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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第1页）

&esp;&esp;那个杀猪的女人是谁？

&esp;&esp;为什么抓我？

&esp;&esp;白遇行扶着墙站稳，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esp;&esp;那双眼睛很黑，很沉，眼底有血丝，像是很久没睡过觉。

&esp;&esp;程戈坐在桌前，看着他。

&esp;&esp;白遇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esp;&esp;程戈也不跟他绕弯子，开口就是：“你就是白遇行对吧？”

&esp;&esp;白遇行的眼皮跳了跳，脸上的表情管理瞬间上线。

&esp;&esp;他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这位公子说笑了，奴家是翠云楼的春凤，不是什么白遇行。”

&esp;&esp;程戈盯着他。

&esp;&esp;盯了两秒。

&esp;&esp;“别装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那喉结跟个蛋似的，s也不知道认真点。”

&esp;&esp;白遇行：“……”

&esp;&esp;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esp;&esp;确实有点突出。

&esp;&esp;“那……那是因为奴家最近上火！”他继续挣扎，声音更尖了，“肿的！肿的懂不懂？！”

&esp;&esp;程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sp;&esp;白遇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真的……真的肿的……”

&esp;&esp;程戈没再废话。

&esp;&esp;“帮我治个人。”

&esp;&esp;白遇行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恢复了正常的的声音：“凭什么？不帮。”

&esp;&esp;程戈看着他。

&esp;&esp;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白遇行心里发毛。

&esp;&esp;“不帮是吧？”程戈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那算了。”

&esp;&esp;白遇行愣了一下。

&esp;&esp;算了？

&esp;&esp;就这么算了？

&esp;&esp;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程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esp;&esp;“对了，我手里有《春闺秘史》全套孤本，带插画的那种。”

&esp;&esp;白遇行的脚步猛地顿住。

&esp;&esp;“什么？”

&esp;&esp;他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esp;&esp;程戈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还有《玉房奇趣》手抄本，听说市面上已经绝版了。本来想送你当诊金的，可惜了。”

&esp;&esp;白遇行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个蛋一样的喉结，滚得特别明显。

&esp;&esp;“你……你说的是那本……那本据说画工特别精细的……”

&esp;&esp;程戈挑了挑眉：“怎么，听说过？”

&esp;&esp;白遇行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esp;&esp;程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风月宝鉴》原稿，听说里面有某位名人的独家手绘插图——是谁来着？我想想……”

&esp;&esp;白遇行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esp;&esp;“我治！！！”

&esp;&esp;程戈看着他。

&esp;&esp;白遇行抓住他的胳膊，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esp;&esp;“我现在就治！立刻治！马上治！人在哪儿？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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