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年我六岁,刚上幼儿园大班。我们家搬进了纺织厂的老家属院,租的二楼西头那间,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露出里面的红砖,像结了痂的伤口。
搬家那天是个大晴天,太阳把地板晒得发烫。我抱着我的布老虎,坐在地板上看爸妈收拾东西,鼻尖总萦绕着一股怪味——有点像烧塑料,又有点像烤焦的头发,混在旧家具的霉味里,说不出的呛人。
“妈,啥味啊?”我拽着妈妈的衣角,布老虎的耳朵被我攥得变形。
妈妈正擦着衣柜,闻言抬头嗅了嗅,眉头皱了皱:“可能是楼下烧煤吧,老房子都这样。”
她的声音有点飘,眼睛瞟过床头那片深色的印记时,飞快地移开了,像在躲什么。
那印记在米色的床单底下,呈不规则的椭圆形,比周围的布料深了好几度,洗不掉,像块永远干不了的水渍。我后来总盯着那印记看,越看越觉得像个人蜷缩着的样子。
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就做了噩梦。
梦里的房间跟白天不一样,黑得发黏,连月光都渗不进来。我躺在床上,布老虎放在枕边,突然觉得后背烫得厉害,像贴在暖气片上。
我想翻个身,却动不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中间——那里躺着个东西。
不是人,至少不是完整的人。它蜷缩着,皮肤是焦黑的,像被火烤过的木炭,有些地方裂开了缝,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头发蜷曲着,贴在头皮上,冒着丝丝白气。
它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可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用某种没有眼睛的方式。
烤焦的味道突然变得浓烈,呛得我喘不过气。我想喊爸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那焦黑的东西动了一下,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过来,朝着我的脸伸过来。它的手指是黑炭色的,指甲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红肉。
“啊——!”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布老虎掉在地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刚好落在床中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烤焦的味道还在,淡淡的,像残留在空气里的幽灵。
我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眼睛死死盯着床中间,直到天亮都没敢再躺下。
从那天起,噩梦成了我的老熟人。
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在同一个时间惊醒——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后来看闹钟确认过。惊醒前,一定是那个焦黑的东西躺在我旁边,一定是那股烤焦的味道,一定是它伸过来的、炭一样的手。
我开始怕黑,怕那张床,甚至怕闻到任何跟“烤”有关的味道。幼儿园午餐吃烤红薯,我闻着就恶心,趴在桌上哭,老师还以为我想家了。
可奇怪的是,每次惊醒后,我都想不起来要告诉爸妈。
白天的我像块被太阳晒化的糖,黏糊糊的,只记得晚上睡得不好,却想不起梦里的焦尸,想不起那股呛人的味道。直到夜幕降临,躺在床上,那恐惧才会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带着清晰的细节——它皮肤裂开的纹路,它蜷曲的头发,甚至它身上散发出的、像烧糊的塑料一样的热气。
妈妈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我开始黑眼圈,食欲不振,白天蔫蔫的,晚上睡觉总往墙角缩,把自己裹成个粽子。有天早上,她蹲在我面前,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朵朵,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晚上总翻身。”
我看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床上有东西”,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没有呀,就是想布老虎了。”
布老虎早就被我扔到了衣柜最底层,我不敢碰它——有天晚上,我梦见那焦黑的手抓住了布老虎的耳朵,把它也染成了黑色。
妈妈叹了口气,没再问,转身去厨房给我煎鸡蛋。油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金黄的边缘微微发焦,那股味道飘过来,我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了?”妈妈跟过来,拍着我的背,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吐得眼泪直流,指着厨房的方向,说不出话。那煎鸡蛋的焦味,太像梦里的味道了。
那天之后,妈妈做饭很少煎炒,总煮面条或者蒸馒头。可那股怪味并没有消失,它像长在了房间里,阴雨天尤其明显,从地板缝里、从衣柜角落里钻出来,缠着我的鼻子。
有一次,我蹲在床边玩积木,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床单底下的深色印记。
是烫的。
不是太阳晒的那种暖,是像被火烤过的、带着灼痛感的烫。我吓得猛地缩回手,指尖却像沾了什么东西,隐隐发疼。
那天晚上的噩梦格外清晰。
我不仅看到了焦黑的它,还听到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滋滋”的燃烧声,像火苗舔舐着布料。还有微弱的呜咽,被浓烟呛住的那种,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发紧。
它的手终于碰到了我的脸。
冰凉的,带着种炭灰的粗糙感。
我在尖叫中惊醒,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中间,离墙角很远。是谁把我挪过去的?
