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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esp;&esp;“可是——”

&esp;&esp;“大师，你的心跳好快。”

&esp;&esp;段淮之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喉结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抓住褚予的手。

&esp;&esp;“别闹。”

&esp;&esp;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esp;&esp;褚予没挣开，就那么让他握着，他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

&esp;&esp;“大师不生气了我就放开。”

&esp;&esp;“不生气了。”

&esp;&esp;他的声音有点闷，褚予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esp;&esp;他就准备抽回手走人，事情解决了，他该回去睡觉了。

&esp;&esp;但他的手没抽动。

&esp;&esp;段淮之还握着，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了他的脸。

&esp;&esp;段淮之弯下腰，和他平视。

&esp;&esp;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眼睛离得那么近，近得褚予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esp;&esp;“不许打岔。”段淮之说，很认真，“这件事很重要的。”

&esp;&esp;“我知道你因为容易招鬼而心怀愧疚。”

&esp;&esp;“但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esp;&esp;褚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有事。”

&esp;&esp;“符不是万能的，你今天那张符，如果拍偏了半寸，如果她躲开了，如果她不止一个人……”

&esp;&esp;他没说完。

&esp;&esp;“别再傻乎乎冲进去救人。”段淮之说，“嗯？”

&esp;&esp;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esp;&esp;褚予呆呆地看着他。

&esp;&esp;段淮之见他发呆，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esp;&esp;“怎么呆了？”

&esp;&esp;很轻的动作，像哄小孩。

&esp;&esp;褚予眨了眨眼，垂下眼睛，“我记住了。”

&esp;&esp;段淮之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在他头顶轻轻拍了拍。

&esp;&esp;“记住就好。”

&esp;&esp;他收回手。

&esp;&esp;“去吧。”

&esp;&esp;褚予走出房间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esp;&esp;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走廊里，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凉的。

&esp;&esp;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

&esp;&esp;前面传来脚步声。

&esp;&esp;齐仁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瘸一拐的，看见他就加快了脚步。

&esp;&esp;他走到跟前，一把抓起褚予的手，握住。

&esp;&esp;“昨天没来得及道谢，谢谢你救我。”

&esp;&esp;“没事。”褚予说，“你是我朋友。”

&esp;&esp;齐仁感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esp;&esp;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忽然开了。

&esp;&esp;段淮之站在门口，灯在他身后亮着，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深。

&esp;&esp;他的视线落下来，落在齐仁握着褚予的那只手上。

&esp;&esp;“别碰他。”

&esp;&esp;齐仁一愣，下意识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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