在姬去疾那张凝固着惊愕与空洞的面容上,狰狞地扭动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灯油和朽木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姬嵬这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向地上那片迅速扩大的、已经变得暗褐色的血泊。他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到血泊边缘,在宗老和内侍惊悸的目光中,慢慢撩起自己沾了血点的麻布下裳一角,用那粗粝的布料,缓缓、反复地擦拭起刚刚溅到脚背上的一点深色血痕。他的动作极慢,极稳,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极其神圣的事情。

只有离他最近的姬揭,躲在他身影的庇护下,能看到他哥哥微微低垂的眼睑深处,那冰冷眼神的最底层,似乎有火焰一闪而逝。那火不是悲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令人战栗的、被疯狂压抑后沉淀下来、更加坚定的冰寒。那不是人该有的眼神。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从四合院到港岛,我建立一个家族  九块九,我买了一个陆地神仙  亵渎之鳞  第九世,我不是守护神  九岁农女带弟杀穿乱世  这个假少爷不讲道德,还略懂拳脚  苦闷的芙莉莲  我以格物证修仙  诡异加载中,女主她权限逆天!  租个男友,竟是千亿霸道总裁  修仙从拥有雷池丹田开始  我靠双修加点,仙子直呼顶不住  平然世界 -开局被美女师傅捡回家  凤唳九霄:孤凰谋  无微峰  凡人修仙,从坠崖捡到神鼎开始  快穿:千劫慕婉与默同行  全民求生:从乱葬岗挖到帝王陵  被界门缠上抱上超强土着保镖的腿  猎秦  

热门小说推荐
纨绔神警

纨绔神警

陆平生前世本一纨绔,重生之后觉醒神警之眼,他能看穿一切,所有罪恶都别想蒙混过关。如果利用神警之眼做坏事,天下美女哪能逃得脱陆平生的眼睛?只是陆平生曾经万花丛中过,如今片叶不沾身。一个脱离了那点破事儿的陆平生,才会更精彩!...

曙光(军旅)+番外

曙光(军旅)+番外

此書由囡小發佈與整理o≧v≦o┗━━━━━━━━━━━━━━━━━┛书名曙光(军旅)作者简童备注在被背叛后,你还会勇敢爱吗?宁小可的回答是,会。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这个女孩勇敢无畏,即使被伤害却依旧坚强宁小可就是萧昊生命中的那丝曙光,让他能看清前路,勇敢追爱。z这是一个铁血军人追妻旅程,先结婚...

凤凰吟,倾城哑后

凤凰吟,倾城哑后

本文参与言情小说吧新人训练营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唯有情难死他,是东楚人人艳羡,人人称赞的太子。明里俊美如斯,温润如风事实却是,他腹黑奸诈,嗜血冷情。她,是东楚第一冰山美人,倾国倾城,少言寡语。一朝灵魂互换,她已不再是她。她,娇俏可人,时而腹黑,时而娇弱。一场刻意安排的相遇,她与他的开始你流氓,魂蛋,我的初吻啊某惜羞红着脸怒吼。谁让你喋喋不休的某辰吃饱喝足很蛋定。你强词夺理。某惜咬牙切齿。你无理取闹。某辰一脸春风得意。你丫的,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他冰冷,坚毅,睿智,谋略。可是在她面前,他的冷静睿智只得宣告破裂。别碰我,你很脏!!!她甩开他的手,一脸的嫌恶。惜儿,听我解释,事实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极力挽回我不听,我不听。你滚,滚惜儿,我们之间的信任竟如此薄弱吗?他怒吼,原来,她并不信他。她以为她会幸福。事实却给她致命一击。我娶你,只因‘得玄女者,得天下’。如今我已得到这楚国天下,坐拥如画江山。而你他转向她,直视她双眸深处,冰冷的目光已无昔日柔情蜜意帝皇玄女上官菱惜,对我再无用处,不要也罢我成全了你的如画江山,你却成全不了我的生死不离她看着他的眼,笑得灿烂,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爱到浓时情已殇我爱他,爱到无能为力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这一句话...

血里鸢

血里鸢

世间多是好颜色,不及林女一分姿因为一句血月双生子女,祸及江山龙脉,他被偷梁换柱,她成无家孤女。飘零十三载,她终与亲姐相认错乱二十年,他终于回归正位。父债子偿,新仇旧恨,他阴蛊恶毒缠身为姐报仇,封阴牵魂,她万千冰针穿骨。误会横生,风波频起千般谋虑,只为报仇,万般算计,只为雪恨互相扶持,互相猜疑,互相防备,互相伤害封阴断,牵魂毁,情断意绝,他说再见只是仇人。他却说我不羡这万里江山如画,不慕这世间金戈铁马,登高问鼎,不过想尽力保你心口朱砂,换你笑靥如花!...

声色禁诱/声色流转+番外

声色禁诱/声色流转+番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声色禁诱作者苗亦有秀备注韩左左这一生就开过三朵花一朵娇艳欲滴的嫩桃花一朵精琢细雕的塑料花却都不如那朵凶残的霸王花独占枝头春意闹于是,这就是霸王花四叔坑蒙拐骗小侄女的故事!光影系列已完结同系列声色撩人已完结有关此文,大苗...

不仅喜欢他的信息素/小美人O的渣A回来了+番外

不仅喜欢他的信息素/小美人O的渣A回来了+番外

刚转学的豪门Omega少爷江宝晨对长相好看,性格冷漠但信息素超好闻的班长顾晔一见钟情。他发誓要把人追到手。于是一门心思,变着法儿,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撬动冰山一角。即将高考,江宝晨美滋滋地扳着手指数,娶学神回家贴贴抱抱亲亲吸吸指日可待!不料母亲意外身亡。那天暴雨倾盆,江宝晨情绪崩溃下信息素紊乱发了情,他哭着给顾晔打电话,求他来陪自己。顾晔却在电话中安抚应允后,挂断手机,头也不回的登上出国留学的航班。十年后,江宝晨在一场顶级酒会上见到了衣锦荣归的顾晔。碰上时只疏离一笑点点头就走了。顾晔忍不住在意,在知道过去十数年里江家接连的巨变后,秉着最初的机遇之恩,他想帮江宝晨一把。停车在咖啡馆外,他无意间看到江宝晨笑容灿烂地扑进一个高大的lpha怀中深嗅。那个动作他曾无比熟悉,心脏如被狠狠蛰了一下。顾晔,顾晔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香软的少年贴上来,淡淡的芋艿味逐渐变得浓郁软烂。醒来时,是满是疯狂失控的信息素,第一次陷入易感期的顾晔狼狈下床,想着梦里江宝晨的笑容,给自己连扎了两针抑制剂。阅读须知H,不换攻开篇就是重逢,回忆会倒叙攻前期渣,有接触障碍婉拒写作指导,看到雷点及时止损,弃文不必告知尊重是互相的,感恩(谁故意找茬谁秃头)标签幻想空间情有独钟破镜重圆BO主角江宝晨顾晔顾晔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立意积极乐观,笑对生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