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屏幕黑了十二秒。
应急红光亮起时,苏芸正站在文化调控台前,手指搭在青铜音叉改装的神经接口装置上。她没动,也没抬头看任何数据面板。那十二秒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比平时慢半拍,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拖住了节奏。
系统重启的提示音响起,第一道恢复的是广播线路。
她立刻调出心智防护方案执行界面。协议已由上一级指令激活,状态栏显示【待执行确认】。她输入权限码,按下启动键。
没有警报,没有震动,甚至连光效都没有。只有主控区上方一圈环形灯带从红色转为淡青,像是一口老井水面泛起的波纹。
她知道,净化开始了。
广播系统自动播放预设音频——《大学》首章诵读版,由AI模拟出七种不同方言交替朗读,每句间隔0.8秒,频率经过特殊调制,与人体α脑波共振区间完全吻合。这声音不响亮,也不突兀,就像有人在耳边轻声提醒你:你还在这里,你是你自己。
她走出主控台区域,走向隔离舱区。
走廊两侧共有十二间临时隔离舱,里面躺着的是在量子茧侵蚀高峰期出现意识失稳的组员。他们不是昏迷,也不是睡着,而是一种“清醒的错乱”——能睁眼,能回应指令,但眼神空洞,记忆断片,偶尔会突然喊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地名或人名。
苏芸穿过通道,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准。她的右手食指沾着一点朱砂,是从故宫地砖研磨而来,随身携带多年,用于标记重要时间节点。现在,它成了唤醒锚点的工具。
第一间舱门打开,里面是全息投影师夏蝉。她戴着神经监测头环,双眼微颤,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背一段早就遗忘的代码。苏芸走近,在她佩戴的接口屏玻璃表面,用指尖写下“正”字的第一笔——横。
那一瞬间,夏蝉的眼球停顿了一下。
苏芸继续写完剩下的四笔。每一笔落下,夏蝉的呼吸就深一度。等到最后一笔收尾,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下浮出。
“……我在哪?”她问,声音干涩。
“广寒宫B区。”苏芸说,“你是夏蝉,全息投影师,代号‘蝉蜕’。”
夏蝉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苏芸脸上。“你是……苏博士?”
“是我。”苏芸点头,没笑,也没靠近太多,“你现在安全了,但还没结束。别闭眼太久,盯着我。”
夏蝉抬手摸了摸头环,又看了看自己的工装袖口——上面绣着初代项目组的LOGO,一只正在破茧的蛾子。“我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月尘里有个人在笑。”
“那是假的。”苏芸说,“别信眼睛看到的,信你知道的。”
她转身离开,舱门关闭前回头看了眼监控屏:脑波曲线已回归正常区间,波动平稳。
第二间、第三间、第四间……她一间一间走过去,重复同样的动作:写“正”字,报姓名,确认岗位。有时候对方还没完全清醒,就会重复问同一个问题。有一次,机械师赵铁柱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你们都被替换了,真正的队员早就死了。”苏芸没挣脱,只是把朱砂涂在他手背上,让他自己看清颜色。
“这是地球的颜色。”她说,“你去年带回的标本瓶里也有这一抹红。”
他松开了手。
到第七间时,实习生小满突然坐起来,摘掉头环,直勾勾看着苏芸:“你们想删我记忆是不是?我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月球上有活的东西,它冲我笑了!”
苏芸站定,没退后,也没上前。“你看到的可能是残影,也可能是干扰信号。但它不能定义你。你现在是谁?”
小满愣了几秒,然后慢慢说出自己的编号和职责:“虚拟主播序列号X-097,负责日常直播与舆情反馈……但我已经三天没上线了。”
“你可以重新上线。”苏芸说,“等你能分清现实和画面的时候。”
小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着重新戴上头环。
苏芸继续向前。
当她走到第十间舱门前,里面的结构工程师阿依古丽已经睁着眼。她没说话,只是盯着天花板,嘴里念着一首哈萨克语的古老牧歌。苏芸推门进去,在接口屏上刻下“正”字。
阿依古丽忽然开口:“我不是工程师,我是草原上的女儿,我的羊群还在等我回家。”
苏芸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的羊群在北疆,而现在,你在这儿。两个都是真的,你不非得选一个。”
阿依古丽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我想回家。”她说。
“你会回去的。”苏芸说,“但现在,你要先回到你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对方的手腕。那只手很冷,脉搏跳得急。过了十几秒,阿依古丽反手握了回来。
“我是阿依古丽。”她说,“月壤3D打印先遣队结构工程师。”
苏芸点点头,起身离开。
最后一间是安全员王二麻子。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也是最难拉回来的。左臂植入的导航芯片曾一度被量子信号劫持,导致他在幻觉中执行了三次虚假巡逻,差点触发防御警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但睫毛一直在抖。苏芸在他屏上写下“正”字时,他猛地睁开眼,右手本能地摸向腰侧——那里本该有枪。
“没有武器。”苏芸说,“你现在不需要。”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冒充的?”他声音沙哑。
“你左臂芯片最后一次自检时间是19:03,误差±2秒。”苏芸说,“你小时候在甘肃老家放过羊,最怕打雷。你入伍第一天摔了一跤,裤子破了,班长帮你缝的,针脚歪得像蚯蚓爬。”
王二麻子盯着她看了五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说对了。”他说,“但我还是不确定……刚才那些事,到底算不算真实?”
