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现什么?”
男友闭上眼,轻轻摇了一下头,声音几乎低到你听不见:“我不记得了。”
那一夜你没有睡好。你半夜被一阵声音惊醒,以为是雨声,打开窗户,外面没有下雨。你又躺下,在床上听了很久,终于分辨出来,那是一千种低语汇成了同一种语言,从庙宇的方向传来,穿过雨幕,穿过海水,穿过泥土和墙缝,钻进你的耳膜。
你侧过身,想去碰男友的手,但黑暗中你摸到的只是一滩冰冷的积水。
男友不见了。
你赶紧坐起来,拧亮手电。男友睡的那半边铺位已经彻底湿透了,从被褥到枕头,每一根纤维都在往下渗水,浸透了他躺下时留下的身体轮廓,整个人形的凹陷里积着一汪灰白色的液体。
你盯着那个人形的水坑看了几秒,忽然惊恐地站起来,打翻了床头的台灯,光柱在墙上胡乱地扫了一圈,映出窗外无数条正在夜色中缓慢蠕动的黑影。
你快速拉开帘子。
外面下雨了。
雨很大,活物一样在地上滚动,从庙宇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青石板路蔓延到全村。村民们站在各自的家门口,赤着脚,仰着头,任由那团水爬上他们的脚踝、膝盖、腰腹,把他们从头到脚地包裹。他们没有叫喊,没有躲避,反而做出了一种诡异的欢迎姿态,双臂张开,掌心朝上,头颅微微后仰,像在承受某种恩赐。
你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后来的时间像是一个被无限拉长的噩梦。
暴雨连下了三天三夜,山洪从北面的山脊上倾泻下来,混着泥土和碎石的泥黄色洪流裹挟着一切向村庄扑去。房子被冲垮了,牲畜被卷走了,青石板路上的积水涨到了膝盖,你在水里挣扎着站起来,大声喊着男友的名字,但每一次张嘴都灌进一大口腥咸的、混着泥沙和血腥味的水。
你被洪水冲到了下游的一片灌木丛里,浑身是伤,左手臂上被碎玻璃割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雨水淌了一路。你在泥水里撑起身体,发着抖大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接下来的三天里,你几乎没有合眼,吃了几块背包里泡得面目全非的压缩饼干,用男友背包里的急救包简单包扎了伤口,然后开始跟着村民做救援,同时寻找着男友。
你把能找到的干粮和淡水都送到了安置点,在那个塌了一半的村小学里帮受伤的小孩包扎,在暴雨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去搜救被埋在泥石流下的人。
你做得比任何人都多,比任何人都拼命。
但村民们看你的眼神一天比一天诡异。
第一天,他们躲你,拒绝你递过去的水和食物,甚至在你靠近的时候往后退。第二天,他们开始明目张胆地打量你,目光落在你的脸上、身上、手上,像在丈量什么,然后彼此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到了第三天,当他们看到你还活着的时候,那种眼神从打量变成了恐惧和觊觎拧在一起的什么,像把两条不相容的蛇揉进同一个瓷器里。
“怎么她还活着呢?”你亲耳听到一个老妇人用本地方言对另一个妇人说了一句。
你装作没有听懂,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你想起了刚到达时村长的笑。
第四天早上,风停雨歇,浓雾退去,天空露出了岛上来此之后的第一缕阳光。你在村子南面一座乱石堆后面找到了男友。
他的身体被摆放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伸直,像是被人故意拉直又一一捏正了。头发和衣服都是干燥的,皮肤上没有山洪浸泡过的浮肿和腐烂,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合拢。
你蹲下来,手指颤抖着去探他的脉搏。指尖触到他的腕间时,你本能地缩回了手,那种皮肤的触感不像你熟悉的那个人,温度不对,质地也不对。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起他的领口,看到了致命的证据,心脏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
男友的后颈往下三寸处,脊椎两侧的皮肤上各有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凹陷,直径大约五厘米,凹陷的边缘不光滑,呈锯齿状,像是有某种东西从他的体内抽离出来的时候带走了周围的一圈血肉。凹陷的底部几乎触及脊椎骨本身,从那两个窟窿里看不到血,只有一层灰白色的、像珊瑚粉末一样的物质从内部将创面封住了。
男友不是死于洪灾的。
他是被人杀死的。
你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你把男友的衣服重新理好,把领口拉到原来的位置,用衣袖把他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干净。做完这一切,你站起来,开始往村里走。午后太阳藏在云层里,光线暗淡,空气里浮动着腐烂的海草的味道。
傍晚你回到安置点,和所有人一样吃了饭、洗了手,躺在破旧的门板上,装出均匀的呼吸。
月亮升起来之后,脚步声来了。
起初只有两三个人,后来变成了七八个,再后来是整个安置点里的所有人。他们的动作出奇地一致,赤脚,低着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互相搀扶,没有交头接耳,每一步的步幅、频率、落地的时间都像是在同一个心跳的驱使下完成的。
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那些灰白色的影子无声地从她的铺位两侧经过,像一条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河。
