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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总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温柔,不似正午那般灼人,也不似傍晚那般沉郁。
米白色的亚麻窗帘质地轻薄,被窗外的微风轻轻拂动,漏进来的晨光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柔和的光斑,随着窗帘的晃动微微摇曳,像是落在地上的碎金。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清晰可见,慢悠悠地打着转,整个房间都浸在一种静谧又温暖的氛围里。
墙上的电子钟刚跳过七点整,设定好的闹钟还安安静静地趴在床头柜上,没来得及发出尖锐的声响,吴所畏就先一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不是自然醒,是被“骚扰”醒的。
后臀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紧接着是有节奏的拍打,“啪、啪、啪”,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手掌独有的温度,像个另类的、贴着皮肤的闹钟。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裤传过来,清晰得让他想忽略都难。
吴所畏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眉头先微微蹙了起来。
不用想,他也知道身后这人是谁。整个家里,敢这么肆无忌惮“骚扰”他的,只有池骋那个混蛋。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肩膀微微绷紧,试图把自己的臀部往床里面挪,躲开那烦人的拍打。
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浓厚鼻音的嘀咕,像没睡醒的小猫在哼哼:“池骋……你有完没完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背部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愉悦的共振,让他的后背都跟着泛起一阵轻微的麻意。
那只作乱的手非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拍打变成了揉捏,温热的掌心完完整整地贴合在他臀上,指尖还带着点刻意的力道,轻轻摩挲着那饱满的弧度,连布料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池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轻轻划过木头,又沉又撩,贴在他的耳边响起:“我家畏畏的屁股,又圆又弹,手感超好。”
“轰”的一下,吴所畏的脸瞬间热了起来,像是有团小火苗在脸颊上烧。
幸亏他是背对着池骋的,不然那红透的耳根、发烫的脸颊,肯定要被这人看个正着,还要被变本加厉地调侃。
他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胳膊肘用力一抵,挣脱开那只作恶的手,顺势往后退了半寸,拉开一点距离,瞪着眼前的人。
池骋的头发因为刚睡醒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张俊朗的脸。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清明了,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晨光,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还掺着浓得化不开的宠爱,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谁是你家的?”
吴所畏鼓起腮帮子,试图用怒气掩盖自己的害羞,声音却因为刚睡醒和害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谁准你拍了?大清早的,烦不烦人!”
他的眼睛圆溜溜的,瞪人的时候非但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竖着毛虚张声势,可爱得紧。
他们在一起快七个月了,从最初的试探、拉扯,到现在的亲密无间,吴所畏还是不太能坦然面对池骋这种直白的、带着点色气的赞美,尤其是对他臀部这个特定部位的偏爱,每次都能让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而池骋,偏偏最爱看他这副样子。在他眼里,吴所畏害羞时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嘴硬的模样,比世界上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他低笑一声,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没等吴所畏再开口,池骋长臂一伸,像捞小猫似的,轻易就把想往床边挪的吴所畏又捞回了怀里,手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腰,将他牢牢困住,不给任何挣扎的机会。
吴所畏挣扎了两下,胳膊肘抵在池骋的胸口,可池骋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他的挣扎在池骋眼里跟挠痒似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挣扎无果后,他也只能放弃,认命似的把发烫的脸埋进池骋结实的胸膛,鼻尖蹭到他光滑的肌肤,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心里的那点烦躁也渐渐消散了。
“热死了,放开。”
他闷声说,声音埋在池骋的胸口,闷闷的,带着点起床气,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撒娇。
“不放。”池骋的声音带着笑意,下巴抵在吴所畏柔软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吴所畏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自己的气息,是让他心安的味道。
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吴所畏的头发,语气纵容,“我的小祖宗,起床气还挺大。乖,让我再抱会儿,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急什么?”
吴所畏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提出抗议:“那你别拍我屁股。”
“行,不拍了。”池骋从善如流,那只作乱的手安分地放在了吴所畏的腰上,指尖贴着他柔软的腰侧肌肤。
可没安分几秒,他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分地在吴所畏的腰侧轻轻划着圈,动作轻柔,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吴所畏最怕痒,腰侧更是他的敏感点,池骋的手指刚落下没两下,他就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肩膀微微绷紧,紧接着便控制不住地扭了扭腰臀,试图躲开那恼人的触感。
细碎的痒意顺着腰侧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你干嘛?”
“没干嘛。”
池骋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的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收紧手臂,把吴所畏搂得更紧了些,指尖依旧没停,顺着腰侧的弧度轻轻摩挲,“腰总行吧?我家畏畏腰细,线条又软,搂着舒服,摸摸都不行?”
吴所畏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又被痒得浑身发软,挣扎了两下,却被池骋牢牢困在怀里,根本逃不开。
他气得往池骋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娇嗔:“你就是故意的!”
池骋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唇边凑了凑,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吴所畏瞬间僵住,痒意都消散了几分。
“是又怎么样?”池骋的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就喜欢看你这副气鼓鼓又没办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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