“不重要。”苏芸说,“重要的是你现在能做出选择——你是继续困在那儿,还是回来干活。”
他咧嘴一笑,有点苦,也有点松快。“那我选回来。”
苏芸收回手,走出隔离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心脉复苏 逍骁二 在伯母家的日子 重生后用超能力将看不起自己的清纯同事以及她的强硬警花姐姐和冷艳总裁骚妈调教成弱智母畜便器 真千金靠玄学在冒险综艺当团宠 抗战:封帅!从长征打到长津湖 成为网黄后解锁了共感玩具 混世魔主:欲海沉沦录 淫族之劫 月落时 暗隅 炽轮:我的赛道燃爆全球 摆地摊开始致富 满宗绝色:我是唯一男修 怎么会这样 月落霜华 死神保安的都市逍遥录 快乐新世界 烬玉 伪装alpha但娇蛮大小姐
遭男友背叛,遭表姐伤害,就连自己的亲爹也娶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沅蔓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然而更加玄幻的是,传说中沉浮在商业帝国不沾女色的顾少竟然粘上了她!不过是419嘛,都是成年人了,干嘛偏要她负责!唉,最后小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无奈中负责了,可是明明说好要离婚的,为啥真到关头某人又耍上赖皮了?大叔,我对你这种不感兴趣的。我对你这种未成年的小女孩也不感兴趣,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正好凑一对。沅蔓无语问苍天啊...
(如果你们找不到月初云,请搜风华止。)凤顷月,中医院里最古老的医药世家传人。医术超然,容貌绝美,却生性懒惰散漫喜好毒术。一朝穿越,成为赤炼大陆凤家的那个张扬跋扈鬼见愁一般的草包七小姐身上。漫不经心,勾唇一笑。嚣张能怎样?草包又如何?看不起她的人,毒。她看不上的人,揍。随手用毒,伸手为武,一身医术冠绝天下。纤纤素手中,生死在握。睥睨天下间,谁人敢挡?(已完结)...
关于重生我的老师是大仙尊校园轻松都市修仙热血搞笑灵力复苏一个灵气初显的觉醒世界,一群正值热血的少女少年,一位重生归来的大道尊者,他们的故事应是充斥着怎样的欢笑与精彩!教室里,阳光铺洒。男子将手中的高中语文必修一缓缓放下,有些无奈地笑着问道,不想学这个,那你们想学什么?少年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嗤笑一声,我们想学御剑飞行,老师你能教吗?全班轰然大笑,等着看他们第十四个班主任的笑话。全班耻笑中,男子摸着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般,许久,淡淡道,也不是不行???天台,阳光恰是明媚。少年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天地。你放开我!卧槽别放!老师你别放!救命啊!!!谋杀啊!啊啊啊啊啊!哎?卧槽!真飞起来了?!!!食堂六楼,一众少年少女围在一起。被围住的几位头发杂乱,衣衫褴褛,面染灰土,抱着包子和馒头疯狂往嘴里塞。你们不是被老师带去秘境了吗?秘境很危险吗?同伴们关心道。闻言,狂吃海喝的少年少女动作一滞,抬起头泪眼婆娑,老师不在处处都是危险,老师在老师就是最大的危险!...
葳蕤是一个如懿传十级爱好者,一朝穿越竟成了显赫家族赫舍里氏的大小姐!我爹改良火铳,成为乾隆的心腹大臣,我哥改良水泥前途无量,我们家族在前朝有四十多位大臣,这把稳了,直接走上拼爹拼哥拼家族的乾坤大道!投胎是个技术活,穿越也是!谁说一入宫门深似海的,谁说紫禁城的风水不养人的?她不觉得啊!她觉得这里好玩的紧!如懿,还在用...
关于帝姬她又要暴走了长乐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罪,为何生来就要背负诅咒。在外人眼里她是高贵的帝姬,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是笼中鸟罢了。上一辈的恩怨如何让她来偿还?被挖去双眼,断去脊骨,毁去身躯,为了自保,她不得不双手沾满鲜血,可杀戮一旦开始,又如何能停止?王朝覆灭,手戮亲人,这还不够,她要的是杀尽负她之人!阿弟,你究竟在哪?无数次午夜惊醒,预示之梦折磨清欢千年,种种线索皆指向帝姬长乐,这是预知,还是警告?一次机缘让清欢如愿接近长乐,以帝姬先生的名义寻阿弟下落,深宫周旋,身世扑朔,一切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你!原来先生不是真心实意教我,是另有图谋啊,可真叫我伤心。他一定对先生很重要吧?长乐你听我是男是女,又或者,是今生还是转世?或许,我能帮帮先生你知道些什么?祈祷我查的慢些吧,否则,我一定会先找到他,然后,杀了他。长乐!看着你痛苦,我真的无比开心。你会原谅我的,对吗?我的圣人先生?病娇疯批女主温柔隐忍男主...
神秘的水上古宅千年的故事,百年的恩怨。等待你的是一桩桩诡事,一件件扑朔迷离的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