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向遇将出入药谷的令牌给守门弟子过目,随后背着一个小背篓,迈着碎步从石阶一路蜿蜒向上,走向那远在天边的铃木崖。
山间一片苍翠欲滴,幽静而常有鸟鸣,少女背篓之后倏地探出一个鹅头,左右摇摆着,瞪着豆大的眼睛四处观望。
“宿主,我们得快点接近女主了,而女主又在内门,所以想办法进入内门。最快的办法就是拜门主为师。”
林向遇:“那个门主……一言难尽。不过我会想办法的。”
大鹅:“宿主你也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李门主只是表面脾气古怪,其实人还挺好呢。”
“怕就怕表面古怪,心肠更黑。对了,你能不能把原书中的关于大反派温淮和女主的事情说一说。”
“原书中最大的反派温淮,一直对女主心生爱慕,从头到尾都在觊觎女主,不惜一切后果对女主强取豪夺。其中,他在后期妖力大涨,在万妖朝拜之中大开杀戒,导致上下两界死伤无数,这些也都是因为女主。”
“我记得最后的副本任务就是万妖朝拜那里对吗?”
“是的,宿主,只要走完最后一个副本任务——万妖朝拜,我们就能回家了。”
林向遇低了低头,一抹花枝从眼前掠过,拂她的发丝,她没说话。
无论温淮和原女主的故事今后将会如何发展。反正,她会回家,永远离开这里,离开温淮。就当作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罢。
拐过一个山角,视线豁然开阔,蓝天青草,整个世界近在眼前。这便是铃木崖的地界。此时这片山崖以上许多弟子来来往往,林向遇这是恰好碰见箭修的弟子前来习箭,天边无数符纸折成的飞鸟漫天飞扬,箭修的弟子们一个个搭弓射箭,破空之声,次第响起。
林向遇绕过他们,来到铃木崖边,她腿软了一下,不光是她,连大鹅望见地下万丈深渊之时,也噶地一声差点晕过去。
李门主说的那一株长在铃木崖边最高最硕大的石粉花,林向遇看见了。它就在那儿,山崖之巅,在天地间随风轻轻地摇啊摇。
林向遇心里诽谤:李门主应该就是故意的。腹黑门主。故意折腾她。她知道其实这山崖之巅的石粉花其实和她昨天采来的那朵没有任何差别。不过,谁叫她还想要在炼器门继续下待下去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她缓缓移动步履,伸出手去,靠近,那花明明看起来近在咫尺,可真伸出手,却又总差那么一点点,林向遇没有去看下面的万丈深渊。来之前她听说过这山崖底下有去无回,其中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妖兽,摔下去就算不死,就会被妖兽啃食干净。
无数箭矢在天空中自在飞扬,发出连续不断地声响。青阳突然碰了碰旁边于澜的手臂,于澜正对准不远处一名捡拾符纸的青衣杂役,那人身姿高挑,即便是背影也能看出比绝大多数弟子长相绝艳。正是温淮。
于澜对准他的手臂,射去,但因为青阳撞了他的手臂,于澜射偏了,不由得怒道:“干什么!”
青阳使使眼色,看向另一边,悬崖边,一个身影单薄瘦削的女子,企图摘下崖边那朵石粉花么?他牵扯了下嘴角,“还记得那女人吗?”
“是昨天那个?”于澜道。
“对。”青阳顺势夺过于澜手中的箭和弓,方向一转,对准那抹纤细的身影,“你说她要是摔下去了,肯定也是她自己不小心的吧。毕竟谁让她昨天不知死活地要替那个杂役出头。”
“对,还害得没人替我们担罪,被罚抄写了三百遍门规。手都抄软了。”说着于澜继续搭弓,只是方向一转,对准了悬崖边的女子,“必须好好教训教训这女的。”
一只箭破空呼啸而来的时候,林向遇还在专注那朵花,只有大鹅注意到了,但是现在,已然避无可避。
噶地一声,大鹅以为自己这会儿死定了,眼前忽然一阵剧烈颠簸,万事万物不断变幻,噶,大鹅我已经开始走马观花了吗?
