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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手术成功但需长期休养与高昂费用（第1页）

手术室的红灯灭掉的那一刻，走廊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林风站在最前面，霜月在他身边，小小剑客抱着剑——那把现实中的木剑，是他师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他走到哪都带着。影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但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独行者把那把折叠刀收进了裤兜，难得地没有把玩。龙傲天站在病房门口，西装已经皱了，领带早就扯掉了。百晓生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捏着那块硬盘，指节发白。夜影站在角落里，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清风徐来推门走出来，摘下口罩。他的白大褂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他看着林风，沉默了很久。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日光灯嗡嗡的响声。

“手术成功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小小剑客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无声地流。霜月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影的手指从口袋里松开了。独行者把折叠刀从裤兜里掏出来又放回去，掏出来又放回去。

林风没有说话。他看着清风徐来，等他说完。因为“手术成功”后面，通常还有“但是”。

清风徐来摘下帽子，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但是，他的心脏受损太严重了。虽然救回来了，但需要长期休养。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熬夜，不能抽烟，不能喝酒。而且——”他顿了顿，“需要定期复查，终身服药。还有，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很高。”

林风问：“多少？”

清风徐来沉默了很久。“手术费已经花了三十多万。后续治疗，每个月大概需要两万。加上药费、复查费、康复费，一年至少三十万。”

三十万。一年三十万。

小小剑客愣住了。霜月脸色白了。影的手指又攥紧了。独行者的折叠刀掉在地上，他没有捡。龙傲天别过头去。百晓生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硬盘。夜影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林风没有说话。他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门。铁壁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管子，脸上戴着氧气罩。他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床边的心电图在跳，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林风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握住铁壁的手。手还是那么凉，那么瘦，但还有温度。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他说。

霜月站在门口，看着他。“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林风没有回答。他看着铁壁的脸，铁壁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梦。他在笑。林风也笑了。“他欠我的酒，还没还。我不会让他死的。”

第二天，林风去找龙傲天。龙傲天的公司在这座城市的CBD，整栋大楼都是他的。林风站在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前台的小姑娘打了个电话，然后恭恭敬敬地把他领到顶楼。龙傲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脸上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泛着光。看到林风，他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钱的事，我知道了。我出。”

林风摇头。“不是借。是工作。”

龙傲天愣住了。“工作？”

林风看着他。“你的公司，需要保安吗？我当过兵，虽然没当过保安，但能学。”

龙傲天沉默了很久。“风会长，你是世界冠军。你当保安？”

林风没有说话。

龙傲天叹了口气。“保安的工资，不够付铁壁的医药费。你来我公司，做技术顾问。工资按总监级别算。不用坐班，随时可以走。铁壁的医药费，公司出。”

林风看着他。“为什么？”

龙傲天笑了。“因为他是铁壁。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倒下的。他的命，不是他一个人的，是我们的。”

第三天，林风去找清风徐来。清风徐来在这家医院工作，是心外科的主任医师。林风站在他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清风徐来正在写病历。看到他，清风徐来放下笔，摘下眼镜。

“铁壁的医药费，我这边能免的都免了。但有些费用，免不了。”

林风点头。“我知道。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铁壁的病，能治好吗？”

清风徐来沉默了很久。“能。但需要时间。他的心脏受损严重，需要慢慢恢复。至少一年。这一年里，不能断药，不能断复查。而且，不能受刺激。情绪波动太大，心脏受不了。”

林风点头。“我会注意的。”

第四天，林风去找百晓生。百晓生住在一个老小区里，房子很小，堆满了书和硬盘。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块硬盘，看着林风。

“钱的事，我帮不上忙。但我可以帮你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赚钱。”

林风点头。“谢谢。”

百晓生把硬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有所有被陈天害过的玩家的信息。他们欠你一条命。你开口，他们会还。”

林风摇头。“不用。我不想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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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生看着他。“这不是人情。是公道。”

第五天，林风去找猛虎。猛虎在国外，打了电话过来，声音沙哑。“风会长，铁壁的医药费，我出。我们东南亚的兄弟，命硬，钱也硬。”

林风摇头。“不用。我有办法。”

猛虎急了：“你有什么办法？”

林风没有说话。

猛虎叹了口气。“风会长，铁壁是我们大家的。你不能一个人扛。”

林风沉默了很久。“我不是一个人。我有你们。”

第六天，林风去医院。铁壁还没醒，但脸色好了一些，不那么白了。心电图还在跳，一下一下，很慢，但很稳。林风坐在床边，握着铁壁的手。手还是那么凉，但有了点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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