你等所有的脚步都过去了,等了两分钟,才从门板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湿冷的空气从脚底板一直蹿到你的颈椎。
你远远地跟着那些人,贴着墙根走,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那条路你是知道的,通往那座低矮的庙宇。黑色礁石柱在夜色中像两根巨大的指骨,庙门大敞,从里面渗出复杂的微光。
你躲在庙门侧面一块断裂的礁石后面,从那道窄窄的缝隙里往里看。
村民们在庙堂里围成一圈,跪在地上,每个人的额头都贴着地面,双手平摊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姿态谦卑得几乎要把自己的身体埋进土地里。人群的最中央摆着男友的尸体,它被抬了进来,以一种违背重力的姿态悬浮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半臂远,缓缓地旋转着,像水中的一件悬浮物。庙堂正中央,那尊被重重帷幔遮蔽的神像隐约露出了一个轮廓。
神龛里供奉的是一团凝固的海水。水被某种力量封存着,悬停在神龛正中,以不可察觉的速度缓慢地流动,表面折射出庙堂里所有的光,将其打碎成无数细小的光谱,洒在每一个跪伏着的村民身上。
村长跪在最前面,用那口枯井一样的声音开口了。
你读了三年宗教学博士,翻阅过人类文明史上几乎所有的文字和经卷,但你从未听过这种语言。偏偏你能听懂它。
经文说的大意是:大海的主人,深渊的主宰,我们已经献上了您要的祭品。这个外来的人,这个试图窥探您形貌的人,我们已经用您赐予我们的潮水将他的魂灵驱散了。请您息怒。请您不要降下洪水,不要降下瘟疫,不要将所有人都变成潮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女儿仙 无尽巨构之旅,全民穿越巨型建筑结构求生 依然赴君怀 港区之春 本来是要去拍旅行VLOG的VTUBER猫耳少萝希萝小姐和犬耳萝莉可妮小姐怎么会在上车时被男人猥亵 出轨了男友他哥 你妈妈高潮时脸很丑if线 百合对魔忍上官晴的里番世界大冒险 重返十七岁的下午 乱伦后被丈夫惩罚的孙尚香 桀叔骜女 死宅的我穿越黄游世界后意外召唤老妈过来的二三事 再创世后,我们的平凡谎言 我的母亲沈波 情色碰撞一不小心被爆操 有线耳机 蒲公英艺术学院 将一切献给他人 反抗军女战俘的淫靡展览馆,英雄们的堕落调教,被敌军改造身体,当众宣誓撅臀印下屁眼 穿书耽美龙傲天
季鸣失业当天,手机无意中被巨雷击中,从而得到了仙界最新开发的抽奖机。从此之后,他开始了彪悍的开挂人生,邻家小妹,美女总裁,霸道警花,仙女妖女魔女一个接一个投怀送抱。...
本文将于九月二十四日(周五)入v,当天万字大肥章评论前十掉落小红包前有日本高中生拯救世界,后有社畜跨次元通宵熬夜天选社畜矢泽千秋带着最喜爱的手游一起掉入二次元,为了回家他必须收集足够的因果。于是龙虎一枝花乐队爆红网络组织火拼现场疑似出现橘发国中生好心的俄罗斯人他随身带二胡矢泽千秋我给男神女神们的剧本必然都是he!受害世界名侦探柯南完美未来咒术回战k文豪野犬(没有写结局cg的都可能会改)马甲文!有ooc!全程不掉马,手游指迷犬。每日晚六点更新亲友预收综今天的国家先生也想罢工by但守天荒身为维护世界和平的天道意识,也兼职着霓虹国家意识的朝日真发现,霓虹这个国家真是有点东西。大街上走两步,十个年轻人里有八个都能威胁到世界和平。什么头顶上顶着一把掉在哪,哪就数十万米的深坑的剑。这不行,这剑掉下来我肯定毁容什么动不动就能毁灭世界的affia。等等,哪家affia破坏力这么强啊?什么走到哪死到哪,严重拉低霓虹国民人数的小学生。小朋友,你有问题。什么满脸深情说自己的恋人是这个国家的黑皮小哥。??!!等等,你说你的恋人是谁?!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吗?!...
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甜文关键字主角朴智敏┃配角闵允其┃其它防弹少年团韩娱blackpinkwinner女主第一次用了偶像的身份,真的好难啊。而且还用了现在比较大势的组合,并非强行拉cp只是建立了女主形象,请放心观看。并且因为是偶像,在成就个人梦想的描写也占了一部分。...
关于神豪隐世大佬,人人追捧!(走肾走心,架空世界,世界观私设较多,介意勿入)末世前就绑定了签到系统的陆云韶成了基地里赫赫有名的大佬,在一次收集物资时又被无限花钱系统选中,穿成了一个同名同姓,身份低微,孤苦无依的小可怜贫民。初到异世界的陆云韶在无限花钱系统的安排下,成了隐世家族的家主,住豪宅买豪车开公司养美男,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随着签到系统升级成无限自主签到系统后,陆云韶背靠两大系统,在这个经历过末世后灵气复苏的位面里...
我想要提升力量的丹药没有我想要金枪不倒的丹药没有我想要刀枪不入的铠甲没有那你这有什么!??某人终于忍不住怒吼起来!我这里有吃了以后身强力壮刀枪不入的烤巨龙肉,我这有让你直接变身火系法圣的凤凰水煮蛋,涂抹到那个地方可以让你想硬就硬想软就软的巨龙血,刚放的,要么?计凯扣着鼻屎,随意说道。每样给我来几斤吧!某人数着自己的金币,哭丧着脸说道...
〔穿书架空励志大女主无脑爽文多元平行宇宙脑洞大开最强金手指可升级。〕知名网红袁知妙下乡采风归途意外遇到泥石流身故,没想到老天开眼她居然穿书60年,穿成同名同姓的女四号袁知妙。她居然被奇怪的台词系统绑定了,万物皆可台词,说对还有奖励,这可不是鸡肋,没准是最强金手指!距离原书剧情发生还有10年,她决心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