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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没说就是没有（第1页）

南絮应着，也计算着，好在殿下手里丰厚，日后还有几位交好的也是要花费不少的，姜佑宁一看就知道这是盘算着呢，忍不住笑了笑，“先拿着这些，再准备些银票同我去婉沁那吧。”

姜佑宁刚进了嘉嫔宫中就见母女二人迎着，见了礼客气着进了殿，打发了周围的人，嘉嫔起身言语中都哽咽着，“多谢宸玥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件高兴的事，谢你帮我们，更谢你不怪我们母女这些小心思。”

姜佑宁抬手请她坐，言语中也少了些之前的冷冽，“娘娘客气，现在说这些还是尚早，尽快定了婚期才能让婉沁剥离的更远，你们的处境陛下也是知道的，婉沁当去谢恩才是，之前的心思不过求个活路，我又有什么资格怪呢，既有心思何必现在又顾忌起来，我的事您不问，我没说就是没有，过去和会过去的都是。”

说着姜佑宁也抬眸看向姜婉沁，“婉沁也是一样，既抓住机会出去了，想的就是能做的。”

嘉嫔和姜婉沁似乎是明白姜佑宁的意思，又没那么明白，但还是回着，“我明白。”嘉嫔还要说什么就听婉沁打断着，“长姐帮了我许多，我也该做些什么才是，而不是一味的躲着。”

姜佑宁似乎是不意外她所说，甚至想好了她还会说什么，只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离得远些未尝没用处，你需知道这宫中，哪怕是在北梁，不论你想如何做都不能触怒的人是谁，不能站在谁的对面。”

姜佑宁抬手明夏她们将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些首饰珠宝，算给你填妆，我还定了些适合你的，倒时你派人去取，你有公主的份例和司礼监准备的嫁妆，我这些东西虽不算什么，却是我的心意，既走了出去，如有打算也可说，我也能尽些力。”

姜婉沁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人低下了头，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母妃才开口说道，“多谢长姐，我也不虚客气，长姐也是明白我才会如此问，这些份例嫁妆有些是不能换成银钱的，不能流到外面，我母妃将手中的定产都给了我，我身边也有擅长打理的人，我想拿一部分换些银钱。”

姜婉沁打量着姜佑宁的神情，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京中世家姑娘都是饱读诗书，家中请名师教导的，而商贾，百姓却难有去处，商贾就算有银钱也请不到名家，我曾看先朝也有过女学，我同陆家二公子说过，他是赞同的，我想哪怕是以后也不会拦着，只是还不知太傅和陆夫人会不会觉着不妥。”

姜佑宁欣然的看着她，听她说着这些，姜婉沁也带了些期待等着自己回些什么，“太傅会同意的，大长公主也曾提过，只是搁置了，你有想法是好事，你们商量着办，陛下也会支持的，就算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想为他分忧也是会同意的，至于银钱陆家是不缺的，婉沁这是不想靠着夫家。”

姜婉沁知道这是告诉自己怎样能得父皇的欢心，怎样行事能将自己想做的做下去，其实自己也明白，只是要做事就不能再如从前一般什么都不参与了，“自是女学，又是我第一次有点自己的事做，能支持我就很好了，我也不会抛头露面，就在后面参与着就好，但还是不想靠着陆家。”

姜佑宁自己引起来的话，也不会只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要有个态度的，“这些世家的姑娘有许多有想法的，若是能说到一起，不妨一同，我虽第一次听你说，可却听薇瑶说过呢，也能是帮手，有什么需要我的，也尽可说，至于银钱还是不要动定产的好，那是你的底气，我这还是宽裕的，你先用着。”

姜婉沁手心微湿，心中的混乱也安定了许多，微微垂下的眼眸也遮不住自己心中的起伏，“我也想过问问长姐，可长姐的位置参与太多怕是会被说成拉拢，太显眼了，长姐还是不要在明面参与的好，从前我从不知道为银钱担忧，现在知道了，而长姐恐怕比我更需要，还是留着些好。”

姜佑宁被她少有的纯粹目光看的心脏莫名揪紧了一下，“你谨慎，所以我才今日问你，私下里的别人也说不得，我也不会倾力，但这些你前期所用还是够的。我想着娘娘靠不上许家什么，而许夫人手中能收回来的有限，就不必客套了，但不能急，一切平稳了才能更好打理自己的日子，才好说自己突然有心为陛下分忧。”

几人也是各自明白的，什么事什么时候该提都有说法，而女学姜佑宁也想过，想为不同的人，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性别提供多一条路，但这却不适合自己去做，免不了御史上纲上线。

大长公主已经亲身实验过了，薇瑶合适可也需要帮手，想来姜婉沁最合适，所以才要薇瑶几次同兄长说起，这话一个人说过和几个人说过而联系在一起，效用的不同的，而更多的人明了理，才会明辨是非，才会让以后走的更稳。

姜佑宁回了宫，秋云姑姑就迎了过来，“陛下拟旨，要给二公主拟定封号，想是为了给陆家脸面，本就嫁了陆家，陛下又给了体面，要按正二品嫡公主的礼制准备嫁妆，皇后宫里和安贵妃宫里都有些闲话呢。”

姜佑宁眉梢眼角都透着些玩味，“皇后和安贵妃都想给女儿争个位份和体面呢，也不知道是为自己多些还是女儿多些，未及笄就赏了封号已经是恩宠了，可都有了那就不是了，皇后是要给姜漱玉求建府的，所以她们母子才对我满是敌意，本宫这自出生就有的封号和正一品的品级早就扎在她们心上了。”

北梁历来除嫡公主外其他公主是不能建公主府的，后宫补贴买进的私宅也不能称公主府，除皇后所出公主享正二品礼制外，其他皆按母妃品级；列正四品以上礼制，但一般都不会封品级。

而母妃嫔位以上的公主及笄礼会定封号，若的陛下宠爱封号也是可赏的，只是品级一般不会轻易封，而姜漱玉和姜知忆都是因着母妃家族鼎盛，位份高几岁时就定了封号，只是姜漱玉是继皇后所出，能否享嫡公主礼制全看陛下宠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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