不对。
它没死成,它甩动着鹅脖子,企图让自己的鹅脑袋清醒清醒。随后大鹅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绿草地上。不远处,自己的宿主被温淮牵扯的手臂,两相紧靠在一处。
林向遇还心有余悸,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方才若不是被温淮扯了一把,现在估计早就跌下悬崖,摔得七零八碎。背篓中的大鹅因为方才剧烈动作飞了出去,此时在绿茵上迷茫地嘎嘎叫着。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担心她。
林向遇才发现自己和温淮还以方才的姿势站着,因为情况紧急,他还是一手紧紧攥着林向遇的手臂,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他的手纤长有力,抓得林向遇手臂一片红印子,她看向被他紧攥着的手臂时,温淮才反应过来地松开手,此前他只是一直盯着别处。盯着对面那两个人。
对面两人,脸色嚣张跋扈,丝毫没有后怕之意,料想林向遇不过一个外门弟子,温淮不过一届杂役,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温淮眼神看上去好像很平静,但细看之下,其实并不无波无澜,因为这一刻,他胸腔里那种,想捏死那两个人的冲动愈发强烈。
无人注意,那幽深的铃木崖下,隐约的嗡嗡声渐渐逼近,靠近,不一会儿,碧蓝的天空中忽然冒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蝗虫般的虫子,满天满地。
不一会儿就有人尖叫着,四处逃窜,“血萤!是血萤,快逃。”
“啊——”叫得最惨的地方,来自于铃木崖旁边,有两个人已经在瞬息之间被血萤吸成了干尸,孤零零地一片,在崖边如垃圾般摇坠。
温淮轻轻擦去指边那一抹猩红的血液,妖血的气息在空气中减淡不少,血萤变得像是没有指引的无头苍蝇了,满天满地飞扬,所有弟子四处逃窜。温淮回过神来之时,自己正被一只手拉着,同样地往山下奔跑。
掠过花枝,掠过旁边的绣球花,少女的轻盈的衣摆飘扬而过,有一瞬间划过温淮的脸庞,痒痒的,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感受,鼻尖有冷香,他记得自己闻过这个味道,不止一次,他熟悉她的味道,在从前很多个互相缠绵的日日夜夜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种味道已经刻进了身体里。
林向遇一手拽着温淮,一手拎着大鹅的鹅掌,飞速溜进一个小山洞里,这是她在来的路上发现的,有一片木槿花枝叶掩映,只要躲好,那些血萤应当不会发现。
温淮莫名其妙地就和林向遇蹲在了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前端无数弟子一边逃窜一边射箭杀死血萤,只是血萤数量太多,杀死一只还有成千上万只,根本无用。
反观这边,两人一鹅躲在木槿花之后,什么事都没有,林向遇内心暗暗为自己的反应和明智选择感到自豪,一边观察着外面的形势。
血萤是一种通体血红,长满毛刺的魔物,只需被叮上一口,普通人绝无生还可能。因而,另一边的情境简直可以说得上去惨不忍睹。
直到温淮默默挣脱林向遇的手,林向遇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拽着他,转头瞬间发丝被风吹着不断往温淮脸上蹭,清风带来她的香。
温淮还是冷冷的,道:“可以出去了。”血萤都被引到了人多的地方了,这边暂时安全。
温淮略略别过头,起身欲要走。林向遇急急地叫住他,“谢谢你。”
初夏烈阳下,山风徐徐,他淡然回头,忽然问起:“为什么总是你去做这些又危险又累的活。”他说得是昨日冒雨采花和今日崖边采花之事。
林向遇略微不解,不懂他问这些做什么,既然入了宗门,做了外门弟子,便要做好可能遇上各种危险的准备。这没什么,温淮自己不也一直被内门弟子刁难吗。不过那两个弟子现在已经成了两具骨架。
温淮见林向遇如此神态,忽然生出一种怒其不争的感受。她难道就永远也学不会保护自己照顾自己么。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不知道为何突然这样想。想起以前干嘛。温淮又轻呵一声,看着木槿花下抬头呆看着自己的少女,刚想要吐出来的刻薄话又咽回嘴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太初终末 睡我上铺的男神 青萍之末 知道我老婆有多可爱吗 诱你成受,腹黑男神宠上瘾 转学生的正确喂养方法 假装告白后,她当真了[无限] 这群直男比我还基 快穿之逆袭打脸一起来 被稻荷崎狐狸们包围了! 我哥是大反派![穿书] 顶A驯养指南 朕与瘦马 多尔衮重生之铁血宫阙录 (快穿)富贵荣华【完结】 掌门轻薄 闹鬼大师在星际 万人嫌替身攻不干了 王妃因何总盼我死 炮灰逆袭系统
