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整个A大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沈听澜早上走进食堂的时候,平时坐满人的窗口空了一大半,打豆浆的阿姨闲得在擦台面。宋知意拖着她那口粉色行李箱从宿舍楼出来,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从走廊这头一直响到那头。
“听澜你真不回家?”宋知意站在宿舍门口,箱子靠在腿边,帽子戴歪了,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三圈,整个人像一颗被包得过紧的粽子。
沈听澜摇头。南临太远了,来回路上就要耗掉两天。沈父在电话里说“那就在学校好好休息,别太省,该吃吃该喝喝”,挂之前又补了一句“BJ冷,多穿点”。她把那条消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宋知意抱了她一下,围巾的毛线扎在沈听澜脖子上,痒痒的。“那我走了啊。回来给你带我妈做的腊肠。”她拖着箱子走出宿舍门,轮子声渐渐远了。走廊里安静下来。隔壁几间宿舍的门都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被子叠好了,窗帘拉着,日光从布料里透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一种浅浅的米黄色。
沈听澜回到床边坐下。脚底那片水泡的痂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脚掌外侧的皮肤光滑平整,只剩一圈极淡的印子,比周围的肤色浅一点点。她摸了一下,不疼了。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周予安发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火车票。BJ西到南临,发车时间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盯着那张票看了一会儿,打字:“你也没说你要回去。”周予安回得很快:“我妈昨天临时买的票。非要我回去。”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三天。三号回来。”
沈听澜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三天。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来BJ之后,第一次和周予安分开超过二十四个小时。高中的时候他们每天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前后排,隔着一条过道。大学之后在同一个实验室,两张电脑桌并排,管式炉的温控曲线把他们写过的公式变成电镜照片里干净的界面。现在他要回南临了。她也要一个人在这座刚开始熟悉的城市里待三天。
她打字:“几点的车?我送你。”
“两点。北门。”
沈听澜到北门的时候,周予安已经站在门口那棵法桐树下了。他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穿一件深灰色卫衣,帽子边缘从领口翻出来。法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黄叶在风里哗啦啦响。阳光很好,BJ秋天的太阳不像夏天那么硬,晒在人身上温吞吞的,像被过滤了一遍。
她走过去。“东西带齐了?”
“嗯。”
“充电器带了?”
“嗯。”
“身份证?”
周予安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李辉一样啰嗦了。”
沈听澜把嘴闭上。她不是啰嗦,是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他们有无数的话可以讲——升温曲线,应力分布,敏感材料的配比,下一批实验的参数。那些话都是“做事”的话。现在他要去火车站了,她发现自己不想说“做事”的话,但“不做事”的话应该怎么说,她还没学会。
周予安把背包带往肩上提了提。“三天很快。”
“我知道。”
“实验室的烘箱我设好了定时。李辉那批材料四号出,你到时候去看一眼。”
“好。”
“食堂三楼新开了家饺子窗口。韭菜鸡蛋的,你可以去试试。”
沈听澜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不是因为煽情,是因为他把三天里她可能需要的东西全部提前想了一遍。烘箱定时设好了,材料出结果的时间算好了,连她接下来几天的午饭都找好了。他不是在告别,他是在确保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的一切照常运转。
“周予安。”她说。
他看着她。
“三天后你回来的时候,我有话跟你说。”
周予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他没有问“什么话”,也没有说“现在说不行吗”。他只是点了一下头。“好。”
出租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摇下来一半,他的侧脸被法桐树的光斑照得明明暗暗。车开动了,尾灯在秋日的阳光里亮成两个模糊的红点,拐过北门转角就不见了。
沈听澜站在法桐树下。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去。她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周予安在黑皮本上给她写的第一行字——“右边头梁卡扣松了一格,耳罩偏了。自己按紧。”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在教她怎么戴耳罩。后来才知道不是。他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把她世界里那些松动的、偏移的、不稳固的东西,一个一个按回去。
