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接手了一家老式电影院,上任经理消失前留下警告:午夜后禁止放映任何影片。
直到某天,一个苍白女人递来一张泛黄电影票:“放我孩子最后一场戏吧。”
当放映机转动时,空荡荡的座椅上渐渐浮现出无数透明人影……
而银幕里的孩童突然转头,对我裂开没有牙齿的嘴:“妈妈说要你永远陪我们看戏。”
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扇叶切割着凝滞的空气,发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始终驱不散放映室里那股混合着灰尘、机油和木头受潮后特有的霉腐气味。胶片机低沉的运转声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心跳,单调而固执地填充着每一个角落。李默坐在磨损得露出海绵的皮椅上,指尖被劣质香烟熏得微黄,他盯着操作台上跳动的绿莹莹指示灯,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坠。
这是他接手“永乐戏院”的第十七天。十七天前,他怀揣着一点点对电影残存的、近乎天真的热情,还有急需一个容身之处的狼狈,接下了这份工作。戏院隐在城南一片行将就木的老街区里,墙面是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暗沉水磨石,门头上“永乐大戏院”五个霓虹大字,大部分灯管都瞎了,只剩下“永”和“戏”字的偏旁部首,偶尔在电压不稳时神经质地闪烁两下红光,像个苟延残喘的怪物的独眼。
上任经理老陈走得极为突然,据说是家里急事,连夜收拾了东西,只给房东留下一张字条和当月的租金,人便不见了踪影。李默来接手时,只在放映机操作台一个积满油垢的角落,发现一张用透明胶带粘着的纸条,字迹潦草得近乎狰狞:
“午夜十二点后,绝对、绝对不要启动任何放映设备!切记!!!”
三个巨大的感叹号,最后一个甚至划破了纸背。李默当时捏着纸条,对着昏暗的放映室撇了撇嘴。故弄玄虚,他想。大概是老陈自己受不了这里的清冷和穷酸,找个由头跑了,临走还要装神弄鬼吓唬一下接盘的傻瓜。这年头,谁还来看这种老掉牙的胶片电影?白天场次,观众最多时也不过零星七八个老人,大多只是图个便宜,进来打盹。午夜之后?鬼才来。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顺手丢进了脚边的废胶片筐。筐里堆着些断掉的、划伤的胶片残骸,像一条条失去生命的黑色肠子。
日子如同墙上那面停走的圆形挂钟,死气沉沉。李默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灰尘、寂静和贫穷。白天,他打扫几乎永远也打扫不干净的、印着可疑污渍的暗红绒布座椅,擦拭永远蒙着一层雾似的玻璃橱窗,里面陈列着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电影海报,色彩俗艳,纸角卷曲。傍晚,他拉开放映室沉重的隔音门,开始一晚最多两场的放映。机器老化,常常卡顿,银幕上的人影时而跳跃,时而拖出长长的残影,配着失真的音响,更像一幕幕荒诞的噩梦。
他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目光涣散地投向小观察窗外的银幕。今晚最后一场,一部他放了三遍的八十年代武侠片,画质模糊,打斗软绵绵的。台下……他眯眼数了数,只有三个人。前排一个蜷缩着打鼾的老头,中间一对似乎全程都在低声争吵的男女。票房收入大概还不够付电费。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掐灭烟头,决定提前几分钟结束这场无人欣赏的演出。就在他伸手准备关闭放映机的瞬间……
笃。笃笃。
极其轻微,带着某种迟疑的叩击声,从放映室厚重的铁门方向传来。
李默的手停在半空,困意瞬间飞走了一半。这个时间?电影还没散场,谁会来放映室?难道是楼下那小卖部的王婶又来借扳手?可那敲门声……太轻了,轻得不像活人用力气敲出来的,倒像是……指甲无意中刮过门板。
“谁啊?”他扬声问,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干涩。
没有回答。只有胶片机孜孜不倦的沙沙声,和电扇有气无力的转动。
他皱了皱眉,也许是听错了。老房子,总有各种奇怪的声响。他重新握住关机旋钮。
笃。笃笃。
又是三下。比刚才清晰了一点,但依然很轻,节奏一模一样。
李默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离开座位,走到门边。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蒙着灰尘的猫眼。他凑上去,闭上另一只眼睛。
猫眼视野扭曲。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样式很古旧的、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裙,像是六七十年代的款式,浆洗得有些僵硬。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髻,一丝不乱。脸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有些瘆人。她微微垂着头,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身姿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
李默松了半口气,至少是个人。但深更半夜,一个穿着过时、脸色惨白的陌生女人敲放映室的门?
“有事吗?电影快结束了,散场请走前面出口。”他隔着门说,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
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猫眼的畸变让她的脸拉长、扭曲,但李默还是看清了。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年纪似乎不大,可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悲戚和疲惫,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猫眼后的李默,眼神空茫,却又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抬起一只同样苍白的手。手里捏着一样东西。
一张电影票。
纸张是陈旧的黄色,边缘磨损起毛,印刷的字迹模糊不清。但票面上用红色油墨加盖的“永乐大戏院”的印章,却异常刺眼。
女人拿着票,轻轻贴在门板上,仿佛要递给他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细细的,飘忽不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直接钻进他的耳朵:“师傅……行行好……放我孩子……最后一场戏吧……”
放我孩子……最后一场戏?
