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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esp;&esp;这片池潭紧挨着一个小瀑布，还未凑近就能看到水面散发出的淡淡荧光。佑希子难掩激动之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果然在水面之下看到无数阿尔塔纳结晶。

&esp;&esp;这可是没有被任何科技污染过的、纯自然的有机阿尔塔纳结晶！

&esp;&esp;“村民觉得这里是不详，所以很少往这边来。”小虚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你找这个做什么？和你身体的异常有关系吗？”

&esp;&esp;昨天晚上，她的皮肤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纹路。今天虽然都不见了，但仍然能看出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esp;&esp;衰老、疾病、伤痛……这些曾经是他远远观望的东西，如今却正发生在他的面前。

&esp;&esp;“算是一种病？这个或许会有用。”佑希子还在想，如果不治疗的话还真能把你的命也带走。虚却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开了自己的皮肉，大量的血直接染红了刚才还泛着幽光的池水。

&esp;&esp;他将一颗还在跳动的，鲜血淋漓的心脏捧到佑希子面前。

&esp;&esp;“这个，比那些结晶更纯粹。”

&esp;&esp;“……更好。”

&esp;&esp;————————！！————————

&esp;&esp;心脏飒飒给油！

&esp;&esp;这玩意儿可比结晶好用多了！（举）

&esp;&esp;

&esp;&esp;那颗鲜红的心脏即使接触了空气仍然在跳动，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身的供血，它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律动、在呼吸——在【活着】。

&esp;&esp;理论上来讲，人体除了生殖细胞外所有细胞都含有完整的基因信息。而阿尔塔纳变异体不老不死的秘密，正是来自在这份生命奇迹之上的进化。

&esp;&esp;也就是说，这颗心脏也可以随时向外生长为一个新的虚，不过在本体的强大意志下，它并没有继续分裂生长。渐渐的，随着接触空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它开始硬质化，凝固成一块掌心大小的晶石。

&esp;&esp;它和池潭中的幽蓝色阿尔塔纳结晶体完全不同，不仅颜色是极深的暗红色，棱角也更加分明，内部还有凝血时纤维蛋白的网状结构。比起那些纯粹的无机结晶体，它仿佛随时都能被人的体温融化，再次跳动起来。

&esp;&esp;而相对的，虚自己胸口的空洞也逐渐复原，那里已经重新生长出一颗可以跳动的心脏。

&esp;&esp;或许还有别的东西，一并将那里的空白填满。

&esp;&esp;小虚固执地盯着佑希子，示意她接过自己的心。

&esp;&esp;佑希子深吸一口气。

&esp;&esp;她将世界上最纯粹、最富含力量的阿尔塔纳结晶体接过。小虚紧绷的身体如退潮般缓缓松弛，连带着紧抿的唇线也微微上扬，就在这时，佑希子一把将心脏结晶体砸到他的脑袋上。

&esp;&esp;“啊！”

&esp;&esp;力道不大，教训意味极强。

&esp;&esp;“吓死我了。”佑希子又捏了捏他的脸——小时候的虚果然好欺负，即使这样也不反抗，就用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幽怨地望着，脸颊的肉也软软的。“匕首之前藏在哪里了？”

&esp;&esp;“……”小虚沉默了一会儿，仗着对方没有证据答道，“就在怀里。”

&esp;&esp;其实是掉下去后就扎进了肉里了，只不过这种程度已经不在他的痛觉感知范围内了。所以从外面摸也摸不到，看更是没有踪影。

&esp;&esp;佑希子气的捏着他左右两边的脸颊往外拉。

&esp;&esp;她还不知道他吗？！八成是仗着自己不会死又藏在了什么诡异的地方！

&esp;&esp;被刀扎进身体里一天一夜都没有感觉的怪物，在此刻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到从脸颊两侧向外的拉扯。但比起所谓的疼痛，好像是另一种他暂时还未理解的情绪终于从精神世界破土而出。但如果不称之为痛的话，这种牵动着心神的感觉又该称之为何呢？

&esp;&esp;“这样也好吧。”佑希子又摸摸他的头发，谁能想到这个全宇宙奇迹耐杀王的发质却是如此柔软，像是抚摸着长毛兔子一样。“如果昨天下来的人是想伤害你，那你能够自保。”

&esp;&esp;她说得没错，小虚昨天虽然在陷阱里一副无比狼狈的样子，但如果是只有一两个人走下来的话，他还是能轻松解决掉对方。

&esp;&esp;“这样，我就能放心地走了。”

&esp;&esp;“你是什么意思？”

&esp;&esp;小虚立刻紧张地握住她的手，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像是瞬间扩张的深渊，要将人吸进去、永远不离开才肯作罢。

&esp;&esp;“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等我回去后，你也会忘记我，这段历史会被自然修正。”佑希子的身体已经开始从下至上变得透明。

&esp;&esp;“所以，你来……只是想要那颗结晶吗？”他的声音很低，眼神也越来越暗。

&esp;&esp;她用还未消失的手臂再次拥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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