她回到宿舍。走廊还是空的。日光从窗帘布里透进来,把她走路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坐到桌前,打开电脑。桌面上放着那个被他们改过无数版的实验数据文件夹。
她点进去,翻到最早那批失败材料的电镜照片——壳层塌成一团,像煮过头的面条。又翻到第六批成功材料的照片——核壳结构的界面干净得像用刀切出来的。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中间隔了将近两个月。
她忽然想,有些东西的变化是能看见的。材料长成什么样,电镜拍下来,一目了然。但有些东西的变化是看不见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周予安递过来的纸条不再是“你该做什么”,而是“你做得很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需要反复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草稿纸边缘写下MEMS和问号,划掉,又被他认出来,替她写在耗材清单的末尾。这些变化没有电镜照片,没有升温曲线。但它们确实发生了。
她把照片关掉,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光标在白色的页面左上角一闪一闪。她打了几个字,停住。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停住。窗外的法桐树叶子又落了几片,被风卷起来贴在玻璃上。她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重新开始打字。
三天后周予安回来的时候,她要把这些话告诉他。不是写在纸条上的,不是打在手机上的。面对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她在军训操场上念那首歌词一样——没有旋律,但每一个字都落在节拍上。她不打算再划掉任何问号了。
喜欢说喜欢的时候,看着我请大家收藏:()说喜欢的时候,看着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咸鱼翰林,躺平开摆 挺直脊梁护山河 负心女被疯批大小姐追妻了 土著姑娘发家日常[九零] 走商娘子:糖盐茶布小百货 漂亮假少爷被三个哥哥盯上了 大魔王今天也在统治棒球场 招惹病娇死对头后[重生] 马甲太强,我成大佬了 戚小姐军婚日常[年代] 穿成虐文男主,发疯创飞娱乐圈 黏人精驸马他杀疯了 叩珍珠[女尊] 高数挂科,我被女友绑床上了 宠臣为何造反? 爸妈是年代文对照组 被当作炉鼎献给仙尊后 凡尘渡 张良是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相亲? 搬砖龙套跻身顶流爆火了?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穿越时空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范小圆,宇文客┃配角┃其它日穿...
本书简介终末之谷一战后已经过去了三年。几次混战之后,木叶忍者消灭了晓的大部分成员。同时鼬和佐助的真相,相继浮出水面。而就在这时,一个新的名字出现了。冬鲤寺葵。这个曾经加入名为神组织的少女,带来了神天变和祭品等等一系列的消息。晓组织大蛇丸和木叶众人联手,准备消灭这个危险的组织,于萌芽之中…但是这三方势力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们自己,将这个世界本来的神灵,带入了战场…那是所有人都无法忘记的一战,血腥而又铭刻在众人的记忆中。后世称那次无法忘却的惨案,为神战。神战之后,受到重创的鸣人通过纲手的特殊医疗技术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而这一睡,就是整整十年…...
顶流影后x禁欲大佬,重生恋综甜宠直播娱乐圈前世南初一手好牌却打成了烂牌,不仅瞎了眼错信好闺蜜,误把贺斯言当豺狼虎豹,将爱她入骨的男人推得远远的。还被绿茶闺蜜挖坑陷害,从顶流影后沦落到过街老鼠无人问津,最后在生死关头竟是贺斯言拼死将她护在身下,陪她葬身火海?!重来一世,南初幡然醒悟,只想把她早就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宠上天,结果在恋综直播里,却被大佬反手宠火了?!恋综里再见渣男贱女,南初二话不说反手就打脸。曾经拱手让人的顶级资源,如今一个不落收入囊中,开启虐渣渣和霸屏娱乐圈的道路。当粉丝正在磕着禁欲大佬和女明星甜甜的爱情故事时,南初的身份突然遭到不少人的眼红和攻击。粉丝们撸撸袖子,正准备开干一场,正主直接一波打脸。南氏集团V大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继承一下家业?南初V。贺斯言???粉丝和网友???说好的没有背景的跑龙套逆袭顶流影后的励志故事呢?!怎么就变成了顶级豪门大小姐不好好干事业就要回去继承财产的悲惨故事了?!...
2001年,周寒出演花泽类一夜爆红。成为红遍亚洲的初代偶像,可演技却备受诟病。从流星花园与天龙八部开始,一步一步走向世界级影帝。其实我不觉得偶像是贬义词,至于演技什么的,这个需要天赋。...
仙王临九天,大帝统九洲,圣人治万世!一剑动九洲,一拳破十天,这是一个平凡小人物大杀四方以武弑仙的故事!...
格斗冠军南月魂穿兽世,作为雌性中严重营养不良的她在成年日时,果断选择了伴侣,只不过这个伴侣除了好看以外,好像并不强的样子。激活卡牌系统的她,只要拥有兽夫,就能形成一张全新卡牌,卡牌数值越优秀,便能抽取到更丰厚的礼包,南月表示,所有的数值都是可以增加的,唯独颜值不能!于是,在兽世她手拿弓箭,猎凶兽,抢美男,日子逐渐过的嘎嘎快活。后来兽世流传出了这么一句话雄性成年后,别着急,先把美名散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