李默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气。这话什么意思?孩子?什么戏?他猛地想起老陈那张纸条,还有上面三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午夜之后……绝对不要启动放映设备……
“对不起,女士,我们晚上不放映了。而且,我们这里……不放那种戏。”他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女人贴门的手没有放下,那张泛黄的旧票依旧抵在门上。她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但那光也是冷的,带着哀求,深处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执拗。
“就一场……最后一场……孩子想……大家都来……看看他……”她的声音越发细微,断断续续,“票……给你……子时……开场……”
“子时”两个字,像两颗冰珠子,砸进李默的耳膜。子时,午夜十一点到一点。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不行!规定不能放!”李默提高了声音,不知是为了说服对方还是给自己壮胆,“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叫人了!”
女人似乎没听到他的拒绝。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猫眼一眼,李默确信她看到了自己,然后,那只苍白的手,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那张泛黄的旧电影票,竟飘飘悠悠,从门底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滑了进来,无声无息地落在李默脚边。
李默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低头死死盯着地上那张票。
再抬头看猫眼。
门外空空荡荡。昏黄的廊灯照着斑驳的墙壁,那个女人,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地上那张旧票,证明刚才不是他的幻觉。
他蹲下身,手指有些发抖,捡起了那张票。纸质脆而薄,带着一股陈年旧物特有的阴凉气味。正面印着模糊的花纹和“永乐大戏院”的字样,座位号是:甲等壹座,第柒排,拾叁号。一个很靠前、很中间的“好位置”。放映时间栏是手写的,墨迹深黑,却晕染开一些,勉强能认出是“癸亥年七月初七,子时”。癸亥年?李默心头一算,那是……差不多四十年前?背面,用同样深黑、却更细瘦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枪破苍穹之无上境界 明道登仙 渡春情 京欲难攀 影视诸天:拯救悲剧 女扮男装后我被病娇摄政王盯上了 紫云临世 七零:废品站捡到未来智脑,国家 变身,魂穿合欢宗妖女 穿成总受的白月光妻子 白给仙姬 我的兄弟是首富之子 七零小甜妻随军后,被糙汉宠疯了 成为女友主人的扶她竟想攻略我 画堂深处(父女) 开局娶女知青,打拼走上人生巅峰 冰清玉洁的厌男尼姑妈妈,其实居然是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淫荡魅魔!身穿黑丝让自己的儿子内射中出玩个爽! 果宝特攻之双剑橙留香 执剑斩魔护苍生 联姻对象她总有心事
标签权谋美男种田穿越到一个被当作棋子嫁入豪门并且光速成为弃妇的女人身上,这运气好像实在是不怎么样,尤其是这个弃妇还不得不养着两个不被亲爹待见的拖油瓶。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这种自生自灭,啊,不对,应该是自给自足,远离内宅争斗的弃妇生活其实还是很悠然的,女主角对自己的穿越十万分的满意。但是,孩子他爹,你你你你到底为什么又要在五年后闯进来?还蹬鼻子上脸的步步进逼,特么你有这个资格吗?乱了全乱了...
小说简介将军,您哪位?作者路沈半文案人前武力值爆表的冷漠狼崽子,人后委委屈屈的粘人小狗攻前世温柔善良,重生后表面淡薄实则睚眦必报的小县尉受上一世含冤而死,重生后,花竹作为无人疼爱的家族棋子,为了避免重蹈覆辙,给自己找了门契约婚姻。但订婚对象始终没有出现。信物是她弟弟来送的,婚约是她弟弟来定的,就连根本不需要出的聘礼,都是她弟弟...
友情提示写着写着写歪了,俩男的爱上了,哈哈哈苏枋被卖到游轮上,奋力挣扎掉进海里后竟从海贼世界的可可亚西村爬上来了,此时,系统给他的第一个任务是杀死阿龙获得系统的苏枋却失去了记忆,在跟随系统的任务指引下开始了找寻记忆的旅途。最终在历劫之时恢复记忆,明白自己是穿越到了动漫里。拒绝卡普成为海军后作为赏金猎人活动...
一觉醒来,重生元始天尊座下,十二金仙之一的黄龙真人。一想到封神之战,黄龙处处落败,干啥啥不行,挨绑第一名的悲惨未来。黄龙立志奋发图强,谨慎做人,抱紧师尊大腿,努力成为阐教吉祥物,做个如云中子般的福德金仙,但求平平安安。结果一不小心,步子迈得大了些,混成了洪荒团宠。太上黄龙聪慧,为吾半徒。元始玉虚诸仙,黄龙最贤。通天截教万仙,不如黄龙。伏羲幸有黄龙,方成大道。人族我等皆为龙之传人,生而为人,我很自豪。无数年后,蓦然回首,黄龙发现洪荒最强的六位,四个是自己大腿,两个成天想着自己去当三教主。百家以他为师,万族以他为圣。本书又名我黄龙,洪荒之友洪荒如海洋,处处皆是浪...
完结撞见最信任的朋友与最爱的男人缠绵不休,一场意外,一朝穿越,她成了大良国内上到皇上妃子下至宫女太监都可以任意欺压的包子皇后华丽转身,朝堂之上,优雅从容的她递下一纸休书像你这样的无能皇帝,我上官无双,不要也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金屋藏鲛作者兰拓文案被爱人推下海的瞬间,胡皎的内心是咆哮的卧槽我真没想对你这样恶心的出轨渣男死缠烂打啊!至于斩草除根吗?!贱人你给我等着!小爷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纳尼?!这个长着一条金色鱼尾巴的人or鱼,一定不是我吧?什么鬼?!悲催地重生到一条人鱼身上,胡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