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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等待（第2页）

方黎扬等曾青崖走了，又找小二要了几坛酒，直喝到大醉酩酊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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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宋昭清被曾青崖一打岔，也没了喝酒的心情，存了酒便准备回去。

看了看时辰还早，宋昭清想着许久没见严老师了，现在有空刚好可以去拜访一下。

事实证明，人不能一时兴起，宋昭清又扑了个空。严家门房说老爷有事去衙门了，还没回来，宋昭清只得告辞，只是心中泛起嘀咕，国子监有这么忙吗？休沐还要干活。

到宋家时，宋二爷去了吏部衙门，宋昭明受邀去了章家的诗会，只剩下宋昭清闲人一个无事可做。轻叹一口气，喝了酒也读不进书，宋昭清便练了会儿字，晚上早早睡了。

翌日到大理寺衙门前，宋昭清已是神清气爽。又等了会儿，余景程和卢子昂才到，三人互相打了招呼，一起往大理寺内走去。

三人里，余景程官位低但年纪长，宋昭清年纪轻但官位高，跑腿的活自然而然交给了卢子昂。他任劳任怨的将都察院的文书交给大理寺门役，说他们几人是奉旨来协查大理寺办案的。

门役收了帖子，叫他们等了一会儿才带他们进去见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洪泰宁年近六十，已是花甲之年，两鬓虽已霜白，背脊却依旧挺得很直，极具威严。据说这位大理寺卿是武将出身，宋昭清这么一看，觉得此人确实很有大将风范。

洪泰宁下首坐着两位大理寺少卿，一位是宋昭清认识的曾青崖，另一位是估计便是符翔了。

宋昭清等人进门后先向上座三位大人见礼，随后由宋昭清道出了他们的来意：“洪大人，我们奉胡大人的命前来与大理寺协同查案。”

洪大人扫了一眼门房送上来的帖子，看过之后交给了旁边坐着的曾青崖，招呼人给他们看座，“老胡跟我说过啦，让我好好照顾他们都察院来的年轻人，他自己惯会躲清闲。”

“胡大人说了，大理寺查案的本领一绝，是特意让我们过来学习的。”宋昭清笑着答道。

洪大人本不太满意皇帝派都察院来协查他们大理寺查案的事，要这群直肠子来摆明了是监督他们，不过宋昭清的话还是让洪泰宁气顺了些许，他指着曾青崖道：“范越一案由青崖主审，你们有任何案件上的问题问他便是。”

曾青崖朝他们点了点头，三人又起身朝他鞠了一躬，“若有叨扰之处，还望曾大人海涵。”

“该是要辛苦你们，若发现我们查案时有任何不妥还请指出。”

“不敢不敢。”

洪泰宁将曾青崖介绍给他们，便推脱自己还有公务走了。符翔对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官位不高又不是自己人，干聊了几句觉得没意思也找借口走了。

见人都走了，卢子昂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旁敲侧击地问：“曾大人，你们现在可有什么头绪？”

曾青崖没接卢子昂的话，而是起身对他们说：“案件的事先不急，你们要不要先去看看给你们安排的值房？看看可还满意。”

卢子昂还想再问，被余景程给拉住了，小声呵斥：“急什么”，转头对曾青崖说道：“曾大人费心了，我们既是来帮忙的，和大理寺同僚们一处，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了。”

“那怎么行。”曾青崖率先起身出去，在前面引路，三人落后半步陪着。“你们是大理寺的客人，我自然得招待妥帖了。”

曾青崖指着东边一间厢房和他们说这段时间可以在此处处理公务，又指了指东侧主屋，说自己在那边办公，有事可以去找那边找他。大理寺若有任何有关案件的进展，他都会派人来告知他们一声的。

三人听了都有些沉默，这哪是请他们来协办案件的，分明是请他们来大理寺做客的，听曾青崖的意思，这段时间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坐在值房里等消息就是了。

宋昭清猜到大理寺不会那么好心让他们参与到案件里，只是没想到曾青崖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一旁的卢子昂口直心快，当即便问：“曾大人，这是否有些不妥？”

曾青崖挑了挑眉，反问：“哦？卢大人可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但说无妨。”

宋昭清抢在卢子昂开口前说道：“卢大人的意思是曾大人对我们太好了。我们是来干活的，怎么能我们在这躲闲，只让大理寺的兄弟们在外面忙呢？”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曾青崖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也不能当场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好接受了安排。

宋昭清三人安心在大理寺待了五日，果然一点与案件有关的消息也没有，平时反而还是处理都察院的事情更多。

无论他们派人去问还是自己去问，得到的都只有一句：“暂时没有线索，他们还在查。”

有一次无功而返，卢子昂生气地咒骂：“他们大理寺什么意思？若是不需要我们怎么不干脆直接拒了陛下协查的旨意，把我们喊来了又晾在一遍，这是认真办事的样子吗？”

经历司的事情不多，宋昭清叫长平把她惯用的墨宝送来大理寺，此时正在练字，“子昂兄，平心静气，小心隔墙有耳。”

卢子昂喝了杯冷茶想消消火，只是没冷静一会儿便猛地一拍桌。

“不行，我要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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