爸妈的房间就在隔壁,我能听到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可我不敢喊,像被施了咒一样,只能抱着膝盖,在黑暗里发抖,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房间里的焦味,比任何时候都浓。
租住在老家属院的日子,像块被水泡涨的海绵,漫长又沉重。我记不清具体住了多久,只记得窗外的梧桐树叶子绿了又黄,楼下的煤炉换了一波又一波。
我的噩梦从未停过,只是不再尖叫着惊醒,而是变成了沉默的挣扎。梦里的我知道那是梦,却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焦黑的东西躺在旁边,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和呛人的味道。
白天的我越来越沉默,幼儿园的老师跟妈妈说我“不合群”,妈妈只是叹口气,摸摸我的头。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担忧,有心疼,还有点……恐惧。
有天下午,我从幼儿园回来,发现家里的东西都被打包成了纸箱,堆在客厅里。妈妈坐在纸箱上,手里拿着块抹布,反复擦着桌角,眼神空茫茫的。
“妈,我们要去哪?”我放下小书包,心里突然有点慌。
“搬家。”妈妈的声音很轻,“我们换个地方住。”
“为什么呀?”我跑到她面前,“这里不好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身怀七丹田七神魂颠覆三界 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 请在此刻吻我 娘子是京城名捕,而我却是大反派 我金丹修士,众筹修仙学院被打假 被迫无限循环后,我拯救了白月光 婚后诱吻 事已至此,先结婚吧 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科幻短篇集:时间碎片 大师今天又升级了 异世界转生就该学魔法 任职边陲,我靠种田惊呆全村 瘾于人下 太子妃今日登基称帝了吗 黑医 穿书吃瓜看戏,我被大首长宠上天 虐文替身,错拿HE剧本[快穿] 饲养它 神级选择系统,开局万古唯一
简介本文一对一,双处,搞笑,外加萌包子。她轩辕雁不就睡了个午觉,怎么就穿成了刚被赐婚的公主,想让她嫁给素未谋面的人门都没有!他李文之是将门之子,驰骋沙场立功无数,刚被封了护国将军便被赐婚迎娶人人口中传说的刁蛮公主,扔下将军大印,不干了!只是,逃跑也能遇上,各奔东西后以官匪的立场再见面,再一同赴军营,这是有缘还是有缘?精彩片断片段一沙场上杀声震天,他受着伤找到她直接一把拥住。袁久,就算你是男人,我也喜欢,这辈子,就是你了。他下了很大的决心。额,你是断袖?被拥之人一脸的疑惑。以前不是,现在,是吧。可我不是,抱歉。最恨就是断袖,她推开了他,然后,头也不回。片段二将军不好了,皇上让九公主选驸马了。一个手下急忙来报。哦,选就选,关我什么事,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将军脸上明显不悦。可,可这个公主长得很像失踪的袁久,您--下面的话还未说完,他们英勇神武的将军已经不见了。看着正立于擂抬中间款款作揖的倾城女子那与袁久一模一样的容貌时,将军傻眼了,袁久,轩辕雁,九公主?只见女子飘了他一眼后,轻启朱唇,谁能把护国将军摞倒,我就招他做驸马!断袖,死断袖,她最恨断袖!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的将军便被众人包围了。片段三我要娘亲,我要娘亲。萌包子已经叫了无数遍。我也要你娘亲。将军跟着一起喊。厨房里传来一声吼,都给我闭嘴,谁再叫就没饭吃!一大一小,齐齐撇嘴,不过一个是光打雷不下雨,一个是雨一直下!...
穿书之炮灰女配要上位由作者山华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穿书之炮灰女配要上位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
昆仑少年叶离武道入圣,医术无双,下山入世,调戏性感御姐,拯救傲娇警花,保家卫国,匡扶正义,成就一代宗师!...
关于甄嬛传甄嬛重生之再入后宫四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那一年,宁安19岁,她爱苏丞北爱的疯狂。可一场车祸却让他们反目成仇,他失去最爱的女人,她失去公司。五年后,突来的变故将她再次推到风口浪尖。在绝望之际,向她抛出橄榄枝的却竟是宁城最让人遥不可及的神话,商业巨擘莫向离。那晚,他将她禁锢,她第一次乱了方寸五爷,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我确定昨晚是你说要给我生孩子报答我。昨晚我喝多了。正好,今晚我也醉了。后来,当年的车祸真相大白。漆黑窄巷里,苏丞北将她抵在双臂之间宁安,你跟他不合适,回到我身边来。黑暗中,一道森寒的声音传来那恐怕苏总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