郑国公府谦谦世子,言之灼灼,当众退婚 相府哑巴嫡女,不堪众人嘲笑奚落,上吊自杀。 再次醒来,前世顶级特工强悍灵魂入住,自卑,懦弱,孤僻的她,已然变成了强势,果决,随心随性恣意而活的她。 曾经欺她,辱她之人,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曾经无亲无故的她,这一世拥有了前世可望而不可及的父母兄长的百般维护与疼爱,谁若胆敢动他们分毫,那她誓必要毁他整个天堂。 这一生,原本她就只是想要好好守护着父母兄长就好,谁知还会有那样一个他 ★★★★◇◇◇★★★★ 小剧场 丫头,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唔某女呆了呆,而后摇了摇头,表情纯洁无辜。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告诉眼前这个看似美如天仙,温文尔雅,气质若烟云般的男子,她将他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 呃,其实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看一个男人看得入了神,几辈子的脸都被她给丢光了。 丫头,你还看?某男嗓音低沉暗哑,灿若星辰般的眸子微微上挑,邪魅的勾起嘴角,语气中竟是带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某女大囧,俏脸微红,急忙瞥开目光,又羞又恼的背过身去。 丫头,娶我吧!某男道...
历史由胜者书写,但自有后人评说。羽子婴,你为何投降刘邦不降我?婴他先到的。羽讲真话!婴他宽厚仁爱。羽他有我宽厚仁爱?我为战马都流过泪,还把秦将李由好好安葬,杀项梁的章邯我都能既往不咎,刘邦和项伯坑我,老子都心软没杀。婴你屠城杀降…羽老无赖的话你也信?屠城阳有他一份,他自己还屠了颖阳!新安降兵反叛,我杀两万有错?武关秦军投降刘邦可全被他杀了!婴不,是二十万,你杀降多。羽会算数吗?老子从楚国出征只有十万,现在老子有四十万!降兵都杀了我这些兵哪来的?没这四十万精兵,刘邦能乖乖的把咸阳和你送给我?婴婴屠夫!你休想骗我!羽好啊,那我就屠给你看!把刘邦脑残粉关进咸阳宫一并烧了!...
十三岁那年,奶奶拿着灭魂钉,就是为了取我的性命。他们说,我有第三只眼睛。自从进了大厦后,我的生活不再平静,东北狐仙的契约,五鬼大阵,飞头降,童子奉香是谁在我背后操纵这一切本文每日稳定更新三章,打赏加更,收藏破百连更两章,感谢关注交流群号121458582...
罗佳,姓罗的罗,上好佳的佳。地球科技界最大幕后黑手,没有之一。...
看到暗恋是什么体验这个话题,苏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琢。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像初遇那天的盛夏风,美好又渺茫,是我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存在。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
余小夕以为遇见了自己的良配,可婚礼上才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替身。衣服是那个人穿过的,婚纱是那个人穿过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用过的。她愤怒,绝望,挣扎。她想离开。可直到她看见蒋湛铭为那个女人的死痛苦难抑。她心软了。她想成为蒋湛铭的救赎。可是错了,她成不了蒋湛铭的救赎,一切不过是她多想。当蒋湛铭的弟弟微笑着说,愿不愿意用她交换那个女人生前留下的一段录音。蒋湛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他眼里,她比不上那个女人生前的几个言语片段。余小夕彻底绝望,她终于明白,蒋湛铭心已经死了,谁也成不了,他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