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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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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原来自己从最开始就不是赢家。

&esp;&esp;“不是齐总，是齐姐姐。”齐和一纠正她。

&esp;&esp;被掐得酸软，趴在她肩头，喘息不规则。

&esp;&esp;她在想什么？自己不可能再为她工作了。到现在还在计较亲昵称谓。

&esp;&esp;宿衣宁愿流离失所。

&esp;&esp;在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杀死她之前，说不定她自己就会被冻死、病死、饿死。在无人角落，被融雪积水泡在垃圾桶里。

&esp;&esp;宿衣早就知道。

&esp;&esp;但不能再是她了。她不想死在雇主手里。好似一只鸟撞死在笼子里。

&esp;&esp;“求你。”

&esp;&esp;她的身体好香。齐和一像把香水泼了一样。压在她耳畔轻轻求她。

&esp;&esp;叫一声就好。

&esp;&esp;小鸟不爱唱歌了，用针扎，能让它扯着嗓子叫。

&esp;&esp;所以才有青迹和伤口。

&esp;&esp;掌心湿滑，抓不稳笔。宿衣还是缺氧。

&esp;&esp;“姐姐……姐姐。”

&esp;&esp;她叫她。眼泪流下来。只要顺遂她的心意，惩罚就不会那么重。

&esp;&esp;电子钢笔淌下水滴，屏幕滑腻腻的，触不稳。

&esp;&esp;齐和一在身后，抱着她，抓着她的肚子。发丝乱缠在一起。连脖子都是湿的。像药一样，齐和一闻她，停不下来。

&esp;&esp;带她签好字。匆匆把合同划走了。

&esp;&esp;“真乖。真讨厌。”

&esp;&esp;被按在地上，听雇主宠溺又厌恶的语调。

&esp;&esp;双手被皮带捆住。雇主坐在她身上，狼狈地给她转钱。

&esp;&esp;看见一个进账数字，宿衣紧绷的肌肉颓废下去。

&esp;&esp;视线模糊了。

&esp;&esp;什么都不能让厄里倪知道，不能让她花钱的时候觉得恶心。

&esp;&esp;她才没脸见她。没有哪个孩子的监护人这么不检点。

&esp;&esp;“喜欢一下我嘛，不要哭。”

&esp;&esp;她在想另一个人，所以会哭。她的雇主知道。

&esp;&esp;齐和一用唇膏在她背上签名，到处都是，被湿热的液体融化后，蹭在地砖上。

&esp;&esp;“我凭什么？您又不喜欢我。”

&esp;&esp;嘴好硬啊，该把她的喙剪了。

&esp;&esp;雇主感到一丝丝不爽。

&esp;&esp;把口红塞进她嘴里，油脂混着香精，融化，顺着食道流下去。

&esp;&esp;“你就当我喜欢你好了。你又不聪明。”

&esp;&esp;她当真不聪明。而且贪婪。

&esp;&esp;齐和一不能一天没有她。不然就像少了挂在灯上的摆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esp;&esp;口红有毒，扎得她胃痉挛。

&esp;&esp;宿衣扶着墙，在卫生间呕吐。

&esp;&esp;虚脱了，浑身发软颤抖。

&esp;&esp;宿衣抹干净嘴角，打开淋浴，冲洗身体。

&esp;&esp;温热的水流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esp;&esp;齐和一真受不了这样。

&esp;&esp;她裹着软茸茸的浴衣，没吹干头发，还坐在书桌前改论文的样子。经过方才的激情，脸色白得像纸。

&esp;&esp;换谁都会受不了吧。不讨赏、不发脾气，逆来顺受，仿佛自己做她的玩具，是义不容辞的义务。

&esp;&esp;就是义务。但她不能认命。

&esp;&esp;一认命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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