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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身份与责任（第1页）

“老总，我们真的插不了手啊！”

坐在学校外围的一辆车子里，在车顶闪耀的红蓝警灯光芒下，被上司硬派过来的便衣警官对着无线电抱怨说。

无线电那边，被称为“老总”的人立刻发怒：“你说什么？你还是不是香港皇家警察？现在叫你去查程真的底，你跟我说你插不了手是什么意思？我命令你插手，thisisanorder！”

说完，那边啪的一声摔下话筒，通话断线。

便衣警官看了看面前“Panasonic”录像带播放器里的路段监控，听着里面“波动拳、波动拳”、“音速手刀、音速手刀”的声音，还有车窗外毁坏的路面，被切断成两截又烧成废铁的车子，叹了一口气。

他对搭档说：“老总就知道order，凹他老妹啊！我们是反黑组，是打击黑社会的，你看这几个飞天遁地的家伙，这还算黑社会吗！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个！”

旁边的搭档附和：“就是嘛，我看我们只管呆在车里，回去就报告什么都没发现……哎，你看，特警总队的总警司来了。”

封锁线外，又一辆警车停了下来，车上走下来的正是特警队的曹达华总警司。

这个老人看着圣育强中学操场上盖着白布的几具尸体，皱了皱眉，对迎上来的特警队警官说：“死了多少个？”

“Sir，一共七个恐怖分子，一个学生；但是……那些恐怖分子有点问题。”特警队警官回答。

曹达华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横了手下一眼：“还用你说？没问题找我来干嘛。程真呢？”

“程先生和跟这事有关的人都在校长办公室里，老师和学生在各自教室，除了那个案发现场之外……”警官回答。

曹sir训斥：“你傻了？你要非法拘禁啊？……现在你去找学校校长，打印保密协议，每个班去要老师和学生签名，告诉他们这个不是强制的，但是为了他们好，最好也不要走漏消息，不然那些匪徒很可能会找上门；签了名之后让他们各自回家，等学校通知，这几天先不用上学。”

警官听得一愣，说：“那要是还有人说呢？”

“……那时他们也会保密自己的身份，媒体爱怎么写怎么写，我们的发言人一句‘没有证据’就能挡回去的事情！”曹sir说。

警官赶紧敬了个礼，跑去按命令行事了。

曹sir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着：“现在这群小子，什么都要人教。哎。”

叫兄弟们把尸首抬去法医那里验尸、把现场情况安排下去后，他一路走过特警队队员把守的操场和走廊，来到校长办公室里。

一看到程真，他就先叹了口气；再看到五福星也在，就更加要叹气了。

“……几位大哥，你们又搞出了什么事情啊？”曹sir问。

程真站起身说：“曹sir，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这间学校，是因为我跟校长说好了，要捐一批教具来，帮海棠的弟弟提前预订入学；想不到竟然遇到了恐怖袭击，真是不幸啊。”

曹sir说：“不对吧，刚刚我的兄弟已经问过校长了，他可是说你还往学校里安插了一些人，说是要保护一个名叫‘陈大雄’的学生。”

程真一指赶来的大生地：“曹sir，大生地他泡上了陈大雄的老妈，所以大雄也算是我们世侄了，那不得让校长好好关照关照？”

那边的鹧鸪菜几人也连连点头，说着：

“对啊曹sir，我们也是老交情了，大生地的事情你不能不帮忙。”

“我们也是看在他的份上，才来帮忙照顾一下。”

“……恐怖分子来的时候，要不是我们及时拉警报，那说不定会死更多人，你们警方也不一定这么快就能赶来呀。”

曹sir被他们七嘴八舌地忽悠着，抬起手揉了揉额角，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要把我吵到神经衰弱了！比那些全世界各地的卧底来电还烦人。……我说程先生，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新装的监控肯定不是‘教具’那么简单，我们也拿到监控画面了，外面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那几个飞龙特警，当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撤走；

之前最紧张的时候，是陈小妹开车把程真送到学校来，现在她也已经和大雄一起在飞龙特警保护下回家去。

程真露出一个不知何意的微笑，低声说：“既然曹sir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你——警方如果不理这事最好；如果非要理，那很快你们的法医就会发现那些恐怖分子身上有超越时代的技术。

“只要消息一传出去，接下来就是各国情报机构在政治层面的勾心斗角了，尤其是名义上现在还有香港治权的英国、和实际上马上要收回主权的我们国家，你虽然身为特警队总警司，恐怕也顶不住这个雷。”

时间穿越、变身芯片、半机械战士，无论哪一种都是90年代的地球上根本闻所未闻的科技，简直是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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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些东西的消息泄露出去，那香港恐怕就立刻变成东方布拉格了，往街上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两个半情报人员——两个是外国间谍，那半个是情报贩子。

龙九刚刚就给程真紧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政治部已经听说了“学校恐怖袭击”的事情，她可以冒险拖延一下上报流程，但拖不了太久、MI5早晚会知道。

曹sir的脸色随着程真的解释开始变化。

他最终只能摘下帽子，摸了摸那越来越像戈尔巴乔夫的头顶，低声问：“那怎么办？”

程真盯着他脑门说：“看曹sir你想怎么办。你是想安稳退休，还是想抱英国人大腿升官，还是别的？”

曹sir的眼神在五福星身上转过，站在那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做了四十多年的警察啦，明年春天就要退休，到了这个份上还想什么升官？难道要我去当警务处长，我操不了那份心。我是问你，怎么样让香港市民别再受威胁，不要过两天再死几个学生，他们的父母怎么办？”

程真的眼光逐渐变得温和下来，终于笑了笑，说：“那华叔你又得背黑锅了。”

曹sir“啧”了一声：“早料到。说吧，你想怎么办？”

“……这次的恐怖分子，背后就是泰国的将军，上次我去芭提雅给华叔你办事时得罪的那个。”

程真说，“华叔你要是敢拼一把，现在就要去劝服警务处长、或者瞒着一哥联系内地的公安和国安单位。那几个恐怖分子的尸体，我安排车直接先斩后奏运到内地去……将军的‘影罗’再强大，我看他强不强得过坦克车、轰炸机和榴弹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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