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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esp;&esp;晚上，红莉栖回到宿舍。

&esp;&esp;她翻开笔记本，盯着今天记下的那些数据发呆。

&esp;&esp;灰原的是泉水，从体内涌出。

&esp;&esp;七海的是河流，在体内循环。

&esp;&esp;夏油的是深潭，沉在体内。

&esp;&esp;五条的是包围，本来就在外面。

&esp;&esp;她能看见这些。

&esp;&esp;她想起五条悟说的话——“六眼。能看见咒力的人，在我家历史上也有过几个。但能看出这个的，你是第一个。”

&esp;&esp;六眼是五条家代代相传的东西。

&esp;&esp;那她呢？

&esp;&esp;她想起那道没入身体的光。

&esp;&esp;是那道光给了她这个能力吗？

&esp;&esp;还是她本来就有，那道光只是“唤醒”了它？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但她想起一件事——

&esp;&esp;那只咒灵蹲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等着她醒来。

&esp;&esp;它不是不想攻击她。

&esp;&esp;是“不能”。

&esp;&esp;或者说，是“不该”。

&esp;&esp;就好像它认识她。

&esp;&esp;就好像它知道她是谁。

&esp;&esp;然后它消失了，那道光飞进她身体，她就有了这个能力。

&esp;&esp;红莉栖盯着笔记本上的字。

&esp;&esp;咒力形态。

&esp;&esp;纯度。

&esp;&esp;控制系数。

&esp;&esp;这些指标是她自己编的。

&esp;&esp;但编的依据，是她看见的东西。

&esp;&esp;那些光带。

&esp;&esp;那些流动的方向。

&esp;&esp;那些“为什么灰原的是泉水，七海的是河流”背后的东西。

&esp;&esp;她看见的，不是咒力本身。

&esp;&esp;是咒力的“性格”。

&esp;&esp;是咒力背后那个人的“本质”。

&esp;&esp;灰原直率，所以咒力像泉水，想什么就涌什么。

&esp;&esp;七海克制，所以咒力像河流，永远在规划好的河道里走。

&esp;&esp;夏油藏着东西，所以咒力像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很深。

&esp;&esp;五条——

&esp;&esp;五条是无限。

&esp;&esp;无限不需要“产生”，它本来就存在。

&esp;&esp;她能看见这些。

&esp;&esp;不是因为她的眼睛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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